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的話在院裡面得到了附和,畢竟和賈東旭最近精神分裂,棒梗的付出被院裡面的人都看在眼中,院裡面的人都感覺棒梗不容易,小小年紀就為父親撐起了一片天。
劉光天和棒梗一比,實在是高下立判。
劉光天聽到這個,眼睛掃了一下顧青,臉上不以為意。
“光天這孩子孝心不多。”
劉海中在旁邊拿了個羊肉串,吃了一口,說道。
今天晚上顧青出的是炭火和羊肉,但是院裡面的其他人也都出了菜,現在這裡除卻傻柱弄的銅鍋滾著,還有各種小菜擺著,不過對院裡面的人來說,最喜歡吃的當然是肉。
顧青弄出來的羊肉串,早就把他們都給勾住了。
馮素蘭瞧見了身前的羊肉串烤制好了,拿著往上面捻了一點鹽巴,嚥了咽口水,然後遞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在旁邊大大方方的吃一口,看向傻柱,他在弄著羊肉串往高許手裡遞呢。
家庭地位高下立判。
傻柱也瞧見了許大茂的笑,不由皺皺鼻子,再記許大茂一筆。
“小顧,那鹿血酒還有沒有了?”
何大清啃著肉串,問起來了這個,作為一個喜歡寡婦的老頭,何大清回到了九十五號院之後,又是人參,又是鹿血酒,感覺比年輕時候都更強,把白寡婦給收拾的非常溫順,現在又想找顧青要一點,繼續證明自己。
“過年送的差不多了。”
顧青也不說有沒有了。
何大清聽到後,點點頭,說道:“趕明兒你給我灌一瓶,要多少票子,我給你。”
劉光天非常警惕的瞪大眼睛。
“也給我灌一點。”
易中海說道。
“還有我!”
劉海中也拍著胸膛想要。
這一說二說的,眾人就看向了在這場中沒有開口的老頭,許富貴。
“看我幹甚麼?”
許富貴嘴一歪,怒聲說道:“我不要!”
喝了這鹿血酒,許富貴是要加班的,而許富貴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加班。
眾人忍不住呵呵直笑。
許大茂看向賈東旭,有意刺激,說道:“東旭,你就放心吧,你媽很安全。”
這一句話就刺激到了賈東旭,讓賈東旭想到了當初不想要讓親媽嫁給許富貴的種種,怒而起身,先抽了棒梗一巴掌,然後喝道:“說的好像你媽不安全一樣!”
現在的許富貴明面上是一個媳婦,實際上是兩個媳婦,許大媽在老院那邊也要許富貴來養,這鹿血酒撐起來的並不是一個人。
“你說甚麼?”
許大茂氣的指向賈東旭。
“大茂!”
易中海在旁邊厲喝,讓許大茂趕快閉嘴。
顧青在旁邊拿了一個肉串,對於眼前的熱鬧並不表態,等到雙方都自行平息了之後,又給棒梗塞了幾個巧克力,說道:“棒梗,你真是好樣的。”
棒梗拿著這些巧克力,裝進了口袋裡面。
“青哥。”
劉光天在旁邊像是渾不在意的問道:“你這巧克力都是哪裡弄來的啊。”
“僑匯券買的。”
顧青淡淡的說道。
劉光天聽到之後,低下頭來,僑匯券可是正正當當能使用的,劉光天在這上面做不了任何文章。
“巧克力是甚麼呀。”
馮素蘭從鄉下過來,沒聽過這種東西。
顧青現在的口袋裡面也沒有了,乾脆就招呼一下高許,讓馮素蘭和高許一塊到跨院那邊,找何雨水要一點,高許也是經常往跨院跑,當場就往那邊去了,馮素蘭見此也就跟著。
“來來來,喝酒。”
顧青端起一杯汾酒,示意周圍的人,除卻常玉之外,大家都喝了一口,顧青才看向了劉光天,笑問道:“光天,現在咱們這院裡面,賈東旭,許大茂都結了兩次婚了,傻柱也有了物件,就你和閻解成兩個人怎麼都定不住,你有沒有目標,要不要大家幫一幫?”
劉光天是想要入贅的,這時候扁著嘴,喝了一口酒之後,一言不發。
“光天這小子還是先把工作給穩定住吧。”
劉海中在旁邊哼了一聲。
劉光天瞥了劉海中一眼,入贅這件事他是在心裡面做決定的,現在可不想往外說,只不過他瞥了劉海中的這一眼,讓劉海中全都看在眼中。
“啪!”
劉海中一巴掌就抽上來了,直接把劉光天的大腦袋給抽的一縮,然後瞧著劉光天這白眼模樣,劉海中拿著棒梗和劉光天對比一下,越想越氣,感覺同樣是打孩子,怎麼賈東旭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而他的這個孩子,越打越不省心。
“啪啪啪啪啪啪!!!!!!”
劉海中乾脆一氣抽了劉光天十多巴掌,把劉光天的眼睛都給抽的瞪直了。
“劉師傅,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顧青看劉海中都要收手了,連忙出聲阻攔,說道:“人跟人不一樣,孩子跟孩子也不一樣,賈東旭打孩子能釋放壓力,你再這樣打孩子,只怕對自己心臟不好。”
劉海中確實是氣的面色通紅。
“對啊老劉,不能一味的發火,發火解決不了問題!”
易中海說道:“孩子不能這樣教。”
劉海中瞪了易中海一眼,悶聲說道:“你沒教過孩子,你不知道。”
一句話,絕殺,直接洞穿了易中海的心臟。
劉海中又瞪著劉光天,說道:“他跟棒梗沒法比!”劉海中想著自己在打孩子上面,已經再無對手了,誰知道賈東旭居然搞出來了一個孩子自願捱打,這一片純孝,可是把劉海中給秒了。
劉海中就感覺很憋屈。
“是是是!”
劉光天憤怒的站起身來,這劉海中又是抽他,又是辱罵,讓他再也受不住了,瞪著自己親爹叫道:“我是跟棒梗沒法比,我是不孝順,我大哥孝順,你看看我大哥相親都相了多少了,我呢,你到現在給我張羅甚麼了?還不是要靠我自己去王家,厚著臉皮要入贅!”
劉光天直接爆發了。
“我大哥很孝順,你看看你都對我大哥幹甚麼了?”
“你還想要我孝順,你做夢吧!”
劉光天現在舊事重提,又說了常玉和劉海中當初的八卦。
常玉在旁邊鐵青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劉光天,在孩子降生之後,常玉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這些。
“你給我閉嘴!”
劉光奇在旁邊憤怒出手,對著劉光天抽了過去。
劉海中在這時候也抽出來了皮帶,連環三抽,讓劉光天在這院裡面強制性的轉起來了。
顧青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捱打這種事,是劉光天的家常便飯,這可不是顧青報復劉光天的手段,是以就在旁邊瞧著,看劉光天被抽成陀螺,在院裡面轉來轉去,等到劉海中都抽累了,顧青才連忙上前,一把將劉海中扶住,說道:“劉師傅,可不能這麼打孩子了。”說完了劉海中,顧青又瞪著劉光天,說道:“光天,這劉師傅說不孝順,你怎麼就真能應不孝順呢?這不給自己找抽嗎?”
劉光奇在旁邊氣急敗壞,大腳往劉光天的身上踹去。
“別打了,別打了,我孝!我一直都是孝順孩子!”
劉光天被打的痛哭,說道:“爹,我把秀珍娶了,就是為了回來孝敬您!”
顧青抿抿嘴,隨時準備帶節奏。
“孝敬,怎麼孝敬?”
劉海中怒聲說道:“你都準備倒插門了還孝敬?”
“大哥怎麼孝敬,我就怎麼孝敬!”
劉光天顫抖著伸手保證。
顧青在這時候,茫然不解的看向了傻柱和許大茂,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問道:“這光天的物件甚麼樣子,你們見過嗎?”
“挺漂亮的。”
傻柱說道:“你忘了,那天咱們坐在一塊喝酒,劉光天還拉著閻解成說了,說那姑娘眉眼間和常玉一樣,都是左臉有個小酒窩,都是爽快的性子。”
“哦……”
顧青拖著長腔,看了看許大茂,有意引導,說道:“娶了個一樣的媳婦,以後在一塊算賬也不吃虧,大家孝順多少,也能稱量清楚。”顧青有意的說了兩者的相通處,剩下的讓許大茂來引申。
許大茂眼睛一亮,說道:“光天,你要是想讓你媳婦和你嫂子一樣,都孝順給你爹,那你真是個大孝子!”
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