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關曉芸娶到地窖裡面,是顧青聽過最離譜的發言,以至於顧青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了。
“你還笑!”
傻柱氣的聲音都變了。
顧青強行收斂笑意,但是臉上這笑總是停不住。
何大清瞧著顧青,默默嘆口氣,其實他這一次帶著一家子回來,是想著在顧青這裡租個房子,沒想到顧青的院子擴建了,人也住滿了。
“算了,現在天已經晚了。”
顧青看了看天,又看看何大清的一家子,對傻柱說道:“把你爹攆走也不現實,不如就早點睡,有甚麼明天再說。”
“我睡哪啊我!”
傻柱也知道,何大清這一回來,是不可能把他攆走的,但是這帶著一家子來到這邊,要跟傻柱生活在一起,是個人都會感覺彆扭。
“大茂。”
顧青一臉嚴肅的看向了許大茂,說道:“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我算計甚麼了?
許大茂看向顧青和傻柱,就瞧著傻柱滿臉怒火。
這一大家子回來,還有許大茂認何大清當爹這種事,理所當然的,就是許大茂在背後推動的。
“你繞了這一大圈子,不就是想讓傻柱跟你一塊睡嗎?”
顧青笑嘻嘻的說道。
我跟傻柱一塊睡?
許大茂瞪大眼睛,驚叫說道:“不可能!”今天把傻柱給得罪慘了,兩個人睡一塊,不得讓傻柱錘死。
“我有媳婦的!”
許大茂看向傻柱說道。
“你媳婦現在回來嗎?”
傻柱瞧著許大茂,臉上露出笑容來,說道:“說起來,你認了我爹當爹,咱倆就是兄弟們,正好睡在一塊,好好的敘敘感情。”
許大茂緊咬嘴唇,他就是想一步步的把傻柱逼的沒容身之地,然後婚事黃了,生活困頓,可沒想過把傻柱給逼到自己床上。
“不行!”
許大茂再一次的抗拒,但是這一次,可由不得許大茂了。
“爹,爹……”
許大茂對著何大清叫著。
何大清不言不語。
跨院。
顧青與何雨水一起進院,何雨水將大門直接插上,抱著顧青又哭了起來,何雨水確實是欠缺父愛,但是瞧著親爹帶著一家子回來,真的是說不出的難受。
秦京茹,於海棠知道原因,也都到身邊來安慰。
“雨水,你放心,明天我去把她罵走。”
秦京茹肯定說道:“她算哪門子的姐妹?”何雨水也是跨院的姐妹,這四捨五入,何雨水的房子應該是跨院的財產才對,對於跨院的財產,秦京茹看的很緊。
於海棠也跟著勸慰。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好的壞的都說了,何雨水的心情才漸漸平復,就是在睡覺的時候,非要抱著顧青睡,下了雨,這晚上本來就涼快,顧青也沒有睡北屋,到了何雨水的房間裡面,摟著何雨水睡個素的。
許大茂家裡。
傻柱坐在床上,不說話,就瞪著許大茂,許大茂的手有些發抖,端起來了補身子的中藥一飲而盡,在睡覺之前,又取出來了顧青送給他的虎骨酒,斟酌著倒了一杯。
“呦,虎骨酒啊!”
傻柱對虎骨酒的印象太深了,看著許大茂喝虎骨酒,直接搶步過來,把酒瓶擰開,噸噸噸的喝了幾口,而後挑釁的看向許大茂,這可是破壞了許大茂補身子的大療程。
許大茂沒說話,瞧著傻柱,兩個人面面對視中,面色都漸漸的有些不對勁。
虎骨酒有反應了。
他們也有反應了。
這還怎麼睡?
清晨。
顧青在起床的時候,外面又開始下小雨了,何雨水抱著顧青睡了一覺,早上也充滿了能量,一大早的就起來做飯,而秦京茹在看到了顧青睡醒,趁勢就撲到了顧青身上。
“京茹。”
顧青和秦京茹親暱幾下,說道:“好了,我早上火氣很大。”
秦京茹的眼睛微微一瞧,臉面紅紅的,抱著顧青保證說道:“青哥,等以後咱們倆做的時候,我肯定好好的聽你話。”
顧青揉了揉秦京茹的腦袋。
“要不你去我房間吧。”
秦京茹感覺著顧青,說道:“我去把我姐給你叫來。”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在接受層面,秦京茹接受度最高的,就是秦淮茹了,離婚有孩子,對她不夠成任何的威脅。
“院裡面的人都起床了,這麼搞像甚麼樣子。”
顧青矜持了一下,顧白蓮的人設在這院裡面不太站得住腳了,但是表面工作,顧青還在保持,並沒有表現的非常荒唐過,即便是有,那也是被動的。
秦京茹見此,又拉著顧青,說道:“青哥,你就到我房間裡面,我去把姜慈叫過來,讓她悄悄的來。”秦京茹可瞧見過姜慈,那是最聽話的。
顧青還要矜持,就被秦京茹推進屋裡面,過不多時,姜慈就匆匆跑了進來……
洗漱之後,顧青神清氣爽的坐在飯桌前吃飯,只是還沒吃完,就聽到中院又吵了起來。
透過何雨水,顧青已經知道了,這白寡婦的兒子姓高,一個叫英武,一個叫英俊,一個二十三,一個十九,至於那個女兒,叫做高許,現在十四歲,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高許就睡在了原本何雨水的房間裡。
“現在咱們可都要說明白了。”
傻柱的聲音在中院清清楚楚的傳過來,說道:“我只有雨水一個妹妹,這個妹子我不認,這兩個兄弟我不認,這個後媽我也不認,咱們今天坐在一塊,就是要談談,你準備甚麼時候搬走,把這房子給我重新的騰回來。”
傻柱可不想稀裡糊塗的這麼過下去,要讓何大清把這一切都給說清楚,鬧明白,立字據,這樣才能給關曉芸一個保障。
總不能真把媳婦娶地窖裡吧。
“傻柱,這一大早的,火氣這麼大嗎?”
何大清都沒想到,傻柱這睡了一晚上,醒來第一件事,是來跟他吵架。
這一晚上的冷靜,傻柱的火氣沒消,還更旺盛了。
“我就是火氣大!”
傻柱惱怒至極,昨天晚上睡在許大茂的床上,太彆扭了,難以啟齒的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