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秦淮茹擦擦嘴角,看著顧青調笑說道:“我要是不和賈東旭離婚,你偷起來是不是更有意思?”
顧青這時候已經回過神了,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臉,惡狠狠的說道:“不可能,我可不想讓賈東旭再碰你。”
秦淮茹聽到這話,反而抿嘴一笑,咂咂舌後,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
院裡面晚上添了關曉芸這個客人,何雨水也好好的發揮了一下,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桌上也擺了好幾樣的菜,另外就是何雨水烙的油餅,秦京茹端著一碗羊肉湯,也給劉甜兒送去了一些。
顧青吃過了飯,在院裡面轉了轉,現在天冷了,人也都不出門了,這兜轉了兩圈,顧青把關曉芸給送走,又回到了院裡面,這時候賈張氏和棒梗也都回來了,看到顧青連連道謝。
“都是應該的。”
顧青在這上面並不貪功,問道:“最近賈東旭怎麼樣了?”
“在醫院裡面躺著。”
賈張氏很難受的說道:“他真是命苦,就沒過好日子,一小沒了爹,現在身子也半癱了。”賈張氏談及賈東旭,難受的流下淚來。
“你要是別那麼欺負媳婦,賈東旭的日子挺不錯的。”
顧青看賈張氏哭了,倒是沒安慰,而選擇實話實說,就連賈東旭現在的這頓揍,都是賈張氏給他賺的。
母債子償,一報還一報。
顧青的話讓賈張氏有些慚愧。
“你要是慚愧了,正好回去,把劉甜兒的衣服,槐花的屎布都洗一洗,天天讓人一大媽幹也沒意思。”
顧青又說道。
這下子可觸及到了賈張氏好吃懶做的要害了,讓她整個人臉一板,說道:“一大媽她沒個後代,就喜歡幹這樣的事。”
這話聽起來好像挺為一大媽考慮的,但是這好巧不巧的,一大媽剛好要回院裡面,恰好就聽到了這兩句對話,當即臉一板,理都不理賈張氏,直接進院裡面了。
這下子一大媽肯定要撂挑子了。
“賈張氏,快去給人一大媽道歉!”
顧青在這時候板著臉說道:“多好的鄰居,你平常不在家的時候,人家還幫忙照顧棒梗,你現在說了這種話,將來的鄰居怎麼處?”
賈張氏哭喪著臉,想著的是一大媽肯定要撂挑子了,說道:“我也懷孕了啊……老賈……”剛想要叫老賈,又感覺這個事不光彩,不能給老賈知道了,當下把嘴一扁,立在一邊。
“顧叔。”
棒梗看著顧青,說道:“謝謝你。”
顧青揉了揉棒梗的腦袋。
天已經晚了,顧青同賈張氏和棒梗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早點回去了,這兜轉了一圈,顧青也回到了跨院裡面,攬著冉秋葉到了前院,和婁曉娥,葉倩滾在一塊睡了一晚上。
清晨天亮,顧青早早洗漱,在家裡面稍微吃了點飯,立刻就騎著腳踏車,前往紅星軋鋼廠裡面。
這到了廠裡面,廠辦這邊的人早早都來了,在院裡面佈置會場,也掛起來了批判趙長義的橫幅,等到工人們上班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些東西,就都在這等著,看著冶金部的大領導也來了,趙長義也被押到了空地上。
“同志們!”
大領導看人來的差不多了,拿著喇叭高聲說道:“我們是無產階級執政的,是工農當家做主的……”
大領導先站在了工人的陣線裡面,對著趙長義一通批判,同時解除了趙長義的職務,在下面的工人們聽到了這樣的事,紛紛叫好,而後就是一些過去同趙長義有舊怨的人,開始走上臺去,對著趙長義批判,把趙長義給罵的抬不起頭來。
一場大會開了小半天,工人們感受到上面的態度,心裡面的怨氣也都消了,在這時候,大領導又說了產量等等,工人們才走回車間裡面重新上工。
大領導見此,帶著軋鋼廠的領導層又開了一個小會,依舊是拿著趙長義說事,讓廠子裡面的人打消官僚作風等等,另外就是詢問一下,這邊耽擱了生產,影不影響給其它的部門供應。
“我會讓工人們把效率提高一點,將這一天耽擱的生產給彌補出來。”
牛仁說道。
大領導點點頭,目光看在了顧青身上,供應和倉庫都在顧青這邊。
“這一天耽擱的也不打緊。”
顧青腦子裡面有全部的賬目,還有倉庫裡面的各種材料數量,以及將要供應的下游賬單,當下說道:“我們現在這邊的成品貨可以調撥一下,能保證下游不斷供,也不投訴,月底就能夠把總體給協調出來,讓這件事不留尾巴。”
顧青在說話的時候,提供了詳實的資料,非常有說服力。
大領導看向顧青也非常滿意,說道:“我看你來當這個副廠長,是非常合格的,供應處這邊,我就不給你們調撥幹部了。”
在這廠子裡面,過去顧青只是“暫代”,現在大領導當著軋鋼廠領導層的面,把這話撂下來,那就是讓顧青長久的代下去了,等熬熬工齡,副廠長的位置就自然到手了。
大領導又看向了牛仁,說道:“軋鋼廠這邊的生產,還是要保質保量。”
牛仁連連說是。
一場大會開完,廠子裡面的諸多副廠長看著顧青,眼神裡面都很羨慕,這被上面的大領導看好,顧青這青雲直上,那是擋都擋不住的。
楊廠長在旁邊笑了,只有他才清楚顧青被甚麼領導看好,這個副廠長可根本不是顧青的上限。
這件事順利收尾,廠辦這邊的人也都感覺過關了,集體把大領導送走,回過頭來鬆了一口氣,都各自回去開小會了,唯有趙長義,他的副廠長被一擼到底,留在了軋鋼廠這邊先掃地。
軋鋼廠食堂。
顧青在劉嵐這裡打了麵條,剛剛坐下,傻柱就坐在了顧青的面前,有些羨慕的說道:“你小子竄的也太快了吧。”
“主要是有能力。”
顧青在傻柱面前也不謙虛。
傻柱笑笑點頭,小聲問道:“顧青,許大茂和姜慈都在甚麼地方接觸?”傻柱想要算計一波許大茂。
顧青一怔,說道:“這我還真沒留意。”
“姜慈就在你院裡面,你怎麼不知道呢?”
傻柱連忙追問。
“我留意人媳婦幹甚麼?”
顧青可是正人君子。
傻柱甚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