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火車站。
顧青站在這裡翹首以盼,在葉娟下火車的時候,顧青第一時間就來到近前,一晃小半年沒見,葉娟的個頭更高挑了,身子更窈窕了,眼尾上揚,杏眼明亮,眼睛柔柔一瞥,就讓顧青的骨頭軟了。
“青哥。”
葉娟紅唇輕啟,牙齒整齊明亮,杏眼更是緊緊的盯在顧青的臉上,帶著幾分驚異說道:“你怎麼,這麼好看了。”
顧青看到了葉娟的變化,葉娟也瞧見了顧青的轉變。
小半年不見,現在顧青俊逸的不像話。
“長開了。”
顧青笑笑,看著葉娟有些心疼,說道:“坐了一路火車,累壞了吧。”
葉娟溫柔一笑,說道:“不累的。”
“來,上車。”
顧青帶著葉娟來到了邊三輪處,讓葉娟上車,帶著葉娟先到了葉倩的家裡面,葉倩已經在家裡面等著了,瞧見了葉娟,笑吟吟的走上前來,拉著葉娟一打量,一併進屋了。
“小顧來了。”
葉倩的父親葉文博看到顧青,笑著招呼,他們都不是傻子,這葉倩進了顧青院裡面後,連過年都想在那邊過,自然就明白兩邊的關係,他們一開始自然是不贊同的,但是葉倩死心塌地,並且還從那邊時不時的往家裡拿些東西,他們也就不反對了。
畢竟生米煮成熟飯了,攔不住了。
“給您提了點蘋果。”
顧青進來的時候,將提著的小筐蘋果拿出來,放在了桌上。
“伯媽……”
葉娟進門,對著裡面也稱呼了起來,葉文博也都知道,葉娟在上海那邊受到特殊對待,現在轉到了北京這邊,也是一個新的開始,同葉娟說了說話,關懷一下葉娟。
這邊打過了照面,顧青就帶著葉娟前往交道口,將葉娟轉入到了文工系統裡面,先讓她在這裡面暫時待著,過段時間就轉入到軋鋼廠的系統裡面。
從交道口這邊離開,顧青帶著葉娟來到了跨院這邊,直接走婁曉娥這邊的大門進門,葉娟走進來後,看著院子裡面典雅軒精緻,乾淨整潔,臨牆處還有臘梅,月季,和她在照片裡面瞧見的別無二致,心裡面更為喜歡。
“來,看看你的房間。”
顧青帶著葉娟來到了西屋,本來前院這邊剛開始修建的時候,裡面也搭建了廚房,但是隨後就被拆除,現在這兩間房子,一間作為堂屋,一間作為臥室,葉娟進了這房間裡面,看著收音機,鐘錶,熱水壺一應俱全,床鋪更是一點褶皺都沒有。
葉娟在這左右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了顧青的身上,柔聲叫道:“哥哥~”
顧青伸手攬著葉娟的腰身,只覺這腰身收斂的淺淺弧度動人心絃,這樣輕輕一握,葉娟已經軟到了顧青的懷裡面。
深深一吻。
到了最後的時候,葉娟整個人軟軟的躺在床上,眼窩裡面情意滿滿,柔聲說:“哥哥,我可是不顧一切的過來了。”
顧青的手還在葉娟的衣服裡面,聽到了這話,對著葉娟的臉又是一吻,葉娟只覺得顧青的嘴唇紅潤,碰在了她的臉上若烙鐵一般,印下的痕跡久久不散,如此一來,葉娟又伸手勾著顧青的脖頸,反客為主,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正熱烈的時候,臥室這邊的門被推開,何雨水走了進來。
“雨水。”
葉娟擦了擦嘴唇,看到了何雨水後,連忙站起身來。
何雨水瞧著葉娟,心裡面有些無奈,在這院裡面若論容貌,葉娟獨一檔,這樣的人一進院裡面,少不了要被偏寵偏愛,院裡面的人瞧著葉娟,心裡面都有緊迫感,但是又不好表露。
“一路過來也累了吧。”
何雨水挽著葉娟的手,柔聲說道:“衛生間那邊已經燒好熱水了,要不要去洗個澡?”
葉娟眼波微顫,伸手挽著何雨水,說道:“姐姐給我寫的信,我都看了,我知道,咱們院裡面相處的都挺好,雨水姐姐,我進來後肯定跟你們一塊,將哥哥看的死死的,不讓外面的人再進來了。”
何雨水聞言笑出聲來,湊到了顧青身邊,大模大樣的對著顧青的臉親了一下,說道:“去把倩姐接回來吧,她還在孃家呢。”
顧青點頭,騎著邊三輪出門,給葉娟一個和院裡面女人相處的空間,到了葉倩的家裡面,這家裡就只有葉倩一個人,看到了顧青之後,葉倩直接湊上前來,帶著幾分吃醋的說道:“跟我妹妹黏糊夠了,才想起我是嗎?”
當初顧青和葉娟打的火熱,就經常把她給忽略了,是葉娟走了之後,顧青鑽到了她的房間裡面要她,而她很不爭氣的直接給了。
“怎麼會呢。”
顧青伸手圈著葉倩,笑著說道:“當初是娟娟放完暑假要回上海,我才窮追猛打,現在咱們都這樣了。”顧青對著葉倩的臀尖一掐,葉倩本來就是故作姿態,現在態度迅速的軟化了,整個人靠在了顧青的懷裡面。
“要我。”
葉倩蹭著顧青的腿。
“這是你家!”
顧青瞪眼說道。
“我爹出門下棋了,不到九點不會回來,我哥出去談物件了,我媽去做衣服了……”
葉倩把家裡的情況算的清清楚楚,這時候就掛在顧青的身上,說道:“快點,誰讓你允許劉甜兒進後院的,弄的大家都不舒服,你以為就冉秋葉忍不了嗎?”今天一直都不肯回到院裡面,葉倩就是在等這回事呢。
顧青見此,伸手對著葉倩一拍,葉倩很懂事的就湊了上來,還說道:“速戰速決……”
一場戰鬥結束,等顧青從葉倩的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葉倩的母親正在廚房裡面忙碌,看到了顧青出門,招呼了一聲,給顧青端出來了一碗雞蛋茶,裡面還有煮好的紅棗桂圓枸杞。
“王阿姨……”
顧青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事情辦到一半的時候,顧青就發現了葉倩的媽回來了,想抽身已經是抽不出來了,而現在葉倩縮在房間裡面不好意思了。
“小顧,快喝茶吧。”
王阿姨看著顧青的面孔,非常理解,說道:“你這面貌,就是容易被女人纏上,不過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
“……”
跨院。
顧青帶著葉倩回來的時候,葉娟正在幫襯著何雨水刷洗螃蟹,顧青在院裡面瞧著,本來在地窖那邊放著的幹鮑魚,魚膠這些,也都被何雨水給翻出來了,對於葉娟的到來,何雨水很有誠意。
劉甜兒在旁邊抱著槐花,瞪大眼睛,看著院裡面的人情往來,這婁曉娥的院裡面住進去了一個女孩,跨院上上下下都忙碌起來了,並且這些女人客客套套,卻又像是姐妹,讓劉甜兒莫名其妙的。
“姐夫,你回來了。”
於海棠在這院裡面,看著顧青進院之後,提著酒瓶,問道:“你上次在我房間裡面,調的酒都是怎麼做的?”
前段時間顧青在於海棠房間裡面玩鬧的時候,拿著新年禮包開出來的“尊尼獲加”,給於海棠調了兩杯酒,在那之後,於海棠就記住了,有事沒事,都想讓顧青一展拳腳,現在葉娟來了,於海棠就想一塊熱鬧熱鬧。
“晚會兒我來給你調酒。”
顧青對著於海棠笑了一下,先來到了於莉身邊,招呼了之後,看著院裡面的一切,笑著說道:“怎麼弄的這麼隆重?”
於莉白了顧青一眼,帶著幾分嗔怪,說道:“我們都是上趕著貼上來的,這一個可是你費了大功夫從上海弄過來的,我們不給她賠點臉,萬一她生氣了,我們哪有好果子吃。”
主要就是她們心裡有些忐忑,看著葉娟的臉,就不知道應該怎麼爭。
“不會,葉娟挺好的。”
顧青讓於莉寬心,說道:“再說了,在這院裡面我虧待過誰呀。”
於莉有些緊繃的神態寬鬆了下來。
顧青在這院裡面都挨個的安慰幾句,幫著何雨水將雞湯給燉上,正在院裡面閒著說話的時候,馮素蘭轉到了這邊的院裡面,還先去瞧了瞧姜慈和許紅旗,才到了院裡面,看著紅豔豔的火炭上搭著一個個的肉串,還有屋裡面那雞湯的香味,讓她嚥下口水後,同於莉招呼了一聲。
“素蘭。”
於莉應和了一下,拿起了一個烤好的肉串,在上面輕輕捏了一點鹽,給馮素蘭遞了過去,說道:“你嚐嚐,口味不合就自己調味。”說來有些彎彎繞繞,這馮素蘭是顧青兒子未來的媽,於莉也想和她打好關係,將來姜慈把孩子送過去後,讓馮素蘭能好好的照顧。
馮素蘭接過了肉串,看著顧青和於莉,輕輕的啃了一口,只覺滿口都是油香和肉香,讓她咀嚼了幾口,就囫圇的嚥下去了。
“好吃嗎?”
於莉看馮素蘭吃的香,又在裡面挑了兩個肉串,然後招呼著讓馮素蘭坐下,還給馮素蘭倒了一點雪莉酒。
葉娟剛剛進院,但是在何雨水帶著她拜訪姜慈的時候,也知道姜慈的情況,笑著同馮素蘭點點頭,主動的給馮素蘭盛了一個豬蹄端了出來。
筷子輕輕一插,豬蹄上的皮肉都分離出來,馮素蘭對著上面輕輕一咬,感覺軟軟糯糯,滿口順滑,輕輕一抿,就把這肉給嚥下去了。
“你們今天是有甚麼喜事嗎?”
馮素蘭在吃飯之餘,看向了於莉,總感覺這院裡面熱鬧的不太對勁。
“歡迎一下葉倩的小妹子。”
顧青笑著說道:“她從上海來到這邊,要常住了,就表示表示。”
馮素蘭恍然點頭,說道:“我以為是誰生日呢,中院那邊的何大伯,他媳婦今天生日,他們一大家子就都去了酒樓,說是要吃高價飯菜呢……不過有何大伯的面子在那裡,這一頓飯恐怕也就出一個成本價,還省了一些柴鹽。”
今天是白寡婦的生日?
顧青看了一眼何雨水,何雨水面色淡淡,對於何大清那邊不把她給算在內,何雨水都已經習慣了。
“吃飯!”
何雨水把手邊的肉串遞給了顧青。
“好。”
顧青對何雨水笑了笑,拿過了肉串,這邊吃吃喝喝笑笑,顧青還拿出來了新年禮包裡面的尊尼獲加,弄出來一些用“水靈珠”凝結的冰塊,拿著甜甜花汁液,可口可樂,椰子水,鮮檸檬用來調酒,馮素蘭沒喝過這種東西,一會兒就暈暈乎乎的。
不過馮素蘭沒有在這邊久待,在吃飽,微醺的時候,馮素蘭和於莉言語一聲,就回去了,到了中院這邊,馮素蘭看了看,傻柱這一家子都沒回來,本來都準備回屋了,聽著賈家那邊吵吵鬧鬧的,裡面有許大媽的聲音,不覺就走了進去。
“我告訴你們!”
賈張氏在屋裡面瞪著眼,看向許大媽,大聲說道:“你們就是看姜慈生了孩子,現在把東西都往姜慈那邊偏了,你們聞一聞,那邊吃的是甚麼,是不是吃雞湯了,你們再看看我這邊,雞蛋,稀飯,我告訴你們,我年齡已經大了,身子必須要補回來!”
今天顧青院裡面的肉香味太足了,把賈張氏的饞蟲都給勾出來了,她雖然都在坐月子,但是對院裡面的動靜還是聽著的,知道姜慈生了一個孩子,許大茂經常往那邊送吃送喝的。
對賈張氏來說,這都是把她嘴邊的東西,轉移到了姜慈身上了,她本來肚子裡面就有氣,今天是爆發了。
許大媽已經不想爭辯了扭身就往外走去。
“姜慈晚上也就吃了一點麵條,羊肉,雞蛋都沒吃。”
馮素蘭剛剛從跨院回來,對著賈張氏不冷不熱的說一聲,扭頭準備走。
“啪!”
賈張氏猛然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了馮素蘭的臉上,讓馮素蘭的腦子都一時空白,回過神來,瞪眼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瞧著這些,心裡面有些慌亂,主要是她聽到了姜慈不吃羊肉和雞蛋,自然就明白了,這些東西都是擺在姜慈跟前的,人家都不稀罕了,這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現在看著馮素蘭瞪著她,賈張氏有些色厲內荏。
“我打你,你也是活該!”
賈張氏言語顫顫,說道:“你是大茂的媳婦,也是我兒媳婦,我給你一耳光怎麼了?”
馮素蘭揉了揉臉,看著賈張氏,點了點頭,說道:“好。”扭身走了。
打耳光真能教育人?
賈張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