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開著車,將葉倩送到了家門前。
“謝謝。”
葉倩笑吟吟的對顧青擺手。
顧青點點頭,目光向著葉家院裡面看了兩眼,被葉倩一招手,將眼睛吸引過來。
“我妹妹這會兒午睡呢。”
葉倩瞪著顧青說道,之前顧青對著葉娟發呆的事情,葉倩可都看在眼裡,那時候她還調笑葉娟,說她年齡不大就有人惦記了,現在,葉倩就有點看不過眼了。
“胡說甚麼呢。”
顧青滿臉的正人君子,擺了擺手說道:“趕快回去吧,我還要回廠子呢。”說完之後,邁步上車,調轉方向,開著貨車穩穩離去。
葉倩瞧著貨車漸遠,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今天忙了這一場後,基本就沒事了,顧青坐在辦公室裡面看看報紙,喝喝茶,到了下班的時候,騎著腳踏車就回院裡面了,這已經閒的時間不短了,顧青進院洗手,然後就開始和麵。
“要做麵包嗎?”
於莉走過來,看著顧青在那裡忙碌,又瞧了瞧旁邊擺著的雞蛋,牛奶,椰子,菠蘿,眼神中帶著好奇。
“試著給你們做點新鮮的。”
顧青將面發上,擦了擦手,蹲在了於莉的身前,將耳朵貼在了於莉的小腹上,最近這裡面已經有胎動了,顧青經常要趴在這上面聽一聽,對著肚皮親一親,像是在跟孩子交流一樣。
“這才下班多久,就抱上了。”
劉甜兒進了跨院裡面,看著顧青貼著於莉肚皮,夫妻親熱的樣子,眼眸閃過一絲豔羨,像是這樣的親密,賈東旭從來沒表現過,於莉在這邊懷孕,被顧青捧在手心上,而她懷孕了,賈東旭和賈張氏也用心,但是沒那麼盡心。
或許是因為有經驗了吧。
“你回來了。”
於莉請劉甜兒坐下,招呼一下於海棠,讓於海棠出來倒茶,劉甜兒也坐了下來,和於莉隨便聊聊,談論到了賈東旭的時候,也說了賈東旭的近況,天天在醫院裡面輸液,傷口也都在恢復。
工廠方面,在賈東旭養傷期間工資照發,同時每個月給十塊錢的營養費,另外就是藥費方面,工廠全包了。
“就是可能有後遺症。”
劉甜兒聲音苦澀。
於莉在這方面也不知道該怎麼相勸,只能拍拍劉甜兒。
“我今天來是有雙鞋墊,剛剛做好的。”
劉甜兒拿出鞋墊,遞給了於莉,說道:“你試試合不合腳。”那天顧青讓劉甜兒在這裡吃一頓飯,劉甜兒很感動,總想著報答回來。
於莉拿過了鞋墊,剛要彎腰,顧青將鞋墊接過去,給於莉比對了一下,這種生怕於莉彎腰的模樣,讓劉甜兒感覺很刺眼。
“挺合腳的。”
於莉比對一下,對著劉甜兒道謝。
劉甜兒笑了笑,喝了點茶,沒有在這裡久留,回到了自家院裡面了。
“劉甜兒人還不錯的。”
於莉對顧青一笑,說道:“待會兒麵包烤好,也給劉甜兒拿兩個吧。”
顧青點點頭。
等面發好,顧青又開始往裡面加雞蛋液,黃油,糖粉,這一樣樣的做好,放在了爐子裡面烤制。
在這個院裡面,若論烤麵包的技術,顧青是絕對的第一,而這一切都源自於貓頭鷹哨兵,透過這玩意能看到麵包烤制的具體情況,顧青也能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具體調整。
隨著麵包的烘烤,這一股焦甜的味道在院裡面散發開來。
中院。
高許嗅到了這種焦香味道之後,恨恨的哼哼鼻子,以往她想要吃甚麼,何大清都能給她弄出來,但是昨天晚上跨院那邊傳來的肉香,今天晚上傳來的這種焦香奶香,何大清可都做不出來。
還有一點,就是因為何雨水的緣故,那個顧青對她似乎很有成見,這做這個,做那個,就像是專門在饞她一樣。
高許還在發散著思想,忽然看到了顧青,何雨水這兩個並肩來到了中院,盤子上面放著金黃誘人的麵包,這高許眼直勾勾的瞧著,看到顧青與何雨水進了賈家,沒一會兒,賈張氏在裡面鬧騰起來了。
“劉甜兒,東旭現在還好著呢,誰讓你到跨院那裡示好去了?”
賈張氏勃然大怒,叫道:“顧青,你去把鞋墊給我送回來!”
顧青是把賈東旭給及時送到了醫院,這是一個恩情,但是賈張氏不記恩,此時對賈張氏來說,這劉甜兒作為媳婦,幾次跟她吵架,現在賈東旭躺在病床上,工資,營養費這些都在賈張氏的手中,賈張氏就要好好使喚使喚劉甜兒,讓她老實點。
在這個時候,劉甜兒向著顧青這一家子靠攏了,那就是在拉外援。
賈張氏必須破壞掉這一層面的聯絡,把這個媳婦給穩穩捏住。
“賈張氏,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吶。”
顧青瞧著賈張氏,說道:“我們好心好意的給你們送麵包,你還不樂意了。”
“我就是不樂意!”
賈張氏三角眼一豎,高聲喊道:“顧青,這東旭的媳婦,你為甚麼都想往你院裡帶!”
這句話賈張氏喊的很有氣勢,正在跨院那邊的秦淮茹都聞訊趕了過來,瞧著中院這邊已經圍了不少人,畢竟顧青把東旭的媳婦往院裡帶,這話題性挺大的。
“老嫂子,你在說甚麼胡話呢!”
易中海直接跑出來勸阻。
“我說甚麼胡話,那個秦淮茹往顧青院裡面鑽幾次後,就不回來了,現在東旭又不在家,這顧青就又要帶走東旭的媳婦啊……”
賈張氏胡攪蠻纏,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奶奶!”
棒梗在一邊都感到羞恥了,叫道:“你別在這裡亂喊了。”
顧青聽到這話,在場中依舊笑呵呵的,一點惱怒都沒有,院裡面的人瞧著顧青的神情,就知道顧青不把這當一回事,一直等著賈張氏撒潑結束後,顧青才笑呵呵的說道:“賈張氏,你撒潑,我也就跟著撒潑了啊。”
你撒甚麼潑?
賈張氏抬眼一看,瞧著顧青仰頭哀嚎,叫道:“老賈啊,你可睜開眼吧,這賈張氏總想往自家孩子頭上戴綠帽啊……”這一聲叫魂,字字句句都在聲調上,顧青就這麼一叫,讓院裡面的人就樂呵起來了。
確實,在院裡面的人看來,這賈張氏就是給自家孩子頭上扣綠帽子,畢竟秦淮茹的事情,之前顧青和賈東旭也吵過,結果清清白白的,現在又開始說劉甜兒,簡直胡攪蠻纏。
顧青這一聲叫魂,完全是觸到了賈張氏的痛點,讓賈張氏立刻急了,一個野豬衝撞對了顧青過來了。
顧青就不對這老太婆動手了,側身一讓,繼續哀嚎道:“老賈啊,你家的東旭都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這賈張氏都沒考慮他的感受,就想著趁這時候,欺負他媳婦啊……”
“可憐他的媳婦還懷孕著,這可都是你賈家的香火啊……”
顧青這看起來是在哀嚎,在叫魂,但是顧青喊的在理多了,院裡面的人瞧著顧青在瞎鬧,也知道顧青說的是實情。
“小崽子,你再給我叫老賈試試!”
賈張氏臉紅脖子粗的,她有些聽不得老賈這兩個字。
“你這樣子,老賈不出來管教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顧青看著賈張氏氣的不動彈了,人也穩穩站住。
賈張氏聽到這話,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賈張氏,你夠了!”
聾老太拄著柺棍,到了中院後,很有氣勢的一嗓子,讓賈張氏連忙收起了淚水,就聽聾老太繼續說道:“你家的媳婦還懷孕著,你就天天的磋磨她,你有個當婆婆的樣嗎?”
賈張氏被聾老太一喝,氣勢一頹,往旁邊讓讓,她是不敢和聾老太頂嘴的。
“小顧,你都是一個科長了,別這樣的瞎鬧!”
聾老太對顧青很愛護,畢竟這賈東旭廢了,傻柱的爹回來了,這養老的重任,恐怕也就在顧青的身上了。
“劉甜兒,你不用抹淚了,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在地窖的事情後,你婆婆根本不敢聽老賈這稱呼。”
許大茂在這時候,自然是站在孩子他爹這邊的,順帶著給劉甜兒出騷主意,說道:“這賈張氏再給你鬧騰,你就喊老賈,如果老賈不頂用了,你就去我家老院,喊老許。”
許大茂可是知道地窖裡面發生甚麼的,畢竟藥都下了。
院裡面的人聽著許大茂喊老賈,喊老許的歪論,一個個都笑出聲了,只有賈張氏在這時候徹底破防,不管不顧的想要和許大茂血拼,但是許大茂很機靈的躲在易中海身後了。
“小顧,你說說,你給雨水買個鞋子都二十多塊,要她家裡的鞋墊幹甚麼呢?”
一大媽拉著顧青的手,說道:“過兩天我給你做幾個。”
“這是人的一腔心意。”
顧青給一大媽說了劉甜兒今天的事,旁邊的高許在這時候,腦子有些暈乎乎的,這何雨水穿的鞋子,居然是二十多塊的?
誰家會拿這麼多錢買鞋子啊。
高許眼睛一瞥,看向了何雨水的腳,瞧著穿著的鞋子設計精巧,越看越好看,看著這邊聾老太出場,事情壓下,何雨水也要跟著顧青回跨院,忍不住的叫道:“雨水姐,你的鞋子是哪裡買的?”
“哦?”
何雨水看了一眼高許,低頭看了看鞋子,輕輕跺腳,說道:“妙麗的,港貨。”
哦……
高許縮了縮腳,她也想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