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片嘶啦。
葉娟看向照片,在照片中的自己坐在稻田堆上,背後是透亮空曠的天空,在這樣的背景下,那淺淺的笑容,羞怯的眼神,都被捕捉的一清二楚。
“到我了。”
葉倩瞧著照片,心一橫,也要往稻田上面去。
顧青伸手幫扶,在葉倩上去之後,也拿著相機為葉倩拍攝幾張,旁邊在稻田上玩的小孩子,還有跟著顧青的保管員看到了滿是羨慕,顧青也給他們拍照留影,將洗出來的照片送過去。
“走吧,咱們到山上去摘野果。”
顧青一手一個,扶著兩女從稻田上跳下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貓頭鷹哨兵已經沿著周圍的山跑了好幾圈了,進山的路徑怎麼走,哪裡有野果,哪裡風景好,顧青都一清二楚。
“等著。”
葉娟叫住顧青,說道:“你也拍幾張唄。”
顧青聞言,也就在稻田邊上,或坐或站,側身,抱胸,這樣拍上幾張照片,至於往稻田上面去,顧青沒輕功,就不湊這熱鬧了。
拍過了照片,顧青這才在車裡面拿一挎包,帶著葉娟,葉倩一塊上山。
油松墨綠,楓葉橙紅,路上還有一些野菊花。
關於生態治理,林業標準化,這些在建國初期就已經敲定了,這些年雖然架不住人砍伐,但是國家也在補種,密雲這一塊又是要修水庫,是重點工程,這一塊的生態也是最好的。
“這邊都是常規山路,遇到了一點酸棗,都被人順手摘了。”
顧青左右看看,拿過一根棍子,讓兩女拉著,說道:“咱們要走這邊的斜坡上去……”
山林裡面亂走是很容易迷路的,但是顧青有貓頭鷹哨兵導航,那就另說了。
酸棗就是在荊棘叢中生長的,個頭不大,這時候青中帶紅,到了這酸棗樹前,葉娟,葉倩瞧著酸棗樹,滿是稀奇,在採摘的時候小心翼翼,顧青倒是雙手飛快,一者攻速過人,另一者就是霸者重灌加持了防禦,讓顧青面板無視荊棘。
“好甜……”
葉娟拿了一個有點鬆軟的酸棗,吃上一點,眼睛一眯。
像這種野地裡的酸棗,和顧青空間裡面的水果當然不能比,但是葉娟,葉倩都是少有的上山來採野果,這徒步進山的感覺,以及自己採摘到的野果,吃起來就是不一樣。
葉倩在旁邊,拿過一個酸棗,向著顧青的嘴邊遞來。
顧青咔嚓一咬,又脆又甜,順帶著將手裡面採摘到的酸棗都遞給了葉倩。
採摘了酸棗,顧青又帶著兩女在山上摘了一點野山楂,這不覺的時間就到了下午,顧青開啟挎包,裡面裝著飯盒,可樂,葉倩將飯盒開啟,瞧著裡面是白米,滷雞蛋,紅燒肉,還有鮮亮的青菜,又看向葉娟的飯盒裡面,放著的是紅燒的黃魚塊,整個的小鮑魚,再看顧青的飯盒裡面,是菠蘿炒的咕咾肉。
“我想吃這個。”
葉倩看向了咕咾肉。
“咱們可以搭配著吃。”
顧青笑笑說道,這樣有利於培養感情。
葉娟夾起了一塊咕咾肉,對著顧青微微一笑,顧青對她可真是盡心了。
這頓飯三個人是在半山坡的一塊青石板皮上吃的,這聊聊鬧鬧,到了最後喝了可樂,三個人就躺在這石板皮上,看著天空澄澈不染,小風吹著,有說不出的愜意。
“喂。”
葉倩輕輕拉著顧青的手,在顧青扭臉過來的時候,小聲問道:“你這麼壞,想過負責任沒有?”
顧青當然點點頭,他和那位不一樣,那位是結婚離婚,玩完就扔,顧青是要開後宮的。
“那就好。”
葉倩笑了笑,往顧青身邊湊了湊,說道:“睡覺。”
顧青想過負責任,那葉倩就敢繼續走下去。
在天有點涼的時候,顧青才帶著葉娟,葉倩下山,到了車上,先把兩女給送到家中,顧青順帶回院裡一趟,給吉普車加了油,往家裡的後院卸了一些螃蟹,活蝦,鮑魚,扇貝,刀魚,這才把車開回廠裡。
這已經是錯過了下班時間,顧青一個人騎著腳踏車,溜溜的回四合院了。
姜慈上班的距離遠,這時候剛好回院,兩個人並肩回到跨院,於海棠就跳出來,在顧青面前轉一圈,讓顧青看看她新買的衣裳。
長度蓋過臀部的薄呢外套,圓領毛衣,卡其布長褲,再搭配長筒高跟皮鞋,讓於海棠看起來新潮別緻。
“挺時髦的。”
顧青誇讚道。
“冉老師幫我參考的。”
於海棠顯擺後,對顧青說道:“我們還給你買了一套,一會兒你去試試。”
顧青笑著應下,看向了身邊的姜慈,見姜慈滿眼都是羨慕。
在錢上面,顧青從沒對姜慈吝嗇過,但是姜慈畢竟是許大茂的媳婦,所以一分錢都不敢往外花,院裡面的女人買衣服,買鞋子,也沒法帶姜慈。
到了二進院這邊,顧青就聽到噼裡啪啦的,扭頭看去,是何雨水在那裡炒螃蟹,就顧青開車到工廠,騎著回院的功夫,何雨水都已經出菜了。
“青哥,來喝杯咖啡。”
秦京茹給顧青端出來一杯咖啡。
顧青接過咖啡,喝上一口,然後坐在了於莉身邊,伸手碰了碰於莉的肚皮,笑問道:“今天乖不乖?”在這問詢中,恰好孩子胎動,顧青摸的清清楚楚。
於莉也是眼睛一眯,輕輕摸著肚皮,說道:“寶寶挺乖的。”
在這說話中,何雨水開始上菜了,最先上桌的就是炒螃蟹,然後就是鮑魚,蝦仁,紅燒的刀魚,以及一份鹹菜滾豆腐,而等到了飯菜吃完,秦淮茹,秦京茹把碗筷一收,放在了洗碗機裡面,熱水澆下,水流滾來動去,連續幾次,將這碗筷都給沖洗的乾乾淨淨。
“我們這會不會太費水費電了。”
秦京茹看看熱水器,又看看洗碗機,對顧青說道。
顧青聽到之後,捏了捏秦京茹的臉頰,說道:“京茹,我跟管這方面的人都認識,他們來收水電費的時候,只會象徵性的收一點,你們就別操心這問題了。”
這一次安裝熱水器和洗碗機,顧青把原本的“水龍頭”改為了一個水閘,管了廚房和水池兩路水,至於電,顧青一直都在用【進電閘】偷鬼子軍艦的電,偷的雖然算是蚊子腿,但是在軍艦這種電量有嚴格限制的環境下,就顯得很不對勁,讓鬼子也時不時大修一下。
北京這環境,顧青浪費水都是補充地下水資源,顧青浪費電是給鬼子添堵,所以水電根本不成問題。
秦京茹聽到顧青的話,反而更慌了,小聲的說道:“青哥,我聽說要打擊這種幹部特殊化,會不會影響到你啊。”
自從老人家退居二線之後,這幹部確實特殊化的厲害。
“咱們是正常繳水電,只是不想宣揚出去,搞的太另類了。”
顧青攬著秦京茹,掐了掐她的臀尖,說道:“現在聽明白了吧。”
秦京茹連連點頭,說道:“我懂,我誰都不說的。”
顧青又逗了逗秦京茹,這才往中院來找許大茂,準備聊聊姜慈的問題。
這剛剛進中院,許富貴恰好就要走出來,看到顧青之後,連忙一把手拉住了顧青。
“小顧,為了我許家,你可千萬要幫我!”
許富貴滿臉難色,手都在顫抖。
我天天都幫許大茂的媳婦……
顧青掙脫不開,看向許富貴,問道:“你想幹甚麼?”
“我家這條件,你也是知道的。”
許富貴滿臉苦澀,說道:“大茂沒能耐,我是豁出一切,才拼了一個孩子,現在我是誠心誠意的要娶賈張氏,娶進門好好照顧的,今天又被劉光奇給鬧騰了一陣兒……”
許富貴說起來這些,就感覺非常的頭疼。
“說重點!”
顧青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
“就是,就是……”
許富貴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就是我和賈張氏兩個人的事,咱們院裡面的人都認了,但是賈張氏她要嫁給我的話,也提了一些條件,涉及到錢的也不關鍵,最主要的是,她要我補身子。”許富貴說的滿臉苦澀。
賈張氏已經守寡很多年了,琢磨著要嫁給許富貴,就不能只是嫁給許富貴,她年齡雖然大了,但是還想感受一下青春。
這對許富貴來說,那就是頂級折磨,但是為了孩子,又不得不咬牙堅持。
“呃……”
顧青看著許富貴那一幅為難的樣子,說道:“你是想要虎骨酒對嗎?”
許富貴連連點頭,說道:“虎骨酒是必須的!”許富貴說完之後,看著顧青,說道:“小顧啊,這你必須要幫幫我了,關係到了許家的子嗣,那可太重要了,我可以費費勁,給你弄一個海東青。”
海東青現在還不算保護動物,不過顧青餵了黃鷹之後,對鷹的興趣已經不大了,養鴿子也好,養喜鵲也好,養黃鷹也好,其實都是顧青前世沒有的經歷,這一世給自己補一段經歷,只不過讓許富貴補身子這事,顧青是真想搭把手。
沒別的,主要是想看許富貴和賈張氏的這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