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機眉頭微皺。
這女子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
道友,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仙器出世,必然會引來各方爭奪。
以道友的修為,恐怕很難保住這件至寶。
與其最後被人奪走,還不如現在主動交出,至少還能得到一些補償。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銀血王者在一旁冷笑。
玄兄說得對,小丫頭,別不識抬舉。
我們這麼多人,隨便一個都能碾死你,還是乖乖交出仙器吧。
真龍也發出一聲威脅的低吼。
識相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眾人的態度越來越囂張,完全沒把鳳傾天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子,能有多強的實力?
就算有些天賦,最多也就是個聖人級別的存在。
面對他們這麼多老怪物,還不是任人宰割?
鳳傾天靜靜地聽著這些威脅,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終於,她開口了。
你們,真的以為我好欺負?
她的聲音很輕,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陣陣寒意。
鳳傾天的話音剛落,整個天地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寂靜無聲的安靜,而是一種讓人心悸的死寂。
玄天機等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鳳傾天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這股威壓剛開始還很微弱,就像春風拂面一般溫和。
但下一刻,它就像火山爆發一樣,瞬間暴漲了千萬倍!
一股真正的帝威降臨!
在眾人看來,這股威壓宛如開天闢地一般!
那是隻有真正的大帝才能擁有的恐怖氣息!
玄天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作為準帝,他對大帝的威壓最為敏感。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這股威壓面前,就像螻蟻一般渺小!
這...這是大帝威壓!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古界甚麼時候有如此年輕的大帝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鳳傾天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確確實實是大帝級別的!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大帝,而是那種站在大帝巔峰的存在!
銀血王者更是直接被這股威壓壓得趴在了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大...大帝!真的是大帝!
他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懼。
作為古族的王者,他見過古族祖地中大帝留下的威壓烙印。
但那些烙印與眼前這股活生生的帝威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的差距!
真龍更是嚇得渾身顫抖,巨大的身軀蜷縮成一團。
饒命!饒命啊!
它發出哀嚎,聲音中滿是絕望。
妖族天生對強者的威壓更加敏感,此刻它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西漠的菩薩也好不到哪裡去,慈悲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嘴裡唸叨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跪倒在地,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起。
其他的老怪物們更是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甚麼萬古青,甚麼太玄子,甚麼炎無雙,此刻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們這些在各自勢力中都是太上長老級別的存在,平日裡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
但在真正的大帝面前,他們連螻蟻都不如!
鳳傾天冷冷地看著這群跪倒在地的老怪物,眼中滿是不屑。
剛才還一個個囂張得不行,現在怎麼都成了這副德行?
剛才是誰說要奪取仙器的?
她的聲音在帝威的加持下,如同天雷滾滾,震得眾人心神俱顫。
是誰說我沒資格擁有仙器的?
是誰說要給我重謝的?
每一個問題,都讓跪在地上的老怪物們顫抖得更加厲害。
玄天機勉強抬起頭,想要說些甚麼,但一對上鳳傾天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立刻就慫了。
大帝饒命!
他的聲音都在打顫,哪裡還有剛才的高傲?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帝,還請大帝恕罪!
其他人也紛紛求饒。
大帝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大帝開恩,放我們一馬!
一個個哭天喊地,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土裡。
剛才還想著要奪取仙器,現在只求能保住小命就行了。
鳳傾天看著這群人的醜態,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你們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她冷聲道,
現在怎麼都成了這副模樣?
還有,你們不是說仙器有德者居之嗎?
那現在告訴我,你們覺得自己有德嗎?
眾人聽到這話,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這哪裡是在問他們有沒有德,分明是在問他們想怎麼死!
玄天機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大帝息怒!小的知錯了!
小的確實無德,不配擁有任何寶物!
還請大帝看在小的是初犯的份上,饒小的一命!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一個個磕頭如搗蒜。
我們都無德!都無德!
求大帝開恩!
我們願意賠罪!願意賠罪!
場面一度十分滑稽。
這些平日裡威震一方的老怪物,此刻就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