王松皺眉問道:“那你可知他們的老巢在何處?”
李復囁嚅著嘴唇,猶豫片刻後說道:“我……我真不知道,他們行事極為隱秘。不過我知道他們的一個據點,就在離此百里外的黑風谷。那裡有個隱秘的山洞,我曾去過一次,只是……只是我也不確定現在還是不是他們的據點。”
榮吉在一旁警惕地問道:“那你在坊市中,還有哪些同黨?你所說的交易會,背後主使究竟是誰?”
李復面露難色,吞吞吐吐地說:“坊市中的同黨,我……我不太清楚,每次都是蒙面。至於交易會的背後主使,我只知道是個神秘的黑袍人,每次出現都蒙著面,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的修為……,嗯……就……就和劉道友差不多,甚至氣息更強些。”
王松又開口了,目光緊緊盯著李復,問道:“你這次突然定這麼多淬靈丹是不是受他們的指派?”
李復瑟縮了一下,不敢與王松對視,低聲說道:“是,他們知曉你能煉製淬靈丹後,便讓我找你多買些。雖說有秘法可以加快吸收精血,穩固修為,可還是比不過淬靈丹的效果。”
“我……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著找你多買點,再去轉手高價賣給他們,賺點靈石。” 王松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那你坊市西那個院子裡面藏有甚麼?是有人嗎?”劉啟明追問道,目光如炬地盯著李復。
“啊?沒有沒有!”李復急忙擺手,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那套院子是我私下置辦的,自從加入他們以後,我每次吸收精血都是去那裡,圖個隱蔽。上次王道友煉的淬靈丹好了以後,我就去那個院子試過,效果很好,我才心動想多弄點轉手。”
他邊說邊扭動著身體,心裡後悔不已,沒想到自己早就被發現了。
王松心中暗自思忖,這李復的話不知真假,那院子只能等後續去探查了才知道,但此刻從他嘴裡怕是難再問出更多。
劉啟明皺著眉頭,略作思索後對王松和榮吉說道:“你們先去通知各小隊隊員來大廳集合,時間有限我等會就把其他幾名坊市修士全部叫來,先把坊市內部穩定再說。”
他們還從李復這裡得到了他隱藏魔道氣息的方法,王松越看越眼熟,這和王松從那煉血宗魔修郭興處得到的隱氣法差不多,只是低階一些。
問題是郭興的隱氣法是真血功的配套秘術,可這個血匕組織又是以魔修弟子為目標,尤其是煉血宗修士。
王松和榮吉領命而去,迅速通知各小隊隊員前往大廳集合。不一會兒,大廳裡便擠滿了修士,眾人神色各異,有的面露擔憂,有的則一臉疑惑。
劉啟明站在高臺上,目光嚴肅地掃過眾人,大聲說道:“各位道友,如今坊市面臨危機。我們已查明,有部分坊市修士與一股神秘的魔道勢力勾結,他們使用血匕這種邪惡之物,妄圖危害坊市安寧。”
眾人聽聞,頓時一陣譁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劉啟明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我們已控制住其中一名涉案修士李復,但事情並未就此平息。為確保坊市安全,接下來一段時間,大家需加強警惕,不得擅自行動。同時,我們要對坊市進行全面清查,絕不能讓這股邪惡勢力在坊市中繼續隱藏。”
安排完坊市的穩定工作後,王松、榮吉和劉啟明三人再次聚到一起。
王松也將煉血宗魔修郭興的事有選擇的透露出一部分,如煉血宗隱氣法的部分。
劉啟明看著王鬆手中李復交代的隱氣法,面色凝重地說:“這隱氣法與煉血宗有關,而這股勢力又針對煉血宗,其中定有複雜的淵源。”
王松點頭,分析道:“沒錯,郭興的隱氣法來自真血功,是煉血宗的核心功法之一。而這個血匕組織,似乎對煉血宗弟子的精血格外感興趣,他們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恩怨,又或者是一場陰謀。”
榮吉在一旁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得儘快查清黑風谷的情況,說不定那裡藏著解開謎團的關鍵線索。”
在劉啟明的安排下,正道聯盟小隊修士圍繞著大廳做好準備,等原坊市修士範瓊華一行人的到來。
範瓊華一行人接到劉啟明的通知,沒有猶豫趕到議事大廳,見大廳內只有劉啟明等三四人在內。
範瓊華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頭戴白玉發冠,臉上剛露出個笑容,還沒等開口,就見一道陣法光芒陡然亮起,如同一束束閃爍的繩索,將幾人牢牢困在大廳內,其他正道聯盟修士也都從各個角落出現,瞬間將他們團團圍住。
“劉道友!這是何意,我們不是商量好的嗎?現在這是做甚麼?”範瓊華的笑容瞬間凝固,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大聲質問劉啟明。
劉啟明神色冷峻,目光掃過範瓊華等人,冷冷說道:“範瓊華,你們還在裝糊塗!我們已經查明,坊市內有人與魔道勢力勾結,使用血匕這種邪惡之物,妄圖危害坊市。而這其中,就有你們原坊市的修士。李復已經交代,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範瓊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仍鎮定地說道:“劉道友,這其中恐怕有誤會。我們一直都奉公守法,怎會與魔道勾結?”
劉啟明冷哼一聲:“誤會?李復已將一切和盤托出。你們以為能瞞天過海?今日,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範瓊華皺著眉頭,沉默片刻後說道:“劉啟明,我們確實不知李復的所作所為。我們一直都在為坊市的安穩努力,你如此貿然行事,不怕寒了坊市修士的心嗎?”
劉啟明看著範瓊華,眼中滿是審視:“寒心?你們若真的一心為坊市,又怎會讓魔道勢力滲透進來?事到如今,你們最好如實交代,還有哪些人參與其中,那血匕交易會背後到底是甚麼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