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被打走的時候,棒梗還有些意猶未盡。
“看的挺認真啊。”
顧青在棒梗的身邊說道。
“嘿嘿。”
棒梗笑了笑,就往中院跑了過去,根據他在捱打上面的粗淺見解,感覺劉海中在出招的時候,還有不少改進的地方。
閻解成,閻解放這兩兄弟都湊到了袁婷婷的身邊,袁婷婷對這兩個人看也不看,直直的到了顧青的跟前,說道:“顧青哥哥,我家的貓要配種了,你家的波斯貓很漂亮,能不能讓它倆多待待呀。”
袁婷婷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秦京茹懷裡面抱著的波斯貓。
這周圍的鄰居們都知道,顧青養了一個波斯貓,又漂亮又懂事,說甚麼就是甚麼,袁婷婷就想留一個波斯貓的種。
顧青看向了秦京茹。
秦京茹擼了擼波斯貓,說道:“它最近也經常往外面跑,是到了要配種的時候了。”
“那行。”
顧青在這方面沒有任何意見,一口應下,說道:“把你的橘貓放在我院裡面養一段時間,等它生崽後,你再抱回去。”
“我可是要挑幼崽的。”
袁婷婷笑著說道,連忙抱著自家的橘貓向波斯貓那邊湊,波斯貓在秦京茹的懷裡面歪著頭,對這個橘貓不冷不熱的。
“婷婷。”
閻解成湊過來,說道:“這貓下崽了,能不能給我一隻,我肯定好好養。”
袁婷婷斜睨一眼,並不說話。
“我傷貓咪的事,完全是他在造謠。”
閻解成指著閻解放說道:“我這個弟弟他天生就不成器。”
“閻解成,你虧不虧心吶。”
閻解放冷冷說道:“你乾沒幹自己心裡清楚。”
“你大爺的!”
閻解成怒了,伸手抓著閻解放的衣領,說道:“你也愛嫂子是嗎?”
兩兄弟在那裡你爭我搶的,袁婷婷看也不看,說道:“我告訴你們,除非顧青哥哥離婚了,否則我根本不會考慮你們院裡面的人。”
閻解成,閻解放這兩兄弟感覺胸口中了一箭。
“婷婷,你甚麼意思啊!”
於莉不爽了。
“比喻,只是比喻。”
袁婷婷吐了吐舌頭,眼睛還在顧青身上打量,在袁婷婷看來,無論是學校,工廠,還是城裡城外,她都沒看過像顧青這樣的人,閻解成的容貌看起來也挺順當的,就是和顧青站在一塊,那就哪哪都不對了。
“我送你回去吧。”
顧青對袁婷婷這般目光都習慣了,看向了常玉,從東城到南城畢竟有一段距離,現在天已經黑透了,讓常玉一個人抱著孩子回去也不安全。
常玉看了看這院裡面,寒著臉點了點頭。
顧青回到了後院,騎著邊三輪,常玉坐到了挎鬥裡面,在回南城的路上,常玉忽然說道:“顧廠長,過段時間我會帶著光奇回院裡,到時候劉家坐在一起,把我的事情都給說說,到時候我請你到那裡做個見證。”
關於她的事情必須要說開了。
“行。”
顧青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騎著邊三輪來到南城常玉住處的時候,劉光奇正在這邊打牌,桌子前面放了不少煙,看到顧青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眼都沒離開牌,興致也正高呢。
顧青也沒和劉光奇多說話,騎著邊三輪就走了,回到跨院的時候,看著許大茂騎著腳踏車,急匆匆的回院,兩個人打了個招呼,才知道許大茂剛剛從鄉下回來。
中院,許大茂的新房。
許大茂推門進來,看到這屋裡面冷冷清清的,再一看馮素蘭,就在一旁默默流淚,連忙上前一問,才知道了白天這院子裡面又鬧出事了。
“顧青家裡做了魚,家家戶戶都給了點,他看到我還專門多盛了一點,但是還沒端回去,就聽著你的那個媽又要吃魚,還要我到旁邊伺候……”
馮素蘭氣的不行。
許大茂聽到顧青在院裡面這麼照顧他媳婦,心情挺不錯,但是聽到了賈張氏的折騰,眉頭就皺起來了。
“先別哭先別哭。”
許大茂先哄著馮素蘭,淡淡說道:“明天我在家沒事,我帶著你到外面吃小灶,至於那個賈張氏……”許大茂摸了摸下巴,這賈東旭疑似投胎,又讓賈張氏開始作妖了。
“我跟你說。”
許大茂摟著馮素蘭,平靜的說道:“她不是我媽,她身邊也有人伺候,下一次她再折騰你的時候,你就直接……”現在的許大茂可是一個完全體,滿肚子的壞主意,聽到賈張氏騎在了他的頭上,自然就生了許多歪心眼。
馮素蘭聽到這些,都有些吃驚,說道:“這樣做沒事嗎?”
“沒事。”
許大茂說道:“你就說你是笨手笨腳的,把這個事鬧出來就行了,剩下的不用管,我才是二大爺!”
馮素蘭聽到許大茂給她撐腰,整個人忍不住的靠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去,給我做飯!”
許大茂命令道。
馮素蘭笑了笑,連忙起身,在屋裡面給許大茂做飯,許大茂坐在窗前,瞧著院裡面的傻柱和高許並肩走,忍不住的摸了摸下巴,最近他讓傻柱過的太滋潤了,真要收拾賈張氏的時候,應該把傻柱給捎帶了。
畢竟順手的事!
跨院這邊,顧青回到院裡面的時候,秦淮茹正在門前等著,瞧著顧青進了院,連忙將門一關,湊上前來,看著挎鬥裡面裝了不少水果,秦淮茹自顧的去抓蘋果,實則在等著顧青阻攔她。
“天還涼著,你能吃這個嗎?”
顧青果然把她給攔下,秦淮茹趁勢就湊到顧青的懷裡,嬉鬧一陣兒,提著一小筐的草莓回到了屋裡面。
推門進屋,瞧著劉甜兒坐在椅子前面,臉上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秦淮茹知道她和顧青適才親近已經被劉甜兒看到了,卻不點破。自顧的把草莓遞給劉甜兒,說道:“甜兒,你把這些草莓給洗洗。”
“好,好。”
劉甜兒遲疑了一下,自然把草莓給接了過去,在井邊打水,洗了草莓,拿著回到屋裡面後,秦淮茹笑著說道:“嚐嚐唄。”
劉甜兒這才拿起了一個,輕輕咬了一口。
秦淮茹就在對面抿唇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