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即便遇到危險,也不至於輕易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和背後的一切。
時間在王鬆緊張的籌備中悄然流逝。三天轉瞬即逝,王松再次來到那個二層小樓前。
亮出令牌後,他輕車熟路地被引上二樓。面具修士依舊坐在那裡,彷彿從未離開過。
看到王松,面具修士微微點頭,說道:“鴉傀道友,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說罷,他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王松。
王松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確認裡面正是自己預約兌換的物品。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不知最近可有甚麼有趣的任務?”
面具修士微微一笑,從桌下拿出一份嶄新的任務單,遞了過去,說道:“這是最新的任務單,道友不妨看看。”王松接過任務單,仔細翻閱起來。
過了半晌,王松的目光從任務單上移開,終究還是沒接取任務。
他心念一動,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栩栩如生的巨牙狼傀儡。
這些巨牙狼傀儡形態逼真,每一個關節彷彿都透著靈動之感,可見王松在煉製它們時花費了不少心血。
他看向面具修士,開口問起兌換價格。
王松對巨牙狼傀儡的煉製熟練度極高,之前煉製的成功率高得驚人。
但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藏拙自保,他只以普通成功率煉製的傀儡拿到百寶閣售賣,以至於手上還積壓了不少。
所以即便鴉羽組織可能會壓價,他也篤定自己不會虧本。
面具修士仔細端詳著這些巨牙狼傀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片刻後,他給出了價格:“這些傀儡品質不錯,十具巨牙狼傀儡,合計兩百七十積分。”
王松心中快速盤算一番,覺得這個價格雖不算高,但也在可接受範圍內,便點頭同意了。
成功兌換積分後,王松並沒有急著購買其他資源,而是將積分留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兌換榜單上仔細搜尋著,突然,一件法器映入眼簾,讓他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那正是他老早就有計劃要尋找,卻一直沒遇到合適的——飛舟。
王松回想起自己過往多次被追殺的經歷,深知自己在飛遁速度方面存在短板。
由於沒有專門的遁法,每次他都只能憑藉自身紮實的法力,與敵人長時間耗下去,才得以脫身。
這種方式不僅消耗巨大,而且在面對一些速度極快的對手時,往往十分被動。
此時難得在鴉羽組織的兌換榜單上看見一艘適合自己的飛舟,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這艘飛舟名為靈空舟,乃是二階中品法器。
它通體採用靈空竹煉製而成,靈空竹是一種極為少見的靈植,生長速度極為緩慢。
其竹身自帶空靈竹洞,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蘊含一定的風靈力,因此常用於煉製飛遁法器,其遁速非凡。
而且,因為靈空竹生長緩慢,質地堅硬,使得以此煉製的靈空舟還具有不俗的防禦力,這幾點都完美契合王松的需求。
只是,這艘靈空舟的價格著實不菲,高達五百七十積分。如此高昂的價格,也正是它一直留存到現在的原因。
畢竟這個價格,都足以購買一件二階上品法器了。大多數修士覺得,只要有個差不多夠用的飛遁法器就行,沒必要花費如此多的積分在這上面。
可王松卻不這麼想,他一直牢記著一句話:“平時總是差不多差不多,到了關鍵時候就會差一點。”
在他看來,關鍵時刻,這看似微小的差距,很可能就會決定生死存亡。所以,他對這艘靈空舟心動不已,勢在必得。
王松又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遍任務單,那些任務或危險重重,或條件苛刻,權衡之下,他還是覺得貿然接取並非明智之舉。
反正積分慢慢攢也來得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這充滿變數的修仙界,穩紮穩打才是長久之道。
王松離開鴉羽組織後,並未直接返回自己的小院,而是轉身朝著坊市中的一家茶館走去。
茶館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茶香四溢。王松一踏入茶館,目光便落在了角落的一個身影上,此人正是與他約好在此碰面的付鵬。
王松到時,付鵬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輕抿著茶水。
一段時間沒見,王松敏銳地察覺到付鵬的修為精進了一些,氣息愈發沉穩。
付鵬看到王松,臉上露出熟悉的笑容,起身迎他坐下。
兩人寒暄幾句後,付鵬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說道:“王道友,我給你帶來個訊息,金師兄準備閉關了,這是他最後一次和你購買丹藥。之後他就要閉死關修煉秘術。”
王松聽聞,心中並不奇怪,回想起之前金澤的狀態,那副怪模怪樣的模樣,就不像是能在短期內修煉成功的。
王松沒有絲毫猶豫,當下便將自己最近精心煉製的丹藥一股腦兒地都拿了出來,連一顆都沒給自己留,打算全部賣掉,儘可能多換些靈石。
畢竟金澤就要閉關了,可能很久沒法再交易。
說起來,最近好像身邊的人都在忙著修煉。邵妍也已經專心修行很久了,平日裡都難得一見。
王松與付鵬很快完成了交易。這次賣出的冰脈煉體丹、臭血膏、納元丹等丹藥,總共換來了三萬多靈石,這可大大補充了他的靈石儲備,讓他心中踏實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年裡,王松也徹底沉下心來專注於修煉。
對現在的他而言,最大的困擾已然變成了時間不夠用。
隨著對自身實力提升的渴望愈發強烈,他不得不有意無意地縮減一些副職、雜學的修煉時間。
剛開始,各種事務交織在一起,他一度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團亂麻之中。
不過,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也逐漸有了章法。
……
“嘶!”
王松忍不住低聲痛呼,那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此時,他渾身塗抹著一層厚厚的血紅色膏狀物質,隨著時間推移,這膏狀物正逐漸變得透明,像是藥力在不斷滲透進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