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臉色陰沉的瞧著許大茂,今天鬧出來這麼多,許大茂就是讓她下不來臺,就算是旁邊的賈東旭打岔,這一個未婚先孕的事情,也被擺在了明面上。
院裡的人目光多多少少的落在常玉身上,對於常玉肚子裡面的孩子,大家也實在好奇,畢竟這是劉海中說是常玉懷孕,離婚要娶,然後讓劉光奇來娶……實在是一筆糊塗賬。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常玉磨牙,警告許大茂。
許大茂嘿嘿一笑,高舉雙手,叫道:“列位啊,給大家說一個好訊息,那就是我,許大茂,也快要結婚了!”
許家本來就一直在為許大茂操持婚事,只是婁曉娥的事情,被顧青三下兩下的攪合了,但是許大茂在這方面一直都發力的,先是關曉芸,後來是常玉,現在又是姜慈,也是看時候差不多了,許大茂就宣佈了。
劉光奇在旁邊磨牙,恨恨的瞧著許大茂。
“大茂,你準備甚麼時候結婚。”
閻埠貴出聲問道。
“下個月吧。”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出了菜,這個月沒甚麼東西了,下個月,我和姜慈結婚,歡迎大家都來!”
許大茂考慮的還挺周全。
傻柱在旁邊,聽到了這許大茂要結婚後,歪了歪嘴,感覺自己也必須要上心了,這結婚方面,都被許大茂給比下去了。
劉家的這一場婚宴,一開始挺喜慶的,收場的時候,又聚焦在了常玉肚子裡面的孩子,氣氛就尬住了,院裡面的人吃過了飯,幫著把碗筷一收,都跟著散了。
中院,賈家。
今天下了雨,外面涼絲絲的,賈東旭將窗子開了一半,躺在了炕上的時候,腦袋枕著雙手,若有所思。
“怎麼了?”
劉甜兒湊了過來,瞧著賈東旭像是有心事。
“小當現在對我一句爹都不叫了,就往顧青的懷裡面鑽,我想著,是不是給小當弄點甚麼。”
賈東旭悶聲說道,今天小當跑到顧青的懷裡,對賈東旭的衝擊很大。
以往的賈東旭確實忽略小當,但是兩個人有血緣關係牽絆著,賈東旭感覺無論如何,這個爹小當要認,但是現在瞧瞧,小當都認顧青當爹,不知道他這個親爹了。
劉甜兒聽到這話後,湊到了賈東旭的身邊,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小當穿的一雙鞋,要多少錢?”
賈東旭扭過身來,看著旁邊的劉甜兒。
“二十塊!”
劉甜兒豎起兩根手指,說道:“都是顧青從華僑商店裡面買的,據說是香港貨,外面是牛皮,裡面是羊皮,鞋底都是橡膠,還都是讓人手工縫製的,我捏了捏她的鞋,確實很軟,一點都不磨腳。”
不是……
賈東旭驚的都坐起來了,他知道顧青對小當一直很好,經常給小當買衣服,買玩具,只是心中都沒譜,現在聽到了二十塊後,直觀的感受到了兩邊的生活差距。
“不止小當在穿這種鞋,顧青的媳婦,那個何雨水,秦京茹,還有顧青的小姨子,你的前妻,她們穿的涼鞋,都是華僑商店裡面買的,也都是香港貨,有些貴點,有些便宜,但是都不磨腳。”
劉甜兒今天和於莉她們坐一桌,聊天的時候說到了這個,秦京茹就說了鞋子,驚的劉甜兒合不攏嘴。
賈東旭不住的吸涼氣。
“你說,顧青對你前妻那麼好乾嘛呀。”
劉甜兒嘟囔說道。
秦淮茹之前住在二進院裡面,那房間佈置已經極好,後來顧青的後院整修出來,劉甜兒也在裡面看了,一磚一瓦都漂亮,而那麼大的後院,就讓秦淮茹和小當住進去了。
還有秦淮茹和小當的衣服,鞋子,以及她們平常的吃喝……
畢竟是賈東旭的前妻,劉甜兒忍不住就往深處琢磨。
“你甚麼意思?”
賈東旭臉色有些不對了,這搞的好像顧青給他戴綠帽子了一樣。
劉光奇被戴綠帽子接盤,賈東旭能笑嘻,但是落在自己身上,那就不笑嘻了。
“我沒甚麼意思,我就隨便一說。”
劉甜兒看出賈東旭情緒,連忙扭轉話風。
“我當初入獄的時候,顧青就對小當很好,那時候秦淮茹還是我媳婦呢,還有棒梗,他掉到了什剎海里面,也是顧青幫忙撈的,就顧青那院裡面,何雨水,秦京茹,還有他小姨子,顧青不都給她們買腳踏車了嗎?他小姨子還有一個留聲機……”
賈東旭說話帶著幾分激動,說道:“顧青這個人挺不錯的,我跟他起衝突,就是因為咱媽,他瞧見咱媽多吃多佔,還不是苛待秦淮茹,是苛待了我……”
賈東旭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夠坐在家裡面,細數顧青的各種優點,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他賈東旭沒有被戴綠帽子!
“再說了,顧青又不是就幫秦淮茹一個,他那個生產隊裡面,不少人都被帶到城裡面了,我那前大舅子,就在木材廠,連帶著昌平的生產隊,顧青都幫了……”
賈東旭很急。
“好了好了。”
劉甜兒幫賈東旭順順氣,說道:“我就是隨便一說,再說了,現在你和秦淮茹都離婚了,她怎麼樣,跟咱們也沒關係。”
話是這麼說的。
賈東旭在炕上可躺不住了,這翻來翻去,忽然站起身來,向著外間走去。
劉甜兒還在炕上躺著呢,就聽外間噼裡啪啦的巴掌聲響。
“我讓你沒出息!”
賈東旭叱罵棒梗,翻起今天棒梗在飯桌上的舊賬。
“嗚嗚啊啊啊……”
棒梗在房間裡面嗷嗷痛哭。
跨院,二進院。
“怎麼又開始打孩子了。”
顧青聽到了賈家的動靜,忍不住搖搖頭,說道:“賈東旭真是吃飽了,拿棒梗消食呢。”
這話一說,院裡面的眾女忍不住笑起來。
秦淮茹在旁邊嘆了口氣,棒梗這三天兩頭的捱打,讓秦淮茹這親媽都習慣了,把這當成是棒梗成長路上的一次尋常巴掌,搖搖頭後,繼續在旁邊燙牛肚,何雨水則在一邊拌麻醬。
這爆肚是顧青要吃的,說起來也離譜,劉光奇結婚,這麼大的一場宴席,顧青坐在那裡,居然沒吃飽。
“姐夫,等許大茂結婚的時候,你可要注意點,可別再吃不飽了。”
於海棠在那裡笑道。
“是賈東旭吃的也太狠了。”
何雨水拌好了麻醬,說道:“我看青哥在那裡跟人說話,賈東旭一直都悶頭吃喝,還讓許大茂給一大爺送孩子,真是……”
何雨水忍不住搖頭。
顧青笑了笑,這吃宴席吃不飽,其實不是甚麼稀奇事,畢竟這時候的人都饞,一桌子菜看起來多,但是年輕人狼吞虎嚥的,一人也沒吃多少,只是別人可能沒顧青這條件。
等著秦淮茹把牛肚燙好,放在了燙熱的盤子裡面,顧青就端過了麻醬,夾著牛肚,蘸著麻醬,給自己加餐。
這LV1等級和牛身上的牛肚薄脆爽口,顧青吃的挺香,旁邊的於莉看到了後,也有些餓了,湊到了顧青的身邊,讓顧青投餵兩口。
“呦,這是給自己加餐呢。”
許大茂進了顧青的院裡面,瞧著顧青在吃爆肚,笑了笑,說道:“爆肚這東西,要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吃,說聲爺們兒,才叫地道。”
那可太地道了!
顧青瞧著許大茂,給他掏了一根菸。
“我準備去外面,鬧劉光奇的洞房,你要不要去?”
許大茂問道。
劉光奇和常玉兩個人在院裡面結婚之後,就到外面住了。
顧青忍不住一笑,瞧著許大茂,這小子可以說是追著劉光奇在殺,也讓顧青好奇問道:“你就不怕劉光奇在外面衝出來揍你?”
“怕甚麼呀!”
許大茂扯扯嘴,說道:“我騎著腳踏車,我還怕他?”說完這些後,許大茂又補充說道:“我已經跟閻解成,劉光天說好了,一會兒我們一塊去。”
“傻柱呢?”
“他聽到我要娶姜慈之後,就被我壓的失魂落魄的,這會兒在屋裡面喝悶酒呢。”
何雨水聽到了這些後,連忙離開跨院,向著中院,去看看自己親哥的精神狀態。
“你們去吧。”
顧青說道:“我今天在廠裡面挖引水渠,搞擋煤板,又是出庫入庫的,累的不行,吃完飯就睡了。”
顧青有靈泉,洗過澡之後,身體早已經恢復了,現在說累,不過是託詞,歸根結底,在於顧青不想摻和進去。
許大茂是一個陰險小人,常玉當初讓他接盤,讓許大茂嗷嗷痛哭了一場,現在的許大茂又是讓常玉嫁劉光奇,又是跟劉光奇比著生孩子,甚至這個時候去鬧洞房,歸根結底,都是在辦常玉的難堪。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許大茂也在治安隊裡面,對於常金的事情很清楚,所以在這個白家要切割常玉的時候,許大茂找到了一個契機。
或許傷害不到白家,但是一定能讓他們難受。
還有一點,那就是許大茂見不得別人好,這常玉帶來的好處,許大茂自己給拒了,也不希望老劉家能得到這好處。
所以現在,顧青是遠離許大茂,靜靜的看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