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其他幾位競拍的修士出價都變得極為謹慎,每一次加價都要權衡再三。
付鵬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充分顯示出他的財大氣粗,著實把眾人嚇了一跳。
其中有兩名修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咬了咬牙,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號牌,退出了這場激烈的競爭。
不過還有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仍不願輕易放棄。
他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艱難地從口中吐出一個數字:“二十八萬!”聲音雖然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但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付鵬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立馬跟上:“二十九萬靈石!”
這一聲落下,整個拍賣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名身材魁梧的修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再喊出更高的價格。
他滿臉不甘地看了一眼臺上的延壽果,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至此,付鵬終於以二十九萬靈石的高價,成功拍下了這枚令眾人垂涎欲滴的延壽果。
蘇輕舞臉上露出醉人的微笑,手中的小錘重重落下,“咚”的一聲,宣告了這場激烈競拍的結束。
“恭喜這位道友拍得延壽果!”蘇輕舞高聲說道,聲音在安靜的會場中格外清晰。
付鵬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收起號牌,眼中滿是如釋重負與得償所願的喜悅。
王松看著付鵬,心中也不禁感慨這場競拍的激烈程度。
後續拍品王松已經無力參與,也不想繼續參加拍賣。
付鵬也是如此,問過王松的意見後,就與王松提前離開,王松拿出四萬靈石遞給他。
付鵬取了延壽果後,與王松出拍賣會門後就邀請他同去。
“多謝王道友相助,不若與我同回宗內,自金師兄出關還沒來得及與你相見,想來也有許多話想和你說。”
付鵬鄭重的向王松行了一禮,熱情邀請道。
王松自無不可,他也很好奇這金澤的戊土金獜體。
……
沒過多久,玄木宗的山門之前,一艘周身散發著淡淡青光的飛舟緩緩從天際降下。
飛舟劃破長空,帶起絲絲縷縷的氣流,在陽光的映照下,很是不凡。
王松神色如常,卻難掩眼中對飛舟的一絲羨慕,利落的從舟上縱身跳下,這飛舟正是金澤借給付鵬的座駕。
此次乘坐飛舟的經歷,讓王松內心想買飛舟的念頭愈發迫切。
王松和付鵬兩人一前一後,腳步匆匆,很快便來到了金澤的洞府前。
洞府四周被一層若有若無的禁制籠罩著,隱隱散發著靈力波動。
付鵬抬手輕輕敲了敲洞府的石門,不一會兒,一位身姿婀娜的侍女從洞府內走出。
付鵬說明來意後,侍女微微點頭,轉身進入洞府傳報。
幾乎是侍女進去的瞬間,金澤便已經快步從洞府內迎了出來。
此時的金澤,與之前王松所見的樣子大不相同。
曾經全身那令人心悸的獸化症狀如今已全然消除,整個人看起來與常人無異,舉止間透著一股沉穩與威嚴。
只是,他的一雙眼眸依舊黑多白少,猶如深邃的幽潭,讓人望之便覺神秘莫測,彷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金澤目光掃過付鵬手中捧著的裝有延壽果的玉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與急切。
他幾步上前,從付鵬手中接過玉盒,小心翼翼地開啟,看著靜靜躺在其中的延壽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次辛苦了,付師弟。”金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他看向付鵬,眼神中滿是感激與讚賞。
說罷,他又轉身看向王松,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還要感謝王師弟慷慨借予的靈石,不然此次恐怕還要多費些波折。”
王松笑著擺了擺手,謙遜地說道:“金師兄客氣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能幫上忙,也是我的榮幸。”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洞府。洞府內佈置簡潔卻不失雅緻,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洞府照得亮堂堂的。
金澤領著王松和付鵬來到正廳前,三人依次坐下。
金澤小心翼翼地將裝有延壽果的玉盒收起,放入儲物袋中。
隨後,他們開始閒聊起來。聊了一會兒,付鵬便起身告辭退下。
隨著付鵬的離開,洞府內只剩下金澤和王松二人,兩人聊起此次收徒之事。
金澤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坦然地看向王松,主動聊起之前的異變,
“你也知道暗市給我的排名了吧?我的煉體功法學自我父,只是你不知道的是,我的獜甲天賦也是傳承自我父。”他微微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慶幸之色。
王松微微點頭,目光專注地看著金澤,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金澤接著說道:“我父當年煉化金獜精血,憑藉《獜煞煉體功》鑄就獜甲,沒想到他金丹後生下我,竟把這獜甲天賦也遺傳給了我。”
說到此處,他抬起手臂,看著自己的手掌,彷彿能透過面板看到體內隱藏的力量,
“所以我自小便開始打磨體魄,之前你見我那副鬼樣子,也是煉化精血所致。”金澤自嘲地笑了笑。
王松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金師兄如今?”
金澤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點了點頭,“如今僥倖成功鑄就戊土金獜體。此番老祖收徒,我亦有想法。”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期待,“所以才讓付鵬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延壽果,作為給老祖的見面禮。”
金澤能如此大方地把自己的體質及謀劃和盤托出,自然是因為他的資訊早被暗市探知大半,隱藏一星半點也沒有意義。
至於這延壽果,本就算不得甚麼秘密,大家都知道其功效。
只是金澤魄力更大,哪怕這延壽果對老祖的延壽效果極小,他也在所不惜。
而且,他內心也一直有招攬王松的想法,自然是把姿態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