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
這晚上的時候,天陰沉沉的,一陣風颳來,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了下來,顧青到了後院,看了看這邊的海東青,黃鷹,鴿子,又瞧著樹上的喜鵲在這時候,都紛紛落了下來,一窩的湊到了後院。
“咱們這鷹被你養的像個走地雞一樣。”
秦淮茹看著黃鷹和海東青,抬腳輕輕踢了踢,說道。
鷹的野性很足,這黃鷹和海東青非常溫順,一點攻擊力都沒有,鴿子,喜鵲都不怕它。
“聽話就行,天天飛出去啄人家的鴿子還麻煩。”
顧青給黃鷹和海東青餵了點羊肉。
小當跑到了兔子窩前面,在這裡看她養的兔子,現在這裡面就有兩對兔子,更多的都被秦志遠拿走了,院子裡面之前餵養的油雞,野雞,近來都被殺吃了。
院裡面的人太多了,現在要燉雞湯,都要兩隻雞一起燉,然後再搭配一些其它的葷菜素菜才夠吃。
“秦姐。”
顧青忽然摟住秦淮茹,說道:“有一年了吧。”
秦淮茹抿嘴一笑,說道:“一年多了。”
顧青進院這一年時間,秦淮茹的生活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時候靠在顧青的懷裡面,伸手冰涼直直的塞進顧青衣服裡面,笑吟吟的說道:“那時候你摸兩下還想要兩清。”
顧青低頭,親了親秦淮茹,然後拉著她進了房間裡面,現在的秦淮茹身子不方便,就不讓她往地上跪了,由她坐在椅子上,而顧青伸手撫摸著秦淮茹的頭髮,享受著雪夜的靜謐。
良久之後,秦淮茹幽幽開口,問道:“秋葉是不是經常這樣睡?”
“她一個人睡的時候喜歡留著。”
顧青小聲說道。
“我就知道。”
秦淮茹擦了擦臉,嬌媚的一掃顧青,說道:“院裡面的衣服床單都是我洗的,我一看你們的床單,就知道你們甚麼樣。”
在後院出來後,葉倩似笑非笑的看看顧青,給顧青遞過來了一杯熱可可,住在這院裡面後,葉倩也佩服顧青,真能統籌兼顧這麼多的姐妹,要知道她上班的時候,廠裡面的大姐湊在一塊,甚麼葷話都說,葉倩可是聽到了許多事情,像顧青這種能夠兼顧院裡面諸多姐妹的,超稀有的。
一院的人坐在一塊說說聊聊,正在熱鬧的時候,劉海中來到了院裡面,這無論如何都想要請顧青喝酒,還說家裡面已經備好了肘子。
“小顧,你就去吧,這劉海中等著巴結你呢。”
閻埠貴在前院,瞧見了劉海中在那裡說話,忍不住的說道。
閻埠貴給劉海中游街,劉海中也坑過閻埠貴,雖然最後是共吃魚丸,但是兩個人的怨是越來越深,看著劉海中想要巴結顧青,閻埠貴就不爽。
“閻埠貴你甚麼意思?”
劉海中聞言不爽。
“我能有甚麼意思?”
閻埠貴不陰不陽的說道:“你就算是再巴結小顧,小顧也給你安排不上,知道為啥嗎?你這名聲,哪個領導敢提拔你?”
在這九十五號院裡面,如果說名聲爛,現階段的劉海中和賈張氏,兩個人是斷檔的爛,再往下是許富貴,接著才是在院裡面吃油魚,整狠活的人。
顧青在前院這邊站著,易中海匆匆來到了這邊,慌忙叫著:“小顧,快快,你騎車穩,快把甜兒給送到醫院裡面去,她可能要生了。”
生孩子可是大事,顧青在這上面也不含糊,連忙去把邊三輪給騎出來,院裡面的人聽到了劉甜兒要生,這時候也都出來搭把手,住在這種大院裡面,平常雞毛蒜皮的零碎事挺多,但是遇到了這種大事,院裡面的人都會互相幫襯,一大媽和三大媽兩個人扶著劉甜兒,到了邊三輪這邊的時候,顧青攔腰一抱,把劉甜兒給放到了挎鬥裡面。
賈東旭拄著柺杖,這時候默默的坐在了後面,顧青把這邊三輪一擰,向著醫院而去,這一路上平平穩穩,劉甜兒伸手輕輕撫摸腹部,臉面皺起,應該是來陣了。
到了醫院這邊,顧青幫忙把劉甜兒送到了產科,這沒過多久,傻柱騎著腳踏車,帶著易中海也來這邊了,到了這邊坐下後,易中海看著賈東旭悶頭坐著,立時來氣,叫道:“東旭,甜兒是第一次當媽,你可不是第一次當爹了,都已經有倆孩子了,甜兒是要生了,你都沒看出來?”
“我,我也真不知道啊。”
賈東旭苦著臉說道。
“不負責任!”
易中海氣聲說道,他一直都想要求一個孩子,這把娘娘廟的蒲團都給跪爛了都沒求到,這賈東旭對這種事一點都不珍惜。
過不多時,許富貴帶著賈張氏也來了,到醫院這邊坐下來後,雙手合十,唸叨著老賈保佑。
傻柱瞧賈張氏的模樣,笑道:“賈大媽,這東旭的媳婦老賈能保佑,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到時候讓誰保佑?”
“傻柱,你給我閉嘴!”
許富貴,賈張氏聽到之後,都不由大怒。
顧青在旁邊笑笑,因為於莉也快要生了,顧青也在醫院這邊打聽過,據說統計出來的59年北京的死亡率在千分之七,嬰兒死亡率在千分之三十五,新生兒死亡率在千分之十五,基本上新生兒虛弱,新生兒肺炎,新生兒破傷風,先天畸形,腸炎消化,先天心臟病,產傷窒息這些都有可能要命,59年還有一個先天梅毒,今年據說是消滅了。
在這種嬰幼兒可能死亡的情況下,人心中都會寄託鬼神,希望一切順順利利的,所以傻柱這話太刺耳了。
這外面還在爭爭吵吵,裡面的護士出來,抱著被褥,裡面包裹著一個小小的人兒,到了這邊,把孩子給遞了過來,說道:“是個女娃……”
“賈東旭,孩子!”
顧青叫道。
賈東旭顫抖著手,想要來接,但是他這半癱還要拄拐,顧青就輕輕的伸出手來,將這孩子接到了手中,胎髮烏黑,皺巴巴的小臉,原本這孩子在護士手中還在哇哇哭著,到了顧青的懷裡面,或許是體香的原因,迅速的安穩下來了。
這就是槐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