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裡來正月正,正月十五掛花燈。
元宵節的下午,顧青戴著“神之御手”,正在院裡面劈砍竹子,傻柱走進了院裡,瞧見顧青之後,笑著招呼,好奇問道:“弄這麼多竹子幹甚麼呢?”
“編一個竹鞦韆,掛在槐樹下。”
顧青說話時候,抬頭看了看槐樹。
傻柱看向了旁邊,瞧著顧青削出來的竹子長短一致,雖然沒用尺子,但是做的比有尺子還標準,忍不住咋舌,說道:“你還有這一手呀。”
“我們鄉下甚麼不做?你沒見到的還多著呢。”
顧青笑了笑,竹鞦韆這種東西,顧青前世坐過,也觀察過,在戴上了神之御手後,感覺竹鞦韆都是粗糙活,沒耗費多大精力,就把這竹鞦韆搓的七七八八了。
“來,幫個忙。”
顧青讓傻柱幫忙拿住竹子,然後飛速的在旁邊組裝。
傻柱也看過人編筐,但是沒見過顧青這樣編竹織椅的,就瞧著顧青雙手飛速,竹子被編的又整齊又漂亮,過不多時,就把這兩人坐的竹椅編出來了,傻柱瞧過去,感覺比市面上編的都好。
“哎呦……”
顧青要站起身的時候,猛然感覺腰間無力,連忙將手套摘下,一手扶著腰站了起來,神之御手在運用的時候,確實對身體的負擔有些大,顧青從開始削竹子的時候,就開始用神之御手,這粗糙活也把他乾的有些虧了。
“喝茶。”
於莉在旁邊,笑吟吟的給顧青端上來一杯茶。
傻柱瞧著茶碗裡面有人參,桂圓,枸杞,桑葚,這滿滿的一茶碗,被顧青喝下去後,顧青像是才緩過來勁。
“你可得注意身體了。”
傻柱憋著笑道。
“就喜歡操勞。”
顧青說上一聲,拿過了繩子,在鞦韆椅上捆綁起來,作為繩技的擁有者,牢固性方面毋庸置疑,將這些都做好後,顧青扯著繩子,開始爬樹,擁有“網蟲腿”,爬樹對顧青來說輕而易舉,只是在人前,顧青還是要顯拙,一點一點的挪到了樹上。
在這樹上一站,前院,中院,後院的人可都瞧見了。
“青哥,天這麼冷,爬那麼高幹甚麼呢?”
劉光天走在中院那邊,對著這邊吆喝。
“喝西北風呢。”
顧青笑著應一聲,對劉光天叫道:“你小子出門呢?”
“我哥相媳婦呢,”
劉光天說道:“院裡面都沒我落腳的地方,我不出門幹甚麼?”說完這些,劉光天顯得有些沒趣,直接走出了九十五號院。
顧青扯著繩子,將鞦韆綁了上來。
剛固定好,小當,秦京茹已經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一搖一晃,穩穩當當。
“走走走,羊頭都燉煮好了。”
傻柱叫道。
顧青瞧著院裡面,何雨水,於海棠這些都在排隊,等著上鞦韆玩耍,於莉,秦淮茹也蠢蠢欲動的,就把神之御手這手套放在了庫房裡面,順帶取出一根人參,這玩意之前答應給傻柱了,顧青也不食言。
中院,傻柱房間。
傻柱瞧著人參模樣,非常珍貴的將其收藏起來,說道:“就這玩意,怎麼都不會有人說它香菜根。”
人參這麼珍貴,那麼在市面上就有造假的,而關於人參造假這方面,用的最多的就是香菜根,去了異味之後,再給上一點人參的味,專門來騙老頭老太太。
“都能當蘿蔔了。”
顧青接了一口,站在了鍋前,瞧著羊頭已經被煮熟了。
在空間裡面殺了一個羊,自然是有何雨水的一份,羊頭就是顧青給傻柱的。
“你先坐著。”
傻柱招呼後,說道:“今天還有特色菜。”說話中傻柱開啟了旁邊的蓋子,裡面放著兩個豬腦花,而後傻柱炒料調味,在鋁熱飯盒裡面,做了兩份冒腦花。
冒腦花這東西,看起來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吃起來味道是真的好。
顧青和傻柱還沒怎麼吃呢,門簾一掀,許大茂進來了。
“呦……”
傻柱看到許大茂,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還真別呦。”
許大茂嘿了一聲,伸手一抬,說道:“傻柱,你瞧瞧我手中的這玩意是甚麼?”
傻柱這才看清楚了,在許大茂的手中分明是一份獎狀。
在許大茂的手中接過了獎狀,傻柱在上面一字一字的看了起來,上面當真寫著許大茂三個字,而頒發獎狀的原因,是許大茂得到了“治安模範”。
“就你小子,賊眉鼠眼的,你還能當治安模範?”
傻柱心裡面酸爆了。
“傻柱,你侮辱人格是吧。”
許大茂拿過傻柱的筷子,狠狠的將腦花夾起來,直接啃掉一大半,囫圇的將其嚥下,說道:“就這玩意,你求都求不來。”
“我不稀罕求。”
傻柱倔強的說道,感覺今天晚上有點睡不好了。
許大茂嘿嘿的收回了獎狀,說道:“成,你也看到了,我到後院找二大爺……不對,老劉看看去。”
拿到了獎狀,許大茂就坐穩了後院大爺的位置,讓劉海中看了看,那就是讓他劉海中看看這個獎狀,消了他的賊心。
“老劉家你可別去。”
傻柱故意刺激道:“劉光奇可是正在相媳婦。”
許大茂聽到這,略微訝異,問道:“劉光奇在相親?”
顧青點了點頭。
那就更得去了!氣死他劉海中!
許大茂拿著獎狀,撩開門簾,走過了月亮門,徑自的到了劉海中的家裡,目光一掃,瞧見了在劉光奇身邊的女子,這入目一瞧,人還挺漂亮的,不過許大茂來到這邊,不是挖牆腳的,而是將這獎狀放在了劉海中的面前。
“老劉。”
許大茂憋著笑說道:“認命吧,從此這後院沒有你這個大爺的位置了。”
劉海中板著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兒媳婦”,怒氣衝衝的對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敢對大家說一說,你的獎狀是怎麼來的嗎?”
“那不重要。”
許大茂從容說道,目光在這時候,又一次看向劉光奇相親那女的,感覺這姑娘怎麼就生在了他心坎裡了。
“你不敢說是吧,我敢!”
劉海中等著許大茂說道,關於許大茂的事情,他已經打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