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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失意的金澤

2025-11-14 作者:一兩風不夠

隨著王松全神貫注地運轉神識之絲,妖魂緩緩朝著傀儡靠近,一點點融入其中。

整個洞府內,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靈力波動。

突然,一聲清脆的鳥叫打破了寂靜,隱?傀儡煉製成功了!只見它靈動地撲騰著翅膀,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彷彿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王松看著眼前這隻凝聚了自己諸多心血的隱?傀儡,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王松看著眼前這隻凝聚了自己無數心血的隱?傀儡,眼中滿是期待。

為了保證它的自主性,王松還特意在處理妖魂時,留下了那一絲靈性。

此刻,他僅是心念微微一動,隱?傀儡便如同接到了指令。

依靠著傀儡體內自帶的一塊中品靈石所提供的靈力,它瞬間靈動起來,宛如一隻活生生的鳥獸般,在王松面前歡快地跳動騰挪。

淡藍色的身軀上,光芒隨著周圍環境不斷變幻,彷彿是在與這方天地嬉戲。

王松深知,對於這隻以隱匿為主要特性的傀儡而言,隱匿性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他全力御使傀儡,準備好好測試一番。

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揮,隱?傀儡便如離弦之箭般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後,開始隨處亂飛。

它先是落在了洞府外一棵粗壯的大樹上。

僅僅一瞬之間,王松便瞪大了眼睛,仔細尋找,卻再也分辨不出傀儡究竟藏在了哪裡。

那隱?傀儡彷彿與大樹融為一體,無論是樹皮的紋理,還是枝葉的色澤,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若不是王松還能憑藉著與傀儡相連的神識之絲感應到它的方位,恐怕真要以為它憑空消失了。

接著,隱?傀儡又落在了一塊瓦上,剎那間,它的顏色和紋理變得與房瓦毫無二致,就連房瓦表面的青苔和斑駁痕跡,它都模仿得絲毫不差。

王松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傑作,這隱匿性實在是超乎想象。

經過一番全面的測試,王松心滿意足地輕輕招手,隱?傀儡乖巧地飛回他的掌心。

王松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儲物袋中,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這隻隱?傀儡在未來的修仙之路上,必將成為他手中的一張王牌,無論是用於探查敵情,還是關鍵時刻隱匿逃脫,都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又過了幾個月,王松正沉浸在修煉之中,周身靈力如潺潺溪流,沿著經脈有條不紊地運轉。

突然,院門處的禁制泛起一陣微弱的光芒,靈力波動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王鬆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靈芒一閃而逝。他心中暗自疑惑,平日鮮有人來訪,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院門。

當王松開啟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嗆得他微微皺眉。定睛一看,竟是金澤。

此時的金澤與王松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往日裡,金澤總是身著精緻的長袍,舉止優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自信與從容。

可此刻,他頭髮略顯凌亂,眼神迷離,腳步虛浮,身上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酒味,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王師弟,好久不見,我來看看你,不請我進去嗎?”金澤打著酒嗝,舌頭有些打結地說道。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卻顯得格外苦澀。

王松心中滿是不解,金澤這般模樣實在太過反常。但看著金澤這副落魄的樣子,又不好拒絕,側身將他請進洞府。

進入洞府後,金澤徑直走向石桌,還未等王松去泡茶招待,他便伸手入儲物袋,一下子拿出幾壇靈酒。

壇口尚未開啟,那濃郁醇厚的酒香便已四溢開來,光是聞這酒味,就知道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這等美酒,放在普通修仙者那裡,或許只有在突破瓶頸、閉關修煉時,才捨得小心翼翼地抿上一口,以助靈力運轉。

可此刻的金澤,卻毫不在意地將酒罈雜亂地堆放在石桌上。

金澤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王松,沉默片刻後,長嘆一口氣說道:“王師弟,陪我喝點吧。我這次算是徹底失敗了。”

他拿起一罈酒,粗暴地拔掉塞子,仰頭便是一大口,酒水順著他的嘴角肆意流下,浸溼了前襟。

王松越發好奇,卻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金澤傾訴。

金澤又灌了一大口酒,眼神中滿是不甘與失落,緩緩說道:“我宗老祖收徒一事,你也知曉。我本以為,憑藉我獨特的戊土金獜體,再加上那延壽果,成為老祖的親傳弟子十拿九穩。”

“這些日子,我滿心歡喜地憧憬著未來,想象著成為老祖弟子後,在修仙路上能一帆風順。”

金澤頓了頓,臉上露出鬱悶的神情,繼續說道:“可誰能想到,老祖考察的方式如此古怪,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並未過多關注我們的修為和體質,反而直接給我們一本功法修煉,還拿一個法寶給我們感應。

我對功法和法寶沒多大感應。最終,我沒能成為老祖的徒弟,只得了些秘術和資源作為賞賜。”

金澤苦笑著,又猛灌了一口酒,“那些秘術和資源雖說珍貴,可與成為老祖親傳弟子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在宗裡,不知有多少人看我笑話,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失敗者,顏面盡失。”

金澤的聲音帶著幾分暴躁,顯然這些日子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王松心中瞭然,輕聲安慰道:“金師兄,修仙之路本就充滿了變數與坎坷,一次的得失並不能決定甚麼的。”

金澤卻只是搖頭,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痛苦,“話雖如此,可我心中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說著,他又舉起酒罈,往嘴裡灌酒。

王松知道此刻金澤心中苦悶至極,再多的言語安慰也難以撫平他內心的創傷,只是默默聽他傾訴心中的委屈與不甘。

……

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在王松的臉上,院子內一地狼藉,滿地的酒罈雜物。

他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腦袋一陣脹痛,彷彿有無數只小錘子在裡面敲打。

不過,昨日發生的種種,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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