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進院的時候,看到了高英武,高英俊這兩兄弟正在奮起反抗。
但是這兩兄弟招惹到的,是四合院的戰神,在整個九十五號院,傻柱目前只有一敗,那是在顧青身上栽的跟頭,除了顧青之外,傻柱還沒怕過誰,這兩兄弟的反抗,把傻柱的豪意值給打出來了。
傻柱一個“歎為觀止”起手,抱著高英武砸到了高英俊的身上,然後就是“屈人之威”打平A,接著又是一個強手裂顱……
這兩兄弟起來的很快,倒地的也很快。
“傻柱,快住手!”
何大清在旁邊叫著。
白寡婦在旁邊哭著。
高許也在那裡抹著眼淚。
只不過這種哭喊和眼淚,喚不起傻柱的慈悲,連續幾拳,直接把兩兄弟給打的鼻青臉腫,鼻血橫流,這易中海眼看要打出事,趕快出來,才把傻柱給攔住。
“柱子,你們這都是兄弟,你還是這院裡面的二大爺,這都怎麼回事?”
現在這大夏天,門窗都開著,易中海在屋裡面睡覺,傻柱那房間裡面的動靜,易中海是聽的一清二楚,現在這話看似在斥責傻柱,其實是給傻柱一個說原因的由頭,給傻柱一個開脫的機會。
“何大清,你看看你的孩子……”
白寡婦在那裡哭著叫道:“今天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說法,咱們就沒完。”
“爹爹……”
高許流著淚,扯著何大清的衣袖。
“傻柱子,你太沖動了。”
何大清看看淚巴巴的白寡婦,高許,扭過臉來看向傻柱。
“這可不是我衝動。”
傻柱站起身來,擺擺手,對著院裡面的鄰居們說道:“諸位,我爹可是拋棄了我和雨水,到那邊好多年頭了,這些年來,他對保定的這一家子,那可謂是掏心掏肺,以至於讓白家的兩兄弟到了這個年紀,仍舊是啥工作都不幹……”
“甚麼不幹?誰不幹了?”
“我們在保定有工作!”
高英武,高英俊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在這時候固執叫道。
“有工作你們不掏養老錢?”
傻柱扭過身來,一個筋斗騎在兩個人的身上,就像是雷歐打夢比優斯一樣,騎著揍,叫道:“剛剛不是還沒錢嗎?”
“傻哥……”
高許哭著來拉傻柱。
“你也給我一邊去!”
傻柱厲聲警告,站起身來,看著高許縮在一邊流淚,又扭頭瞪著何大清,說道:“你要不是我爹,我都懶得管你的事。”
何大清在旁邊板著臉。
“今天這個事啊,說來很簡單。”
傻柱高聲的對院裡面說道:“閻解成前兩天不是和閻老師達成協議,以後每個月給閻老師五塊錢的養老錢,然後分家嘛,我就是琢磨著養老錢,就來跟著兩個兄弟提一提,說在北京這邊,咱們仨也算兄弟了,以後弄一個摺子,每個人每個月往上面存五塊錢,給二老養老用,這有問題嗎?”
養老是整個九十五號院的政治正確,傻柱這話一說,院裡面的人都點頭,對這個全都贊同。
“就這一點小事,兩個人不幹。”
傻柱把手一攤,問道:“我打他們兩個有問題嗎?”
“沒問題,太沒問題了。”
“那要照這麼說,這兩個人是該揍。”
“光天,你去把我的皮帶給你柱哥拿過來!”
劉海中對傻柱非常支援,準備把自己打孩子的利器給傻柱用用。
易中海,閻埠貴,聾老太這些都跟著點頭,傻柱要給老人存養老金,傻柱好,這兩兄弟一毛不拔,兩兄弟壞。
就是這麼的黑白分明。
傻柱在那裡嘿嘿笑著,本來他就想要收拾一下這吃白飯的兩兄弟,都已經成年了還在那裡好吃懶做,今天又是聽到了崔蕊秀的話,傻柱就準備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兄弟,順帶劃分關係,這樣也讓高許離他遠一點,傻柱好去找關曉芸解釋。
至於閻解成分家的事,那是野餐那天,閻解成和閻埠貴商定的結果。
“何大清,你們都一塊欺負人。”
白寡婦看著整個院裡面同仇敵愾的,直接找何大清撒潑打滾,讓何大清給個說法。
“別說我欺負你們!”
傻柱就站在院裡面,淡淡說道:“只要你們住著我的房子,跟我生活在一塊,我看不慣的事情就要管,這倆人,要麼明天去街道生產小組裡面給我糊紙盒,要麼又是一頓打。”
傻柱就在院裡面耍橫,說道:“我可是九十五號院的二大爺。”
對於傻柱在這方面耍橫,院裡面的人一點都不反感,甚至紛紛叫好,氣的白寡婦在那裡捂臉痛哭,叫道:“我家孩子不是做工的料子,那是做生意的料子。”
“哎呦,還有投機倒把的事?”
傻柱驚了。
白寡婦捂著嘴,恨恨的看向了傻柱。
也就是這天太熱了,何大清沒沾她的身子,換個涼快的日子,一定要讓何大清狠狠的收拾傻柱。
顧青是在人群裡面看看熱鬧,感覺差不多了,主動就撤了,免得讓何大清拉著說甚麼家務事,倒是許大茂,在這時候熱情的摻和進去了。
沖涼洗澡,顧青回屋,小當從床上爬起來,主動的讓顧青抱抱。
“小當乖乖。”
顧青看著這小孩子,忍不住掐掐臉,抱起來親了一口。
電視劇裡面秦淮茹的三個孩子裡面,槐花是最萌的,只不過在槐花傳承這方面,顧青沒拼過賈東旭,讓賈東旭搶注了,目前想瞧瞧槐花,要透過劉甜兒了。
“青哥。”
何雨水愁著臉,到了顧青身邊坐下,說道:“白寡婦今天說倆孩子是做生意的料子,恐怕是有主意的,這兩天那個高許就一直找我,三句兩句,就開始談鴨貨店。”何雨水懷疑這一家子在打鴨貨店的主意。
“她想得美!”
秦京茹本來都躺下了,這時候猛然坐起身子,睡衣都扯開了,大半個身子顯露在外面。
鴨貨店屬於公私合營,顧青出本錢,公家出地方,以及顧青買的一些房子,讓昌平生產隊的人能夠在這裡落步,又因為鴨貨便宜,在北京這邊受人喜歡,秦京茹,秦淮茹的嫂子,都有在這裡面工作的。
“衣服!”
何雨水寒著臉,這秦京茹發育的比她好,氣死了!
秦京茹扯了扯衣服,說道:“我覺得他們糊火柴盒就挺好的,不是聽說皇帝都在糊嗎?”這行當太有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