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劉嵐這事,工廠這邊也沒甚麼好說的,無論是廠辦的還是工友們,都是無條件的站劉嵐,李懷德被抽了一巴掌,這口氣只能嚥下。
顧青在化工廠救人之後,確實紅的像是火炭,動一下顧青就燙手。
顧青用貓頭鷹哨兵跟著李懷德,聽著李懷德和白力宏兩個人的談話,這李懷德暫時原諒顧青了,但是顧青不太想原諒李懷德。
“抽個空,給他們兩個出重拳。”
顧青拿定主意,甚麼博弈,都不如拳頭有力。
這吵吵嚷嚷中,下班的時間已經到了,工友們紛紛散去,顧青也和傻柱一塊,騎著腳踏車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前院這邊,劉光奇正在門前,頭髮梳理的油光發亮,顧青看到之後,目光驚奇,訝異問道:“今天是甚麼日子,打理成這模樣?”
劉光奇一手虛虛的往頭上摸了摸,頭油反照出油亮的明光。
“相親的日子。”
劉光奇可是劉海中最喜歡的崽,關曉芸的事情雖然出了差池,但是劉海中可從來沒有放棄過給劉光奇找物件,眼下就是另有一個,要進院了。
“你們一個兩個的,移情別戀的速度真快!”
傻柱瞧著劉光奇,目光滿是不屑。
“我移情別戀?”
劉光奇訝異一聲,說道:“我怎麼移情別戀了?”
傻柱看劉光奇這茫然模樣,哼了一聲,提醒道:“關曉芸。”
關曉芸……
劉光奇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不是關曉芸移情別戀了嗎?再說了,傻柱你也好意思叫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許大茂最近都黏著軋鋼廠裡面的常玉。”
傻柱和許大茂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那是看許大茂不爽。”
傻柱說道,他現在還覺得關曉芸不錯,就是人家關曉芸沒看上他。
“呵……”
劉光奇不屑的呵了一聲,說道:“快進院吧,別在這裡礙眼。”他還要迎接女方呢。
傻柱聽到這些話,磨了磨牙,劉光奇是相親的時候,傻柱就先不和劉光奇計較,等到事後,再來給劉光奇算一筆賬。
“你說劉光奇這個能成嗎?”
傻柱在進院之後,看向顧青問道。
“只要你們都不搞破壞,人家劉光奇娶個媳婦是不成問題的。”
顧青淡淡說道。
在這個看成份的年代,劉海中的成份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在大風起的時候,能跟著當權派混,而另一方面,劉海中的工資也不錯,劉光奇這個人的學歷也合格,這各方面綜合一下,劉光奇也算是擇偶市場的香餑餑。
只不過前段時間,九十五號院的名聲過於離譜,讓人對於九十五號院的人敬而遠之。
“唉……”
傻柱聽到這個,嘆了口氣。
“你天天這樣可不行。”
顧青看向傻柱,說道:“我在廠辦可是聽說了,許大茂人家圍在常玉的身邊,又是說自己是九十五號院第二優秀,又是說自己和廠長在一起喝酒,今後能夠提拔,人家還說在北京隨便買房子,這一套套的,說的都是常玉想要的,常玉可是心動了。”
這王八蛋!
傻柱聽到之後,非常不爽,看向顧青的時候,目光又帶著幾分幽怨,說道:“你和常玉一個辦公室的,就不能幫我說說話嗎?”
聽到這個,顧青搓搓手,非常無奈,說道:“就是我跟常玉一個辦公室,所以我最近都不往辦公室裡面去了,不然人家問我甚麼,我不小心說實話怎麼辦?”
“你就不怕人常玉掉坑裡?”
許大茂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坑。
“不怕!”
顧青果斷搖頭,他和常玉相處的時間雖然短,但是在說話的時候,感覺常玉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任由許大茂說的天花亂墜,常玉還是要看到許大茂真被提拔了,才會將許大茂給列入備選。
在此之前,許大茂就是一個心動的備胎。
說說笑笑中,兩個人在前院這邊道別,顧青正準備進院的時候,閻埠貴忽然叫住了。
“小顧啊,你那個後門,平常是開著關著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問道。
“閻老師,您問這個幹甚麼?”
顧青有些莫名其妙,說道:“走的時候開著,不走的時候關著唄。”
“是這樣的。”
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咱們這個院裡面啊,還是要做防盜的,你那個後院,現在也成為了進入咱們院裡面的門路了……”
閻埠貴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顧青聽著聽著,就品出來了閻埠貴的意思,自從顧青開了後院,再有甚麼東西,一般都是開著邊三輪直接進後院,放在了後院的地窖裡,這不走前院,就讓閻埠貴沒法佔便宜了。
這讓顧青一陣兒不爽,這仔細想想,最近確實沒收拾閻埠貴了。
“後院你就放心吧。”
顧青面帶笑容,說道:“小偷肯定不會從後院跑到這邊的,我那後院有鷹。”
誰家好人用飛禽守門啊!
再說那黃鷹守門,能有我守的好嗎?
閻埠貴心中不舒服,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拉著顧青,還想跟顧青擺正一下大道理,顧青拂袖進院,留下閻埠貴在前院滿臉尷尬。
顧青先到庫房裡面拿過“神之御手”,同院裡面的女人們招呼後,進入到了西耳房的衛生間裡面,將門一關,進入空間,先點金,再垂釣,將這些都辦完後,顧青在空間的西梅林中轉了轉,摘下一批西梅。
西梅這東西甜潤濃郁,柔軟多汁,吃起來非常不錯,但是又不能貪多,因為在西梅里面,蘊含一種山梨糖醇,這個東西腸道無法吸收,同時會引起腹脹,腸鳴,以及噴射性的腹瀉。
在後世,山梨糖醇一般作為食品新增劑,不過用量很少,只有超過了耐受值的人,才會被這個東西影響,但是現在,顧青準備直接送閻埠貴超過這個耐受值。
用神之御手,顧青來提取山梨糖醇,透過這細胞級的影響,顧青輕而易舉的將山梨糖醇給提取好。
再度回歸現實位面,顧青洗過手,走入到了東廂房裡面,看著何雨水正在廚房忙碌,忍不住的湊上前來,輕輕勾著何雨水的腰。
“做甚麼好吃的呢?”
顧青的嘴湊到了何雨水的耳邊。
“燉黃魚呢。”
何雨水經常和顧青摟摟抱抱,現在被抱著,倒也不會臉紅,並且也不怕被人看到,畢竟在何雨水的心中,她才是顧青的正牌戀人,於莉都是用下作手段上位的。
顧青親了親何雨水的臉頰,又問道:“這兩天一個人睡,感覺怎麼樣?”
現在的秦淮茹和小當已經搬到了後院北房,何雨水在這院裡面,也單獨的佔了一個房間。
“挺自在的。”
何雨水笑了笑,依偎在顧青的懷裡,說道:“不過後院的環境,我也挺喜歡的,你怎麼就不問問我?”這後院原本和跨院沒法比,但是鋪了磚,種了菜,養了鴿子,兔子,倒是有幾分幽靜,何雨水時不時都要去轉轉。
“我要把你放在眼前。”
顧青笑著說道。
這下子,何雨水的臉微微紅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院裡的人湊在一塊,秦京茹笑嘻嘻的說一些在昌平的事情,重點說說黃鷹會捕獵,晚飯也就熱熱鬧鬧的吃完了。
等吃過飯後,又閒坐了一陣兒,顧青才在櫥櫃裡面拿出一個小碗,往裡面盛放蜂蜜。
“這要做甚麼?”
於海棠好奇的問道。
蜂蜜這種東西,在跨院裡面並不稀奇,於海棠的頭髮都用蜂蜜在養護。
“想想在前院的時候,對閻老師甩了臉,去跟他賠個罪。”
顧青笑了笑,用女頻的詞來描述,這笑意不達眼底。
“跟他賠罪幹甚麼。”
於海棠渾不在意的說道:“他那種人,就應該給他甩臉色,不然他湊著就想算點東西。”
“畢竟是咱門口的人,與人為善,今後你們出來進去,少點絆子,順順當當的就行。”
顧青一副為眾女考慮的樣子。
秦淮茹聽到後,面色也帶幾分古怪,說道:“於莉一懷孕,對你的改變可真不小。”以往的顧青會跟人置氣,現在的顧青居然會找人賠罪了。
於莉一手輕輕撫摸肚皮,看著顧青滿是溫柔。
前院。
顧青來到閻家的時候,閻家也正在收拾碗筷,看到顧青進來的時候,閻埠貴一愣,目光瞟過了顧青手裡面端著的蜂蜜,閻埠貴的臉上就滿是喜色。
“小顧啊,快來坐。”
閻埠貴給顧青拉開椅子,讓閻解成,閻解放給顧青倒茶。
“閻老師,我剛剛想來想去,我對你的態度有問題。”
顧青是來道歉的,坐下之後,首先給閻埠貴掏了一根菸,然後又給閻解成,閻解放散了散。
閻埠貴拿過煙後,深深一嗅,最近學校也在統計吸菸,只是閻埠貴還夠不上吸甲級煙的門檻,現在拿到了中華,忍不住要嗅嗅,才叼在嘴裡。
“鄰里鄰居的,根本沒事。”
閻埠貴擺擺手,不以為意的樣子,順手就把閻解放手裡的煙給薅走,直接夾在耳朵上。
“這些蜂蜜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
顧青讓三大媽把碗拿過來,準備將蜂蜜給倒出去。
閻解悌看到了蜂蜜,忍不住的湊到前來,指頭輕輕在上面一點,然後含在嘴裡,讓這甜味在嘴裡化開。
“幹甚麼呢。”
閻埠貴當下擺著臉,擺擺手,說道:“解成,把你妹妹帶一邊去。”
閻解成撇撇嘴,拉過了閻解悌。
“閻老師,你對自己的女兒還這麼計較啊。”
顧青看不過去了,當下說道:“閻解成,現在我這蜂蜜還沒送出去呢,你拿著杯子,一人一勺,化開泡水。”
哎呦……
閻埠貴看向顧青,臉色變了,他覺得顧青這樣做,就是專門在報復他,把蜂蜜送到他的跟前,然後讓這些孩子們糟蹋。
“好嘞!”
閻解成當下應道。
這時候的甜味來源有限,小孩子摘一朵花,都要在嘴裡面吸一吸,將裡面的甜味給吸出來,蜂蜜這東西,對人的吸引力顯然更大,在閻解成應答之後,閻解放,閻解曠,閻解悌已經去拿碗,然後由閻解成掌勺,一人一勺。
“解成,你不過日子了!”
閻埠貴被挖的心塞。
“閻解成,給你爹媽也泡一碗唄。”
顧青對著閻解成叫道,然後又看向了閻埠貴,說道:“閻老師,老人家指出讓下面互相批評,紅紅臉,再團結,在這個時候,我必須要毫不留情的指出你的一個缺點,就是跟孩子們分的太清了,遇到甚麼,對孩子們還藏著掖著,我敢跟你打賭,就在你們家裡,你今天肯定吃了甚麼東西,你家的孩子們沒吃過。”
閻埠貴聽到這話,面色有些驚疑不定。
閻家的家風,那就是算計較真,藏著掖著,閻埠貴聽到顧青的話後,還以為自己有甚麼東西,被顧青看到了。
“爹,你今天吃甚麼了?”
閻解放一看閻埠貴的臉,就知道顧青說的是真的。
“喝你的蜂蜜水去!”
閻埠貴板著臉訓斥,這話題的重點是他吃了甚麼嗎?
“你看……”
顧青看著閻埠貴,搖了搖頭。
閻埠貴嘴裡面有些沒滋味,端起來了蜂蜜水,輕輕舔上一口,感覺這蜂蜜在甜膩之中,帶著一股清涼,這種蜂蜜的味道太好喝了,讓閻埠貴在喝了一口後,整個人就停頓了一下,然後端著碗繼續品嚐起來。
中招了。
顧青看著閻埠貴,這一次他來到閻家,主要就是針對閻埠貴的,所以沒有放在蜂蜜裡面,而是在閻解成倒茶的時候,藉著指責閻埠貴,用空間來精準投放。
下面的,就等著閻埠貴放煙花了。
一般來說,十幾分鍾就會有反應了。
“閻老師,我也是要當父親的人了,如果加上小當,那就是當了一段時間的父親了,作為一個父親,我要說你兩句……咳咳,當然了,用同為父親的角度。”
顧青坐在閻家拉扯兩句,說道:“我覺得咱們當爹的,就應該掏心掏肺的對媳婦,掏心掏肺的對孩子,不能這樣算賬。”顧青給閻埠貴展現了一下力工思維。
這一說,讓閻埠貴就搖頭。
“你這是第一次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