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麼鬧到這麼晚?”
葉娟在顧青進院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顧青的跟前,將門栓好,感覺顧青似有酒意,但是身上還是那種幽幽香味,很是好聞。
顧青打量著眼前的葉娟,喝酒回院,會有女人牽袖相迎,還是葉娟這種大美人,瞧著她輕咬嘴唇,眼神中的關切,讓顧青自然就擁了上去,予以深吻,葉娟也舌尖微吐,輕輕回應,感覺顧青的嘴裡面也是甜甜的味道。
“哥哥~”
到了最後,葉娟輕輕稱呼,感受著顧青的動作,眼波溫婉,說道:“不成,你晚上要到乖侄女那裡呢。”
何雨水對顧青的稱呼是爹爹,葉娟自然就升職成了姑姑。
顧青捏了一把葉娟的嘴角,順手抽了在門前觀望的小姨子一巴掌,然後到了姜慈的房中,對著姜慈笑著說道:“剛剛在外面吵吵鬧鬧的,時間就晚了,馮素蘭喝果酒都醉了,不過也給他們說通了,咱們把孩子養到半歲,再慢慢讓馮素蘭帶,你跟我平常都在這院裡面,有甚麼事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也能在旁邊幫襯。”
對許大茂來說,在孩子小的時候,顧青能貼補是好的,但是等孩子年齡大了一點,許大茂就不會再讓顧青和姜慈對孩子示好了,這是他養老的根兒。
姜慈聽到了這些,放心的多了,摸了摸孩子的臉,看著顧青說道:“等孩子大一點了,我再給你生幾個!”
顧青不由一笑。
事情已經結束了,顧青在這邊看看孩子,又去北屋裡面看看於莉,和秦淮茹也打了照面,抽冉秋葉兩巴掌,到前院和婁曉娥,葉倩說說話,再捏一把小姨子,這才到了何雨水的屋裡面,摟著何雨水,秦京茹睡覺。
九十五號院,前院。
許富貴正要出門,閻埠貴嘿了一聲,許富貴扭臉,就瞧著閻埠貴眼神一瞥,劉光天揹回來的木頭在前院扔著,兩個人目光對視,默契就有了。
劉光天這小子舉報了許富貴,讓許富貴貼補出去一大筆錢,而劉海中這老頭抽過閻埠貴的陀螺,閻埠貴的心裡也憋著氣呢。
“青哥,沒怎麼了?”
何雨水感覺顧青身子一僵。
“沒事。”
顧青笑了笑。
一大早,院裡面吵鬧起來了。
顧青洗漱了一下,開門出去,看到前院這邊,劉光天正在鬧騰。
“那木頭昨天晚上可就在院裡面放著,我就把它放在這裡了,我今天是必須要送到鐵路那邊的,我不管,你們前院的人必須要給我找出來!”
劉光天說話的時候,心急的抓著褲腿。
顧青一瞧,劉光天已急哭。
“百來斤的木頭能去哪啊,閻老師,咱們院裡的大門都是你關的,你有印象嗎?”
顧青看向閻埠貴。
“我也沒留意啊。”
閻埠貴扶著眼鏡腿,滿臉的無辜,說道:“百來斤的木頭,這可是大件東西,我都搬不動!”
這是許富貴和閻埠貴在報復劉海中和劉光天,顧青也就問了一句,沒有往深處追究,對於院裡面這種打擊報復的事情,顧青從來都不樂意管,最喜歡的就是在一邊看熱鬧。
“那這件事可就要好好查查了。”
許大茂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看向院裡面的人,說道:“咱們這院裡面這麼多年了,連個針線都沒丟過。”許大茂就是在模仿當初易中海這些人說話,像這種話都沒有往深處想,只是自顧的耍威風,叫道:“誰家拿的木頭,主動給我拿出來,別讓我們進屋搜啊!告訴你們,我還是治安隊的!”
閻埠貴在旁邊,撐著眼鏡不屑一笑。
“劉光天弄來的木頭是誰拿的?自覺地站出來!”
傻柱也走出來了,看著院裡面的人,高聲喊道:“咱們院裡面容不下偷雞摸狗的人!”
兩個人昨天晚上還在吵,甚至許大茂狠狠的羞辱了傻柱,但是今天要在這院裡面耍威風,兩個人又配合起來了。
聽到了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把話放出來,顧青伸手一拍,說道:“好,作為院裡面的一大爺,我全面放權,傻柱,許大茂,你們兩個人把這件事給處理了!”
“好好查!”
顧青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的臉都擠成一塊,像個老菊花。
顧青沒管這些事,在院裡面吃過早飯,騎著腳踏車就往軋鋼廠去上班了。
今天軋鋼廠這邊的工作,主要就是鞍鋼來的師傅和這邊的師傅們磨合,以及透過鞍鋼那邊的先進技術對工廠進行改造,顧青在供應處這邊忙完之後,就跟在這些師傅們身邊,透過觀察,採訪,到了下午的時候,就在辦公室裡面拿著鋼筆寫了起來。
鞍鋼的兄弟,你們是紅星軋鋼廠的及時雨……致鞍鋼技術支援隊的一封感謝信。
題目寫出來後,顧青就開始動筆,首先就是列舉軋鋼廠裡面的各種困難,然後就是鞍鋼的支援來了,接著顧青筆鋒一轉,開始描摹細節,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素材裡面做選擇,挑出一個人,一件事,一句話,一個細節來作為典型,讓人能看到工人的付出。
最後就是情感的昇華,個人的命運和家國情懷交織,鞍鋼的工人們願意來到這邊辛苦付出,都是體制的原因,署名的時候,顧青署了紅星軋鋼廠全體職工。
感謝信寫好了,顧青讓廠辦這邊的人都看看,有甚麼需要新增的,各方面都考慮好了,顧青開了楊廠長的車,直接往冶金部裡面去了,這種感謝信,要投到冶金部的機關報上,這樣能發行全國,不過在這方面,需要領導用用勁。
到了冶金部這邊,顧青剛剛停好車,還沒有去找大領導呢,就被這邊的三當家給攔住了。
“小顧,正準備去找你呢,過來!”
三當家說話聲音極為響亮,極為熱情,讓冶金部這邊不少人都為之側目。
“領導。”
顧青走到前面稱呼。
“你的字寫的好啊。”
三當家笑著說道:“我看著就是顏體字,專門拿到了書法研究社裡面,整個研究社都在傳看,所有人都被晃住了。”
牛仁,張玉剛寄了。
這個書法研究社,是西花廳那位大領導成立的,許多的名人都在裡面,這三當家說了一個所有人,那就是西花廳那位也瞧見了,對軋鋼廠的領導層來說,也算是誤闖天家了。
顧青一臉正氣,像是完全不知道弄出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