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嘔……”
賈張氏趴在地上嘔吐。
正感覺到噁心的劉海中都驚住了,擦了擦嘴,連忙起身立在一邊,看向了不住嘔吐的賈張氏。
對於劉海中來說,劉光奇和常玉的事情,是劉光奇這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長時間和常玉孤男寡女的處在一個房間裡面,又是大夏天的,一個沒忍住,惹出來了事,只要說通劉光奇,讓常玉把孩子打了,兩個人離婚,也就完了,但是賈張氏這可不一樣了。
院裡面多年的老寡婦,忽然莫名其妙的懷孕了,說實話,劉海中就算是名頭已經非常差勁了,也不想沾上賈張氏。
“我剛剛可是純噁心啊。”
劉海中攤著手,對著周圍的人解釋說道:“當初光奇他媽懷孕的時候,我可從沒吐過,賈張氏也是胡說八道的啊。”劉海中在緊急闢謠。
“爹,我相信你!”
剛剛被劉海中抽了一巴掌的劉光奇,在這時候站在了劉海中的一邊,說道:“我爹跟賈張氏可沒關係啊!”
二大媽,劉光天,劉光福也都站了出來。
“你們看看我嫂子甚麼樣,再看看賈張氏甚麼樣,我爹能看上她嗎?”
劉光天跟著闢謠。
劉海中直接一巴掌抽過去了,清脆響亮,把劉光天的腦袋都給抽歪了。
院裡面一時熱鬧至極。
“青哥,你說這孩子是誰的?”
秦京茹興奮的拉著顧青的手問道,這熱鬧可太大了。
顧青的目光看向了許大茂,這時候的許大茂也正在發呆,瞧見了顧青看過來後,許大茂的臉色非常複雜。
“媽,你怎麼樣了?”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在嘔吐,拄著柺棍的手都在顫抖。
“我也不知道啊。”
賈張氏這會兒恢復了過來,心裡面驚慌莫名,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一夜和許富貴的事情,老賈啊,我就是一下子沒守住,你可千萬不要懲罰我啊。
“或許是中暑了,對。”
賈張氏給自己找理由,說道:“肯定是這天太熱了,我洗洗就好了。”
賈張氏快步的跑到水池邊開始洗臉。
“也或許是懷孕了。”
常玉在那裡冷冷說道:“這老太婆當初還跟人鑽地窖了,兩個人不清不楚的,算算時間也該有反應了。”常玉本來脾性就爆,這賈張氏剛剛羞辱她,現在常玉才不會放過賈張氏,想到甚麼就說甚麼,只不過這種說法,剛好就貼合了真相。
劉甜兒在旁邊輕輕抿嘴,這常玉說出了她想說的。
“你在說甚麼?”
賈張氏被說中了心事,心虛之餘,臉上大怒。
“說甚麼你心裡有數!”
常玉和賈張氏針鋒相對。
“常玉,你在胡言亂語甚麼呢!”
賈東旭氣的都把柺杖給摔了,叫道:“從你進這院裡面,這院裡面就沒安生過,我提議,咱們一起把常玉給攆出去!”賈東旭聽不得有人這樣羞辱他母親,在這惱怒之下,瞪了一眼常玉的肚子,說道:“懷了一個孽種,在這院裡面吆五喝六的,你進這院裡面才多久?”
賈東旭也在擺老資歷。
常玉聽到這些,伸手就要來抓賈東旭,被劉光奇給攔下了。
“賈東旭!”
劉光奇在攔著常玉之餘,瞪著賈東旭,叫道:“常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她肚子裡面的也是我的孩子,要說孽種,你媽肚子裡面的才是孽種,才是不清不楚的。”
劉光奇的這話太尖銳了,直接破防了賈張氏和賈東旭。
現在的賈東旭是個半癱,手裡面柺棍都扔了,人也沒甚麼能耐,就氣的臉皮抖動,但是賈張氏在此時,一個野豬衝撞,對著常玉狠狠的撞過去。
她要和常玉玉石俱焚!
“住手!”
顧青一直都在人群之中看熱鬧,眼看這無法收拾了,整個人閃身進場,一手用出八極拳裡面的伏虎勢,壓在了賈張氏的肩膀上,手臂隨著賈張氏的力氣微微彎曲,在不傷害到賈張氏的情況下,把賈張氏給攔下來了。
“你幹甚麼?”
賈張氏滿臉鐵青的瞪著顧青。
這個小王八蛋天天壞她的事。
“懷孕了要保重身子啊。”
顧青嚴肅的看著賈張氏,說道:“這樣衝撞,對孩子不好。”
平時顧青對賈張氏那是毫不容情,但是現在賈張氏懷孕了,顧青都對賈張氏留手了。
畢竟這懷孕的樂子更大。
“你胡說甚麼,誰懷孕了?”
賈張氏氣的臉皮發顫,說道:“剛剛劉海中也嘔吐了,你怎麼不說劉海中懷孕了?”
九十五號院可不是法外之地,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我說的……當然是常玉了。”
顧青笑呵呵的後退到易中海的身後,說道:“賈張氏,懷孕的人脾氣容易暴躁,你遇到事應該多讓讓人家懷孕的。”
劉甜兒,常玉聽到顧青的話,都在點頭,特別是劉甜兒,看到今天院裡面的人都在對賈張氏,劉甜兒是心裡面最開心的,甚至於劉甜兒巴不得賈張氏和人真有一腿,這樣能把賈張氏給娶走。
賈張氏就感覺一股悶氣在胸膛裡面,讓她恨恨的瞪著顧青,讓賈張氏來讓讓懷孕的女人,怎麼就沒人讓讓她懷孕的賈張氏呢?
做人難!做女人難!做一個聲名在外的守寡老女人,難!
“顧青,你又要跟我家裡作對是嗎?”
賈東旭氣憤的指著顧青,本來還惦念你的救命之恩呢!
現在情分沒了!
“東旭,你冷靜點。”
聾老太太拄著柺棍,對賈東旭說道:“這不是小顧跟人過不去的事,你媽跟人一孕婦碰了,帶來的後果你擔待不住啊。”
這話說的苦口婆心,賈東旭聽了卻很委屈。
平常聾老太都跟他一起的,現在瞧見他殘廢了,也站在顧青那邊了。
“大家都冷靜一下啊。”
閻埠貴在這時候站出來了,說道:“今天這個事,我覺得還是要開一個全院大會,大家都在會上把事情說明白了,可不能風言風語的亂傳,壞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閻埠貴現在最重視名聲。
院裡面的人也跟著點頭,畢竟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太爛了,能遮一點,還是遮一點的好。
許大茂在這時候,臉面鐵青,在人群中拉過了顧青,一直到了顧青家的一進院這邊,姜慈也在此時堪堪進院,被許大茂也給叫住,在一進院這地方,許大茂把臉一繃,叫道:“你們兩個怎麼搞的?”
“甚麼怎麼搞的?”
姜慈不悅的皺眉。
“你還給我不高興?”
許大茂氣的磨牙,說道:“現在許富貴的孩子都要有了,我的孩子呢?”媳婦都送給顧青搞這麼久了,怎麼就是不懷孕?
這不就白玩了嗎?
這……
顧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也不能說盡力了啊。
姜慈在旁邊莫名其妙的,聽顧青解釋,知道了賈張氏和許富貴搞在一起,居然懷孕了,讓姜慈的臉都一僵,瞥了一眼許大茂,說道:“其實我這個月已經晚來了好多天了,還不知道懷上沒有。”
許大茂聽到有結果了,整個人都鬆口氣,雖然這孩子是顧青的,但是媳婦畢竟是許大茂的,外人也不知道這一關節。
“那就多鞏固鞏固。”
許大茂又板著臉,說道:“沒有出結果之前,不能放鬆,知道嗎?”
在這方面狠狠的教育了顧青和姜慈,許大茂左右的看了一眼,也不往後院去了,借顧青的腳踏車,要去老院一趟。
“你們兩個沒事的話就別湊熱鬧了,抓緊時間辦點事比甚麼都好。”
許大茂臨出門前,對著顧青和姜慈交代道。
不管怎麼說,這賈張氏肚子裡面的是老許家的孩子,許富貴雖然離譜,但當初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給老許家延續血脈,現在許大茂的孩子有了,名聲保住了,養老也有人了,這老許家的血脈還是要傳承嘛。
一進院這邊。
顧青瞧著姜慈,輕聲問道:“真的有了?”
姜慈輕輕摸摸小腹,低聲說道:“還不知道呢,不過八成是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姜慈的臉上露出溫柔笑容。
顧青左右的看了一眼,帶著姜慈到了二進院,才輕輕的把姜慈攬著,而姜慈順勢勾著顧青的脖頸,兩條腿往顧青手臂上一搭,讓顧青橫腰將其抱起,嘴角含笑,靠在顧青耳邊說道:“再鞏固鞏固吧。”
姜慈確實饞了。
中院,賈家。
這時候門窗緊閉,賈張氏坐在了炕上,賈東旭緊張的看向了這位親媽,顫聲問道:“媽,你就跟我說實話吧,那天,那天……”賈東旭也想到了那天地窖裡面的一切。
“嗚嗚嗚嗚……”
賈張氏低頭,這樣在悶頭哭的時候,也在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想到了最後,感覺確實是瞞不住了,委屈的一拍大腿,叫道:“老賈啊,我都給你守了這麼多年了啊,就沒有守住那兩分鐘,你就這麼懲罰我啊……”
作為一個過來人,賈張氏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不妙了。
這一聲叫魂,把賈東旭叫的失魂落魄,怔然的看著在炕上叫魂的親媽,一時間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