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開著斯蒂龐克,拉著於莉,何雨水,秦京茹還有關曉芸在街上轉悠起來,過了王府井,直接把車開在長安街上,街道寬闊,左右也沒甚麼車,在這大街上走了一圈,回到院裡面的時候,於莉還有些意猶未盡。
“行了!”
顧青笑笑,說道:“車就在咱們這,甚麼時候想去玩了,隨時都能開。”
於莉笑著往顧青的身上湊湊,腦袋歪在顧青的肩膀上。
“行了,下車了!”
何雨水一拉車門,帶著幾分不願意的說道。
於莉在她面前秀恩愛,何雨水總感覺很刺眼,明明是她先來的。
這邊於莉,何雨水,秦京茹,關曉芸下車之後,秦淮茹帶著小當也上車了,婁曉娥以前就坐過這種車,這時候坐在後座,像是找到了以前的感覺,說道:“顧青,走阜成門到頤和園這條路,這條路上風景好。”
“行!”
顧青笑著轉起了方向盤。
婁曉娥目光看向窗外,臉上洋溢笑容。
這樣來回兜風,到了晚上的時候,顧青又拿著水管衝了衝汽車,拿著加油壺給汽車加了油,一幅非常愛惜的模樣。
“吃飯了。”
何雨水走出後院這邊的大門,對著顧青笑著叫道。
顧青這才進院,洗了洗手後,到了東廂房這邊吃飯。
“姐夫。”
於海棠給顧青夾菜,說道:“明天我上學的時候,你可要開車把我送過去。”
“好。”
顧青笑著一口應下,看看何雨水,說道:“明天我開車送你們兩個人上學。”說話中,顧青又看向了關曉芸和冉秋葉和葉倩,說道:“你們也上車。”
這邊正說的熱鬧,院裡面好像又鬧了起來,顧青三下兩下的將碗裡面的麵條吃了,然後邁步往外,就看到前院這邊,劉光天垂頭坐在地上,院裡面的人都在圍著。
“怎麼了?”
顧青問道。
劉光奇和常玉這兩口子都在院裡面,看著劉光天的模樣,劉光奇笑嘻嘻的說道:“這小子昨天背了木樁,今天沒有還回去,原本只是口頭批評呢,結果在工地上搞了一個大會批評,本來是要分配工作了,現在也擱置了。”
這一次劉光奇回到跨院這邊,就是為了看劉光天的樂子。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
劉光奇笑嘻了。
“傻柱,大茂?”
顧青作為不粘鍋,這時候嚴肅的看向了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不是要全力出手嗎?沒有找到?”
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都不說話,本來早上感覺那麼大的一個物件丟不了,結果這一找二找的,根本就找不到。
劉海中在旁邊沉著臉。
“小顧啊,今天這個事,我覺得應該開一個全院大會。”
閻埠貴在這時候,扶著眼鏡腿說道。
九十五號院這地方,許大茂丟一隻雞都能開一場全院大會,現在劉光天丟了這塊木頭,連帶著被大會批評,九十五號院這邊必須要開一場全院大會了。
顧青點點頭,說道:“那就開吧。”
前院這邊本來就湊了不少人,現在開全院大會,主要是討論劉光天丟了木頭的事,八仙桌一擺,顧青,傻柱,許大茂往那裡一坐,閻埠貴站出來了,對著院裡面的人高聲說道:“諸位高鄰,咱們九十五號院到了新時代,一直都是團結共處,親如一家,但是今天我必須要指出,在咱們的院裡面,有一部分人的思想已經出問題了。”
“某些人啊,更不像話,這公家的東西都往自己家裡拿,那饅頭鹹菜能值多少錢,那也要帶。”
閻埠貴說到這裡的時候,院裡面的人把目光紛紛看向了何大清,傻柱這父子身上,在九十五號院,就他們兩個往家裡帶這玩意。
何大清僵著臉,傻柱在一邊開始磨牙了。
“極個別人,已經走到了違法的邊緣,一天天的說是出公差,大撈油水,還沾沾自喜!”
院裡面的人把目光都看向了許大茂。
這小子是放映員,院裡面的名聲都爛了,但是對許大茂影響不大,他往鄉下跑,照樣大撈特撈。
許大茂皺皺眉,感覺今天的閻埠貴來者不善。
“更有甚者,有的人對國家的資源下手,出去義務勞動,都能往家裡捎帶東西,這件事,咱們就先拋開那木頭去了哪裡,僅僅這個行為,就值得咱們院裡面對他大加批判!”
劉光天抬起頭,看著閻埠貴。
“這些事,我都不說是誰了。”
閻埠貴說道:“大家都清楚,這些人就是咱們九十五號院的害群之馬。”說到這裡的時候,閻埠貴來到了顧青的跟前,從顧青放在桌上的煙盒裡面掏出一根菸,點燃之後,吐了個菸圈,看著顧青說道:“小顧啊,我們都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讓你當院裡面的一大爺,但是你想想,賈東旭去世的那一時,在咱們九十五號院裡面能張羅起來的,是不是我和老易,劉海中這樣的老前輩?”
閻埠貴提了“一部分人”“某些人”“極個別人”“更有甚者”“害群之馬”,繞了一圈,就是想要重新奪回院裡面大爺的位置。
“對啊!”
劉海中本來很不爽,但是閻埠貴在言語中提到了自己,劉海中感覺要重新當大爺了,一下子就激動起來,說道:“顧廠長,你想想,咱們院裡面遇到這些大事,是不是要靠我們啊。”
“你像今天這件事,讓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小年輕亂搞,根本不得行!”
閻埠貴又說道。
院裡面的人都把目光放在顧青的身上。
“那以前九十五號院在你們的手中也不行啊!”
秦京茹看到這些人對顧青逼宮,直接急了,擋在顧青的面前,說道:“你們湊在一塊就吃油魚,還有劉海中,許富貴,賈張氏,他們可都歲數不小了,不還是亂搞嗎?”
葉娟,於海棠,何雨水也都擋在顧青的前面。
這一個個的瞪著閻埠貴,閻埠貴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行了。”
顧青站起身來,他早就想要甩掉九十五號院的這個包袱了,說道:“閻老師的意思我都明白,想想我當了一大爺之後,也就是加強了紀律性,對咱們院裡面沒有顯耀的貢獻,現在鬧出來了偷木頭的事,我難辭其咎,這樣,我退位。”
顧青果斷的讓位。
“小顧,我可不是讓你退位。”
閻埠貴有些著急的說道:“我是讓許大茂和傻柱這兩個人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