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往的歲月裡,並非沒有人嘗試過別的辦法來種植血靈果。那令人垂涎的靈果,誘惑著無數人前赴後繼地探索種植之法。
最方便的就是用高階妖獸肉來種植血靈果,這樣血氣逸散速度慢,血氣充足,足夠血靈果生長髮育,種植者也不用那麼辛苦天天照看。可這樣做得不償失。
而高階的法術,對於普通人而言,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光是使用需求和修為就能卡死很多人,而且尋常人根本無法接觸,更別提學習和運用。
陣法亦是如此,那些精妙複雜的陣法,所需的材料昂貴無比,佈置之法更是高深莫測,價效比太低了。
至於封靈、聚靈等等手段,看似入門容易,實則易學難精。許多人初學時滿懷希望,覺得自己找到了種植血靈果的捷徑,然而隨著深入研究,才發現其中的困難重重。
聚靈之法,要求對靈力的流動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和精準的操控,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封靈之術,則需要在特定的環境中,巧妙地引導和匯聚靈氣,一個細微的失誤,都可能導致靈氣的紊亂和散失,而天才又不用為生計而奔波。
而王松敢打聚元術這個主意,自然是熟練度面板給的底氣,他的資質悟性一般,但有恆心,這聚元術前期或許只能稍微聚攏一點血氣,等他練習到小成乃至更高,肯定能滿足血靈果需求,誰說靠外掛的就不是天才了。
到時候血氣高度濃縮的妖獸肉來種植,相當於用高階妖獸肉來種低階靈植,自然能夠滿足需求。
王松沿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前行,目光在各個攤位上掃過。他走走停停,最終在一個賣妖獸肉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老闆,給我來幾塊低階妖獸肉。”王松說道。
老闆熱情地應道:“好嘞!客官,您瞧瞧,這可都是新鮮的。”
王松仔細挑選了幾塊青木狼狼肉,付了錢後便將其放入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中。他懷揣著這些低階妖獸肉,步伐加快,心中滿是對回家練習聚元術的期待。
一路上,王松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即將開始的練習上。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王松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朝著家的方向奔去。
到家後,王松拿出聚元術玉簡貼在額頭,仔細的檢視著聚元術的修習需求。
過了半晌,王松在心裡模擬了幾次後,終於下定決心開始正式修煉。
他面色凝重,眼神專注,小心翼翼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妖狼肉。這塊妖狼肉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息,還殘留著妖狼生前的些許兇戾之氣。
王松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對著妖狼肉全力運轉聚元術。剎那間,聚元術如同一張神秘而無形的巨網,從他的掌心緩緩擴散開來,瞬間就籠罩在妖狼肉周圍特定的範圍之內。
隨著王松靈力的不斷驅動,妖狼肉中那些原本遊離飄散、難以捕捉的血氣,彷彿被網住的魚一樣,開始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然而,聚元術的力量強大無比,這些血氣根本無法掙脫,只能乖乖地朝著一箇中心點匯聚。
只見那原本若隱若現的血氣,逐漸變得清晰可見,如同一條條閃爍著微光的絲線,朝著中心點飛速湧去。王松的額頭漸漸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因為靈力的大量消耗而變得有些蒼白,但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緊緊地盯著那不斷匯聚的血氣。
就在元氣即將成功匯聚之時,突然,妖狼肉的一角毫無預兆地出現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這股波動稍縱即逝,卻瞬間打亂了原本有序的節奏。
原本逐漸聚攏的血氣,像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狠狠撞擊,瞬間失去了控制,變得混亂不堪。那些好不容易匯聚起來的血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向四周潰散開來。
王松只覺一股強大的反衝力襲來,他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妖狼肉中的血氣迅速消散。
“可惜!”王松不甘心道,試圖再次施展聚元術挽回局面,可那潰散的血氣已如脫韁之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那原本充滿血氣的妖狼肉,此刻已變得黯淡無光,仿若俗世凡肉一般毫無靈氣可言。
聚元術+1,聚元術(入門1/100),好在只要施展運轉就會有熟練度,只是多點的少點。
王松收拾收拾心情,重新坐下,又拿出一塊妖狼肉開始練習聚元術。他全神貫注,雙手靈力運轉,汗水如雨般滴落。
一次、兩次、三次……失敗的次數越來越多,王松的內心也愈發焦急,但他依舊咬著牙堅持著。
終於,在不知經歷了多少次嘗試後,王松成功將一塊妖狼肉的血氣聚攏至一角。那原本瀰漫在妖狼肉中的血氣,此刻乖乖地匯聚到了一處,並且還被壓縮了一下,更為濃郁。
然而,王松仔細感受了一下,卻發現起碼有四成的血氣在施法過程中被浪費。他眉頭緊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但很快,他便調整好了心態,畢竟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王松凝視著那被壓縮的血氣,暗暗思索著如何才能減少血氣的浪費,提高聚元術的修煉效率。
……
一個月後,王松家中。 王松站在屋子中央,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那塊妖獸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雙眼因為興奮而睜得大大的,裡面佈滿了激動的血絲。
只見那塊妖獸肉上,血氣氤氳,卻只逸散了零零碎碎的一小點。這與一個月前那四成血氣的浪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王松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著,他抬起手,想要觸控那塊妖獸肉,卻又在即將碰到的時候停住了,彷彿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一碰就會消失不見。
“耗時一個月,足夠種植血靈果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著。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但他絲毫沒有察覺。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滿滿的成就感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