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有點坐蠟了。
顧青對何雨水好,那是因為和雨水戀愛著呢,許大茂對姜慈好,那是人老婆,這個高許作為妹妹,在傻柱的心裡面是不如何雨水的,那怎麼可能給高許買這妙麗鞋子?
之所以一直被高許拿飯盒,之前是因為高許是妹子,現在是因為親了人家,有點虧欠。
現在這高許一哭,周圍人又在笑,傻柱感覺答應了,就像是坐實兩個人的關係一樣,不答應吧,心裡面有點過不去,畢竟對高許搭著點虧欠,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在這時候,易中海進了院裡面,看到人都在這裡閒坐,說道:“小顧,大茂,柱子,你們仨怎麼還閒著,快到外面幫忙去。”
外面可是在籌備許富貴,賈張氏的婚宴。
傻柱聞言,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
高許一抹眼淚,瞧了瞧身邊站著的何雨水,也跟著傻柱出門去了。
於仲,崔蕊秀在這時候告辭,顧青去了一趟地窖,取出來了一些鵝蛋,讓他們帶回去嚐嚐。
許富貴和賈張氏兩個人辦婚宴的主要地方,是在後院,顧青來到這邊後,瞧著何大清在那裡忙碌著,院裡面的人各自手中有活,瞧見顧青過來,這邊的人讓顧青拿著紅紙,到院外面貼一貼。
“這還要張揚出去?”
顧青拿著紅紙都感覺離譜,年齡都不小了,還不是甚麼光彩的事,關著門搞一個婚宴還不行,還要張貼出去。
“這是人賈張氏要求的。”
閻埠貴把漿糊遞到了顧青的手裡面,說道:“本來咱們說好讓兩個人領了證件就行了,後來賈張氏要辦婚宴,現在又要貼紅紙喜慶一點,就這排場,跟小夥子娶新媳婦也不差甚麼了。”
顧青看看紅紙,看看漿糊,笑笑說道:“女人至死是少女。”
賈張氏的少女心還在。
“你是說她不成熟?”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腿。
“我可沒說啊,都是你自己說的。”
顧青提起漿糊,拿著紅紙出門了,秦京茹見此,連忙跟在了後面,在顧青出門張貼的時候,給顧青搭手幫忙。
周圍的左鄰右舍,看到顧青出門貼紅紙,一個個還駐足。
“小顧,你這是出來使壞嗎?”
同個衚衕的老大爺笑道。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像是九十五號院裡面,賈張氏和許富貴兩個人的事,左鄰右舍都是聽說了的,也知道顧青和賈張氏有點不對付,現在賈張氏要結婚,顧青出來貼紅紙張揚,那就不太對勁。
“我這個人堂堂正正,從來不會用甚麼陰謀詭計。”
顧青這白蓮花的人設還是要有的,在人前卓立,昂然說道:“今天是人家的大喜日子,我只會幫忙,絕對不會添亂,這都是賈張氏要貼出來的。”
顧青有【手掌柔軟,足下安平】的佛陀異象,這隨便一站,就帶著一種堂堂正正的氣度,眼神端正,聲音洪亮,看起來是真的一身正氣,光明磊落。
“賈張氏要貼這個幹嘛?”
衚衕的人聽到後,驚住了。
“這賈張氏給老賈守了這麼多年,現在到處張揚,搞的像是以前不是要守著,而是沒人要一樣。”
這邊的人在討論著,畢竟守寡多年,被人得手懷孕了,悄悄過日子就行,這張揚出來有幾個意思?
棒梗這小崽子在外面上廁所,聽到了這些討論之後,哼的一聲,急匆匆的跑到了九十五號院裡面。
顧青把這些紅紙都給貼完,和秦京茹一塊進了院裡面。
“青哥……”
“青哥來這邊坐。”
劉光天,閻解放這兩個小崽子看到了顧青過來,連忙給顧青拉出板凳,請顧青坐下。
顧青瞧著這兩個小崽子一眼,葉娟在顧青院裡面轉了一圈,把他們兩個人的魂給勾走了,現在一個個對顧青獻殷勤,就是想要讓顧青幫幫忙,給他們和葉娟牽線。
“你們兩個就別想了。”
顧青坐下後,掏了一根菸,說道:“葉娟只是放暑假了來這邊玩一圈,過幾天就要回上海了。”
“那也讓我們認識認識唄。”
劉光天賊兮兮的坐在顧青跟前,舔舔嘴唇,說道:“萬一她就喜歡我這樣的人呢,我們平時也可以寫信聯絡嘛。”
想到葉娟的容貌,劉光天就心潮澎湃。
閻解放在旁邊,狠狠的瞪著劉光天。
顧青默默的嘆了口氣,伸手拍在了劉光天的肩膀上,苦口婆心的說道:“光天,你跟解放還不一樣,葉娟是不可能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話中,顧青給劉光天打打眼色,讓劉光天看看劉光奇。
劉光天的臉一下子垮下來了,看向了劉海中,目光帶著幽怨。
這親爹太離譜了。
“就是!”
閻解放坐了下來,說道:“想想你哥,人葉娟怎麼可能嫁給你!”打擊完了劉光天,閻解放看向顧青,問道:“青哥,你再看看我。”
顧青又拍了拍閻解放的肩膀,說道:“如果你哥拿下了葉倩,你和葉娟是有機會的,但是你看看,你哥把事情搞得一團亂麻,讓你家都名聲在外了,葉娟怎麼可能嫁給你呢?”
劉光天的問題在家庭,閻解放的問題也在家庭。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你等著!”
劉光天一拍桌子,說道:“我會跟我爹劃清界線的。”
“啪!”
劉海中在劉光天目光幽怨的時候,想過來問問怎麼回事,結果就聽到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一巴掌抽下來,喝問道:“你在說甚麼?”
劉光天縮縮脖子,很識相的閉嘴了。
這樣聊上了一陣兒,傻柱在那裡招呼著要上菜了,院裡面的一大媽左右看了一圈,看不到賈東旭,劉甜兒,棒梗這三個人,就到了賈家去喊,這進門之後,瞧見了棒梗坐在小板凳上,賈東旭斜靠炕上,劉甜兒站在一邊抹淚。
“這怎麼了,大喜的日子。”
一大媽上前來說和,讓這一家子到院裡面吃飯。
“我不去!”
賈東旭固執的扭頭。
棒梗也是氣哼哼的。
“他就是在怪我。”
劉甜兒聲音帶著一點抽泣,說道:“他覺得是我答應了,媽才嫁給許富貴的,可是媽已經懷孕了,你不讓她嫁過去,你想要怎麼辦嗎?”說到了後面,劉甜兒也帶著一點高腔。
這句話說得賈東旭無言相對。
歸根結底,就是當初賈張氏想要去偷喝雞湯,結果喝出事了。
“東旭,其實你媽嫁過去也是好事啊。”
一大媽安慰著賈東旭,說道:“你們院前院後,相隔又不遠,互相都能照應著,就算是你媽嫁過去了,那也還是你媽,但是今後你家裡吃飯,睡覺,那不都寬裕了嘛。”
賈東旭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之前他也把賈張氏給送到監獄裡面改造過,那時候在家就挺自在的,但是這和賈張氏嫁人不一樣。
親爹的頭上戴了綠帽子,賈東旭也感覺不光彩。
“東旭啊,這種事不是甜兒一個人同意,那就成了,歸根結底,是你媽也願意嫁過去,人許富貴給的誠意也足夠……”
“東旭,今天你必須要到場,只有你給你媽撐著腰,你媽嫁過去才能過好日子,如果你不給你媽撐著,許家一看,你媽連一個撐腰的人都沒有,以後嫁過去肯定受委屈。”
一大媽為人不錯,賈東旭聽著一大媽的話,雖然很彆扭,卻也知道是現實,在這勸慰中站起身來,左右的看了一眼,說道:“那行,我去!”
“我不去!”
棒梗白眼一翻,在這時候直接唱反調,看著賈東旭說道:“爹,你可比我沒種的多了,當初你要娶媳婦的時候,我可是強硬的表示不同意,讓你們都把我關地窖裡面來結婚了,現在奶奶嫁人,你倒是去吃席了。”
棒梗對當初的事情有怨氣,現在說話刺的賈東旭火辣辣的。
“小兔崽子!”
賈東旭拿著柺杖要打棒梗。
棒梗一溜煙就跑到了院裡,看著賈東旭說道:“你現在還能打到我嗎?”
現在的賈東旭半癱,棒梗可是靈活的很。
賈東旭見此,整個人咬牙切齒,鬱悶的要死,自從他出院之後,這棒梗是越來越不好管教了。
不過賈東旭畢竟是一個成人,這時候強忍著怒氣,拄著柺杖,來到了年輕人的桌上,坐下之後,就聽著劉光奇拉著顧青,還在那裡想買虎骨酒。
“虎骨酒,虎骨酒……”
賈東旭聽到這個詞,怒火就上來了,怒目看向了顧青,說道:“你好好的一個幹部,甚麼時候改行賣藥了?以後這院裡面生孩子的事要不要也管管?”
都是顧青搞出的虎骨酒害人,要不然許富貴能攻佔他的出生點?
你這瘸子對我囂張起來了。
顧青看向了賈東旭,還沒有開口呢,劉光奇已經一手擋在了顧青的身前,直接開口說道:“賈東旭,說話之前你要好好想想,你媽還要許富貴有虎骨酒才肯嫁呢。”
賈東旭哼的一聲,剛要辯解,劉光奇已經截斷了他。
“再說了,這種事多正常啊,你爹媽在一塊的時候,那也不是為了你才幹這事的。”
這都是劉光奇的經驗之談,還沒玩夠呢,就多了一個孩子,挺礙事的。
但是這句話把賈東旭給破防了。
“都別吃了!”
賈東旭掀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