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你們院裡面都是怎麼回事呀。”
“這劉光天真的想把自己的媳婦送給劉海中啊。”
“許富貴就說了兩句劉海中的壞話,這劉光天就甚麼都不顧了,把許富貴給送進去了?”
“孝順到了劉光天這一步,那也真的是到頭了。”
顧青跟著去了一趟派出所,回來的時候,街坊鄰居議論紛紛。
臨近除夕,九十五號院又整出來了兩個狠活。
第一就是九十五號院吃油魚,排隊亮劍,其中賈東旭亮不出來。
第二就是劉光天要孝敬劉海中。
這兩條傳聞極廣,不過第一條已經在南鑼鼓巷,乃至於東城區發酵一段時間了,隨著賈東旭的精神分裂,左鄰右舍倒是不談賈東旭不行的話題,對於何大清,易中海等人的長短都有論述。
至於這第二條,那就太炸裂了。
孝順也不是這樣孝順的。
劉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
劉光天能夠為了劉海中,把事情辦到這一步,那確實是非常離譜。
“光天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能是被忽略的多了,想要讓父親能夠看到。”
“王家同不同意,那我不知情啊,我連那姑娘的面都沒見。”
顧青在這一場事件中完美的置身其外,在回院的過程中,同街坊鄰居們都聊一聊,自然的就回到了院裡。
今天陽光正好,二進院這邊擺了許多椅子,顧青剛進院,就瞧見了崔蕊秀和於仲這兩口子坐在這裡,其中崔蕊秀探著腦袋,正在聽於海棠說劉光天的事,看到顧青了,連忙來詢問顧青。
顧青畢竟剛剛從派出所裡面出來。
“許富貴的事不是甚麼大事。”
顧青笑笑說道:“現在這城裡面,商場又不能涵蓋方方面面,總有人要置換一點東西,許富貴進去,頂多罰一筆錢就放出來,連關押都不會。”
就是許富貴投機倒把的多,派出所罰的狠一點。
“那許富貴是真的說劉海中壞話了嗎?”
崔蕊秀好奇的問道。
顧青前後看了一下,然後在眾女之間蹲下身子,小聲的說道:“壞話也就說了一點,最主要的是許富貴要認劉光天當孩子,讓劉光天把媳婦往他那裡送,劉光天在這上面不樂意。”把這一條八卦說出來後,顧青又說道:“當然了,許富貴在派出所裡面交待,這都是跟劉光天開玩笑呢。”
院裡面的眾女恍然大悟。
許富貴是個禽獸,院裡面的人都清楚,沒想到和劉光天這小禽獸起衝突了。
“許大茂知道這個嗎?”
於仲都好奇的問道。
“知道。”
顧青點點頭,說道:“許大茂也是治安隊的,當時就在那裡旁聽著呢。”
崔蕊秀瞪大了眼,感覺她今年吃了一年的瓜,都沒有年底的這個大,驚奇的問道:“那劉光天的意思是,他的媳婦只能送給劉海中?”
“要不說他孝順呢!”
顧青笑著說道。
後院,劉家。
劉光天雖然已經鼻青臉腫,但是現在驕傲的坐在椅子上面,挺起胸膛,坦坦蕩蕩見親爹,今天他乾的事情,毫無疑問是給劉海中長臉了。
劉海中作為一個官迷,最喜歡的就是在人前有面子,現在看到了劉光天鼻青臉腫,博取了九十五號院第一孝子的名頭,讓劉海中比吃兩個煎雞蛋都開心,敲了敲桌子,對二大媽說道:“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給光天煎兩個雞蛋!”
劉光天驕傲的一抬臉。
旁邊的劉光福看著劉光天,只覺分外陌生,明明都是被一個爹打起來的,怎麼這劉光天說逆襲就逆襲了,昨天還被親爹暴揍,今天就被親爹捧在手心呵護了。
這正常嗎?
“光天,你今天表現的很不錯。”
劉海中點點頭,對劉光天很是讚許。
“爹,咱們才是一家人。”
劉光天在這時候也說漂亮話,說道:“不管您怎麼對我,我始終都把您擺在正位上,就算是打斷骨頭也連著筋啊!”
劉海中滿意的點頭,再審視著劉光天,感覺這三個兒子裡面,也就劉光天酷肖他,用李世民的話,那就是英果類我,這光天雖然學習不行,但是今後到了工廠裡面,興許能傳他衣缽。
正在這琢磨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子尖叫,怒聲道:“劉光天在哪裡?”
“秀珍,劉光天在這邊!”
閻解成在外面帶路,劉光天聽著這外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嘩的一下門簾掀開,王秀珍眉頭豎起,進了劉海中的家裡,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兩圈,才終於把人群中的豬頭給定位為劉光天,邁步上前“啪啪”就是兩耳光!
“劉光天,咱們兩個沒完!”
王秀珍怒聲說道:“除非真有女人願意進你家的門侍奉你爹,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了!”說完之後,王秀珍對著劉光天的臉又是兩巴掌,扭身走了。
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事,直接影響到了王秀珍的名譽,現在王秀珍感覺和劉家都結仇了。
“光天,好樣的!”
閻解成笑嘻嘻的,扭身跟在王秀珍的後面。
劉光天摸著臉,有些欲哭無淚。
“爹!”
劉光奇在這時候,把門簾掀開,走進門來,說道:“我和常玉已經說好了,咱們分家,等到年後,我和常玉就搬出九十五號院。”
常玉本來就要走,現在劉光天把事情一鬧,讓常玉感覺要走必須從速。
“甚麼?”
劉海中完全不能接受這個,在這三個孩子裡面,劉海中就指望劉光奇給他養老送終呢!
“爹!”
劉光奇把決定說完之後,言語放緩一些,說道:“在這院裡面,有光天照顧著你們,我也很放心,以後在外人面前,咱們都少聯絡,我要給我孩子一個好的環境!”
劉光奇說完之後,把門簾一蓋,也扭身就走了。
劉海中愣愣的坐在屋裡面,看著身前腫如豬頭的劉光天,這老大爭氣,老二孝順,本來劉海中感覺自己要成為院裡面最出風頭的人了,一轉眼,劉光奇要分家了。
“爹,大哥這是甚麼意思?”
劉光天現在也入戲了,感覺怎麼著也得把孝子的名頭坐實,在這上面佔一些好處,說道:“他是不是看我孝順受不了了?”
劉海中深深吸一口煙,看著劉光天,說道:“光天,如果我說,我跟你嫂子是清白的……”
“噗嗤……”
劉光天一個沒繃住就笑了。
我操!
劉海中飛身跳起,一腳就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