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鳳執按時到達,上朝,處理朝政,一切按部就班,並無錯處,但是總覺得氣氛有點兒不對。
這些個大臣彙報事情的時候一個個目光灼灼,眼裡寫滿了興味,看得鳳執一頭霧水。
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的瞥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靳晏辭,瞬間眼眸一縮,頓時就明白了這奇怪的氣氛從何而來了。
靳晏辭那唇角的傷痕還有脖子上的抓痕,活生生的罪證。
觸及到鳳執的目光,靳晏辭微微一笑,那叫一個妖冶勾人。
鳳執磨牙,這廝帶著這痕跡來招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昨夜做了甚麼嗎?
她就說早上那麼聽話,讓他不聲張就不聲張,也沒要她給承諾甚麼的,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簡直用心險惡。
丞相大人靳晏辭昨晚宿在女帝寢殿的事情不脛而走,聽說還是女帝主動的,弄得丞相大人一身都是傷。
鳳執:“......”這些人是覺得腦袋放在脖子上不舒服,非要換個地兒?
鳳執雖然很氣憤,卻也知道難度悠悠之口,尤其是這事兒還是真的,她要是為此發火或者闢謠,只會更添話題,平白讓他們看笑話。HTτPs://M.bīqUζū.ΝET
鳳執也是苦中作樂,居然找到了安慰的地方,自嘲笑道:“好歹朕還是在上面,沒有失了帝王威風。”
“是麼?陛下居然想要威風?”
旁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嚇得鳳執一個激靈,一回頭就看到靳晏辭的笑臉,那滿眼的春風盪漾,看著就欠扁。
“你來做甚麼?”
靳晏辭伸手握住鳳執的手一拉,將她扣入懷中,吻自然的落在她眉頭:“自然是來找陛下請罪,陛下可想好要如何罰微臣?”
呵,領罰如此積極,一看就是圖謀不軌。
打他受著,罵他當耳邊風,動不動還拿刀自己扎自己,不要臉還不要命,她能怎麼辦?真殺了他?
“滾!”
抬手揮開他,讓他滾開,起身回帝寢殿,還沒走兩步就被靳晏辭一把抱起來:“陛下昨夜沒休息好,是臣的錯,這就送陛下去休息。”
鳳執差點兒吐血,她沒休息好誰害的?
鳳執扼住他的咽喉,從他身上翻身落地:“你來了也好,朕有事交代給你,西南那邊你熟,由你去輔佐南詔王。”
懷中空落,靳晏辭很是惋惜:“陛下除了朝政就沒有別的話對微臣說了?”
說甚麼?說如何殺了他?
鳳執冷臉,靳晏辭一把將她扣住,輕笑:“陛下有命,微臣自然不敢不從,但陛下若是掙開了這手,就算你殺了我,這西南我也不去。”
鳳執嗤笑:“你威脅朕?”
靳晏辭低頭:“豈敢?只是西南遙遠,這一去,少則一月,多則半年,陛下無情,巴不得臣老死不回來,可臣卻要一個人獨守孤寂,滿腔相思,陛下總要讓我有點兒念想。”
鳳執:“......”這油嘴滑舌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最終鳳執還是由他牽著去了寢殿,看卷宗,商討西南之事,西南茲事體大,加上鳳執跟敖律的約定,這事兒鳳執思來想去只能讓靳晏辭去,還真不是單純的針對他。
一說起正事,兩人相處還是比較和諧的,說完了事情,時間也不早了,正好可以一起用晚膳。
用了晚膳,鳳執想到缺了點兒甚麼,又補充了一下,一來二去,說完之後就到了洗漱就寢的時間了。
鳳執揉了揉手腕,看著還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的人:“你還不走?”
靳晏辭靜靜的看著她,眼神莫名有些委屈:“陛下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鳳執嗤笑:“怎麼?莫非你還想留下?”
靳晏辭不動,但那表情,明顯是想賴在這裡。
鳳執冷臉:“男未婚女未嫁,朕是東興女帝,全天下的人都盯著,你是想讓所有人看朕的笑話?”
靳晏辭微微勾唇,笑意不答眼底:“那陛下的意思是?”
鳳執抿唇,沉默了半響才道:“自然是要明明白白的,將你的生辰八字送來,其他的,等你歸來再說。”
靳晏辭那快要沉入深淵的眸子瞬間迸發閃耀華光:“好!”
足夠了。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得到她固然滿足,可那個名義才是他真正所求,他想要佔有她,所有的一切。
他起身,緩緩靠近:“別動!”
傾身將她抱住,不用力,卻也不讓她逃,低頭一吻落下,虔誠的吻裡不含欲色,只有憐惜和愛意。
一吻離開,目光灼灼的凝著她:“陛下一言九鼎,臣等著。”
人走了,屋子裡卻還留著他的氣息,鳳執斂眸,真是怕了他了,到底是誰要了誰的命?
起身:“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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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國的使臣被送走,裴翼雖然不甘心,但鳳執強硬的把他趕回西弦,她身邊不缺長得好看的美男子,絕不容忍這別有居心之人。
裴翼那點兒喜歡,更不能成為她把他留下的理由。
西弦的使臣走了,南詔的自然也得走,得知鳳執竟然派靳晏辭去西南,敖律激動不已,這事兒絕對妥了。
靳晏辭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更別說他還是女帝的人,這事兒有他出手,女帝自然鼎力支援,多加三成勝算。
靳晏辭是在南詔使臣離開三日之後才出發的,以清查稅收案為藉口,從定州往西南移動。
等靳晏辭走了,師策才敢來找鳳執,目光盯著鳳執,上看下看,似乎想要看出朵花兒來。
鳳執拍桌:“你到底來幹甚麼的?”
師策傻傻一笑:“陛下變漂亮了。”
鳳執:“......”就會拍馬屁。
師策這次可不是說假話,少女和女子到底還是有些不同的,明明是同一張臉,那眉眼間不經意的風韻更是撩人。
師策明顯是想要打探實情,但不能直接問,只能旁敲側擊:“陛下,咱們這宮裡甚麼時候準備辦喜事啊?”
這問的還不夠明顯?
鳳執倒是沒生氣,想起了櫃子裡的庚帖:“出去的時候把欽天監正叫來。”
師策眼前一亮,那叫一個激動:“臣遵旨,不對,臣這就去。”
那激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成親的是他呢。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眯,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於平衡狀態。自身開始飛速的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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