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香蕉樹】一萬棵。”
顧青在垂釣出來的時候微微一笑。
香蕉可以被稱作為最完美的水果,自帶包裝,不用洗,不用切,無核,剝皮就吃,隨身攜帶也乾淨,對腸胃也友好,顧青垂釣出來後,向著空間裡面一灑,將這些香蕉樹都給種下。
“獲得【河豚魚】一萬條。”
這垂釣出來的東西,讓顧青更是頓了一下,河豚魚這裡面都是有毒的,也不知道LV1等級的河豚魚,是毒性更強了,還是味道更鮮美了。
“獲得【佛八十種好·面門常出最上殊勝香】。”
顧青坦然接受,這面門常出最上殊勝香,主要指的就是口鼻,口氣,呼吸出來的氣息,帶著一種非同尋常的香氣,這最上殊勝就是非世間之香,擁有著超越性和恆常性的能力。
在空間裡面游泳之後,顧青穿好衣服,推開衛生間走了出來。
“姐夫,我也洗過澡了。”
於海棠見勢,趕快坐在了顧青的腿上,撩著頭髮說道:“你聞聞我的頭髮。”
顧青湊前一聞,味道甜滋滋的,正是蜂蜜的氣味,而於海棠在這時候,嗅著顧青的氣味,整個人反而埋了上來,在顧青的脖頸臉頰邊亂嗅。
“姐夫,我想吃。”
於海棠身子一軟,勾著顧青的脖頸說道。
“想吃獨食?”
顧青捏了捏於海棠的臉。
於海棠眼眸如水,連連點頭。
“那咱們去前院。”
顧青帶著於海棠,兩個人走過庫房,來到了前院,這邊是婁曉娥和葉倩兩個人住的地方,顧青來到了婁曉娥的房內,這房間裡面的橡木還燒著,裡面溫度適宜,顧青先添了兩根柴,才擁著於海棠躺到了床上。
品。
到了臨近吃飯的時候,顧青漱漱口,於海棠喝茶補水,兩個人一塊到了二進院這邊,雖然沒有一步到位,但是小姨子的水蛇腰終歸不錯。
“姐夫,我身上全都香香的。”
於海棠嗅著自己,非常得意。
顧青對著於海棠輕抽一巴掌。
“青哥,雞湯好了。”
秦京茹在廚房招呼著,顧青上前端過雞湯,對著秦京茹笑了笑,說道:“我給劉甜兒送一次吧,順帶看看槐花。”
秦京茹點頭。
顧青端著碗筷,一路來到了賈家,門前劉光奇正在站著,看到顧青端著雞湯,給顧青讓讓路,由顧青進了房間後,向著右邊一拐,撩開門簾進了裡間,劉甜兒正在喂槐花,看到顧青後,連忙起身,顧青把眼往一邊側側,讓劉甜兒把身子蓋好。
“這是做好的雞湯。”
顧青把雞湯放在炕頭。
劉甜兒看向碗裡面滿滿的雞肉,很感激的說道:“謝謝。”現在這年月,如果不是顧青給她送吃的,就算是她生孩子了,也吃不了這麼多的雞肉。
“沒甚麼。”
顧青越過了劉甜兒,看向槐花嘴角的奶漬,笑笑說道:“下奶了?”
劉甜兒點點頭,說道:“你們家天天給我送飯,我吃的好了,心事少了,自然就下奶了,就是不多。”
顧青應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想起了劉甜兒剛剛餵奶的樣子,胡亂的說上兩句,扭身走了出去,劉甜兒坐在炕上,掀開衣服看了看,感覺剛剛應該不難看,這才端起來了碗筷。
讓顧青看不吃虧。
跨院。
顧青在東廂房這邊正擺弄黃酒,傻柱帶著高許溜達進來了,看著於海棠將盤子碗筷放在了洗碗機裡面,熱水呼呼,自動洗刷,高許不覺頓步,現在這個時候男女分工很清楚,像是做飯刷碗這些家中的活,自動就被歸給女方在幹,瞧著這樣的東西,高許心中羨慕。
“來串門啊。”
顧青給傻柱,高許捧出來一些無花果,讓兩個人都坐下,說道:“剛準備喊你呢,小姨子在華僑商店碰到了賣黃酒的,買了幾瓶,正準備燙呢。”
傻柱看了看黃酒,咂咂嘴,說道:“我帶著高許來這邊看會兒電視。”
“電視這兩天放雨水屋裡了。”
顧青伸手指了指西廂房,高許聞聲,向著西廂房這邊走去,隔著門就看到了屋裡面的地毯上有許多人,婁曉娥,葉倩,冉秋葉,何雨水,秦淮茹,秦京茹,姜慈……這些都穿著緊身羊毛衫,高腿褲,襪子也乾乾淨淨,或盤膝,或斜靠坐在那裡看電視,高許瞧見之後看看自己身上臃腫的花襖,動了動棉鞋裡面的襪子,忽然就扭過頭來。
“怎麼不去看呀。”
傻柱不解問道。
“我不想看了。”
高許低聲說道。
傻柱見此,也摸不準高許這種反覆的心態,都準備一塊走了,顧青在旁邊攔住了傻柱,說道:“不看就不看吧,咱們一塊喝點。”
傻柱看向了於海棠,調笑說道:“在你姐夫這邊過的不錯嘛,都能往華僑商店跑了。”
“誰讓我姐夫有能耐呢。”
於海棠下巴一翹,驕傲的說道,目光緊跟著往高許身上一掃,她跟在顧青身邊時間久了,知道遇到了可能上綱上線的事,要讓他們自己找原因,就說道:“高許,你這個未婚夫在咱們九十五號院也是數得上的有錢人,吃的又不用掏錢,這穿的你要讓他負責起來呀。”
高許眼睛一轉,看向了傻柱。
“你們可別害我了。”
傻柱洗了洗手,自覺的撈起了鍋中何雨水做的醬肘子,拿刀分切,還在那邊說道:“你們的一件衣服都十幾二十塊,甚麼樣的人家都經得起這樣的造,還有啊,我可沒票。”
“傻哥~”
高許在旁邊央求。
“別哼別哼,這說沒有就沒有。”
傻柱感覺要有底線,不能讓女人說甚麼就是甚麼,不然家底都沒了。
在這說說鬧鬧中,顧青坐了下來,於海棠在那裡燙好了酒,倒在了粗瓷小碗裡面,顧青端詳了幾眼酒液,然後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這綿甜醇厚,喝起來就是不一樣。
傻柱,於海棠,高許也都跟著喝上一碗,然後湊在一塊說話,等到散場的時候,高許還是靠在傻柱的身上,嘴裡面嘟嘟囔囔的。
“走了?”
何雨水從西廂房裡面走出來,看著顧青,於海棠兩個人還很有精神,開口問道,她知道傻柱,高許在這邊,但有時候就不想和高許打照面。
“雨水。”
於海棠臉上滿是紅暈,拉著何雨水說道:“你天天不滿高許搶了你爹爹,但是高許可是羨慕你現在的新爹爹呢。”
何雨水沒喝酒,這一下子臉比喝酒的於海棠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