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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許大茂要威風

2025-11-14 作者:狄俄尼索斯

“打花棍,編席筐,一打打的王家莊。”

“王家莊,有老道,一打打的西河套。”

“西河套,有黏魚,一打打的老草驢。”

“老草驢,會懷駒,一打打的老母雞。”

“老母雞,會下蛋,一打打的昌平縣。”

顧青坐在大椅子上,雙腿伸直,小當坐在顧青的腳背上,顧青拉著小當的手左拉右扯,說的是“頂針歌”。

所謂的頂針歌,就像是老太太穿針引線一樣,上一句的結尾是下一句的開頭,如同穿針引線,連珠不斷。

小當坐在顧青的腳上嘻嘻笑笑。

“來吃水果。”

秦淮茹端著盤子,將剝好掰開的柚子拿了出來,小當看到後,連忙拿起一塊,秦淮茹眼睛一橫,小當不敢吃了,連忙要遞給顧青。

“想吃就吃唄,哪有那麼多的規矩。”

顧青推著柚子,讓小當先吃。

空間裡面水果甚多,並且生長速度奇快,就連玫瓏瓜剛剛種下,搭好架子,現在都快成熟了。

“她都被你慣的沒規矩了。”

秦淮茹板著臉,嚴肅的對小當說道:“你應該先讓誰吃?”

“爹爹吃。”

小當拿著遞到顧青嘴邊,顧青一笑,啃下一口,揉了揉小當的腦袋。

於莉,於海棠,秦京茹,何雨水也湊過來,紛紛拿了一瓣柚子,其中於莉瞧著顧青這麼喜歡小當,還一彎腰就把小當給抱在懷裡了,笑著對秦淮茹說道:“秦姐,正月十六你要回昌平嗎?”

北京這邊的規矩,嫁出去的女人,在正月初二,正月十六都是要回孃家的,不過是當天去,當天回,到了二月二的時候,是可以回到孃家長住的。

秦淮茹遲疑了一下,看向了顧青,她在這院裡面生活,和嫁給顧青沒兩樣,這正月十六確實應該回去一趟。

現在北京這邊有通達昌平的車,一來一回,倒也方便。

“你們要回的話,明天先回去一趟。”

顧青說道:“明天一早,我去殺個羊,分割好後,你們好送回去,讓家裡面過元宵的時候,改善改善生活。”顧青空間裡面有薩福克羊,還一直都沒宰殺過呢。

清晨,賈家。

賈東旭猶猶豫豫的起床,和劉甜兒對視了一眼,想要張口的時候,帶著幾分遲疑,劉甜兒示意了幾下,賈東旭不為所動,無奈之下開始張羅飯菜。

棒子麵粥,窩窩頭,還有家裡面醃製的鹹菜,劉甜兒是在農村的苦日子中過來的,做這些東西也熟練,等到飯菜全都上桌,才去把賈張氏給叫醒,看著賈張氏胖乎乎的身子坐起來,搖頭晃腦,叫著身上這裡疼,那裡不舒服。

棒梗在這時候,已經非常懂事的自己洗漱了,等到一家子都坐上桌了,賈張氏還在那裡慢吞吞的,不往桌前湊。

“媽,來吃飯吧。”

劉甜兒將賈張氏請到了飯桌前。

賈張氏豎起三角眼,左右的看了一圈,桌上的飯菜雖然不好,但是劉甜兒這態度擺出來了,賈張氏就很舒服了。

“東旭,來吃窩頭。”

劉甜兒將窩窩頭遞給賈東旭,兩人目光相對,劉甜兒對著賈東旭使眼色。

賈東旭木然的拿過了窩頭,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吭聲。

棒梗左右的看了看,然後老老實實的低頭吃飯,這個過年棒梗已經捱了不少打了,現在確實安分的多了。

劉甜兒看著賈東旭不說話,自己拿了一個窩頭,遞給了賈張氏。

“媽。”

劉甜兒稱呼了一聲,說道:“昨天晚上我夢到公公了。”賈東旭不說的話,她說。

夢到老賈了?

賈張氏的眼睛一亮,連忙詢問,道:“都夢到甚麼了?”

“夢到公公說以前的生活很苦,也說很心疼您一手拉扯著東旭長大。”

劉甜兒溫和的說道:“也說現在我們家裡面遭遇了一點難處,只要同心協力,就能度過去的。”

賈張氏連連點頭,本來賈家的日子不錯,但是在賈東旭進了一次監獄後,生活是急轉直下,還有油魚的事情,讓賈東旭直接降級,降薪,以及結婚的時候棒梗砸盤子,棒梗偷錢,第二次油魚害的全院人都拉了等等,讓賈家一直都在緊勒褲腰帶。

但是苦日子終歸有頭,賈家的這苦日子,等到賈東旭的工資恢復到三十四塊的時候,就好受多了。

“你也別有甚麼心思。”

賈張氏說道:“等東旭的工資恢復了,讓他去買一個烤鴨,讓你好好嚐嚐。”說到烤鴨,賈張氏還嚥了咽口水。

賈張氏以為是賈家的苦日子,讓劉甜兒生了異心,這老賈才會託夢過來。

劉甜兒垂了垂眼,真買一個烤鴨的話,多半都要進賈張氏的嘴裡面。

“公公還說了,他知道您在上面吃止疼片的事情,非常的心疼您,又說這止疼片吃了後對身體不好,希望您把止疼片給戒了。”

這話本應該讓賈東旭來說的,只是賈東旭猶猶豫豫的不敢吭聲,劉甜兒就溫溫和和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賈張氏聽到了這話後,猛然失神,想到了當年和老賈的種種,又想到了老賈的心疼,只是想到了老賈讓她戒除止疼片後,心中忽然升起了無端怒火,伸出手來,“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劉甜兒的臉上。

清脆響亮。

“媽,你幹甚麼呢?”

賈東旭伸手,連忙將劉甜兒拉開,一看臉龐,上面已經紅了一片。

賈張氏這一巴掌是出大力了。

“我幹甚麼?”

賈張氏還要衝過來扯劉甜兒的頭髮,叫道:“我要抽這個小蹄子,在這院裡面才多長時間,都敢假傳聖旨了,秦淮茹在這屋裡面也不敢這樣!”

涉及到了讓她不吃止疼片,賈張氏立刻將這判斷為劉甜兒在假傳老賈的話。

棒梗連忙閃在一邊,瞧著他奶奶發狂。

賈東旭左右格擋,不讓賈張氏上前,回過頭來,瞧見劉甜兒眼眸含淚,就定定的瞧著他,這一下子,讓賈東旭心中升騰一團火。

“媽!”

賈東旭下定了決心,對著賈張氏叫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甜兒憂心你,才會夢到這種事!”

賈張氏眼睜睜的看著賈東旭,然後往地上一坐,張口就嚎啕大哭起來:“老賈啊,你走的早,我把這孩子拉扯長大後,他娶了媳婦忘了娘啊……”

這一番叫魂撒潑,讓賈東旭立時手足無措。

劉甜兒瞪著賈張氏,眼睛都給氣紅了,她的內心都生出一種強烈衝動,想要跟著喊喊老賈。

四合院裡面,鄰里鄰居的關係本來就近,這邊屋裡面出了動靜,很快就進來人了,易中海,一大媽這些在裡面勸著,傻柱也到外面湊熱鬧。

“一大早就鬧起來了啊。”

顧青走了過來,在給劉甜兒出這個主意的時候,顧青就知道肯定勸不了,抽大煙的人能被勸住,那這世間能和解的事就太多了,之所以給劉甜兒出這個主意,就是讓賈家盡點人事,送走賈張氏的時候也能利落點。

顧青告訴劉甜兒,讓賈東旭來說這事的,但是賈東旭有點不頂用,劉甜兒自作主張用老賈的名頭說事了,一不留神就捱了一巴掌,只能算意外。

“傻柱,你也不進去勸勸?”

顧青站在門前說道:“你可是這個院裡面的大爺。”

“不用勸。”

傻柱搖搖頭,說道:“賈大媽在裡面鬧的挺兇,但是你看,她家裡面的鍋碗瓢盆,一點損傷都沒有,人家理智著呢。”

清官難斷家務事,傻柱對這院裡面亂七八糟的家務事也懶得較真。

“甚麼叫做不用勸啊。”

許大茂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斜睨顧青和傻柱,說道:“作為院裡面的大爺,你們兩個也太沒擔當了。”說完這些話,許大茂挑開門簾就進了賈家。

在過去,許大茂這一個三大爺的職務,是顧青隨口一點,點上的,能當不能當,都在顧青這裡,所以許大茂對顧青格外尊重,但現在,許大茂立功了,這位置已經穩固了,對顧青也就少了那麼些尊重。

並且讓他拿著功勞去贖親爹的事情,還是顧青搞出來的,許大茂都對顧青起怨氣了。

“賈張氏,再哭就給你送到派出所去!”

許大茂進門後,一聲厲喝。

本來正鬧騰的賈張氏聽到這話,瞪了一眼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先把你爹撈出來再說吧。”

院裡面的人可都知道,許富貴在派出所裡面關著呢,而許大茂作為兒子,對父親不管不問,可是這院裡面的第一號逆子。

許大茂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在他想來,像許富貴這種事情,不過被關十來天,根本算不上甚麼大事,所以沒有任何的思想包袱,說道:“賈大媽,我撈不出我爹,但是我肯定能把你送進去!”

許大茂這陰狠狠的目光,讓賈張氏閉嘴了。

許大茂冷酷無情,沒有情面,而賈張氏身上還有止疼片這樣的破綻,真不敢和許大茂犟到底。

“說吧,今天這都怎麼回事啊?”

許大茂扯過了板凳,自顧的坐下,開始斷案。

屋裡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對許大茂說話的。

顧青在這時候,撩開了門簾走進來,看了一眼屋裡面的眾人,對賈張氏說道:“院裡面已經三令五申不讓叫魂了,怎麼你一大早就喊老賈了?”

賈張氏動了動嘴唇,顧青作為一大爺,立下的規矩是不讓打孩子,不讓叫魂,賈張氏剛剛是氣急了,才在院裡面不管不顧,現在被顧青一瞧,賈張氏想到了止疼片,也沒了底氣。

顧青又看了一眼劉甜兒的臉,嚴肅的對賈張氏說道:“你伸手打媳婦,也是混賬事,我準備開一個全院大會,嚴肅的批評你的行為!”

賈張氏聽到這話題就慌了,開一個全院大會,讓院裡面的人對她批評,她幾十歲的老臉往哪擱呢?

“東旭,東旭……”

賈張氏連忙拉著賈東旭。

賈東旭扭過臉,看到這邊是恐慌的母親,然後又看向了另一邊,那邊是臉上腫脹的媳婦,這讓他立在中間,遲疑一陣兒後,到了顧青面前,說道:“這都是我家的家事,我能處理好,就不用勞煩開一個全院大會了。”

“有甚麼事,我們都過了元宵再說。”

賈東旭徹底的下定決心了。

在賈張氏的問題上,劉甜兒藏了一次藥片,又用一次老賈來勸說,全都失敗了,賈東旭也不準備三度努力了。

劉甜兒聽到了這話,立在了賈東旭的身邊,一手捂著臉,對顧青說道:“一大爺,勞您掛心了,我沒事的。”

賈東旭都已經下定決心了,劉甜兒也不差那三天兩天的。

顧青在賈家眾人的臉上看過,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們都下定決心了,那麼事情就這樣吧。”說完後,顧青又嚴肅的警告賈張氏,說道:“在我當院裡面大爺期間,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了。”

賈張氏連忙點頭,以前還能和顧青吵架,但是在顧青成了大爺之後,情況真不一樣了。

易中海,一大媽見此,也都點點頭,在這說上兩句,準備掀開門簾退走。

“這都甚麼事啊!”

許大茂不爽叫道:“我都還沒發話呢,你們就都決定了?”許大茂不依不饒,說道:“今天這件事,你們要說給我,讓我來評評理,賈張氏既然做錯了,那就是要被處罰,就應該掃大院,別給我扯甚麼元宵節!”

顧青居然無視他就把事情給決定了,那就是蔑視他作為三大爺的權威。

許大茂要叫停這些,他要抖威風。

孔子說: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作為一個名聲都爛透的人,許大茂在賈家這邊說話,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

顧青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自顧就往外面走去,在屋子裡面的易中海,一大媽這些,也對許大茂渾不在意。

“顧青,你這甚麼意思?”

許大茂惱怒說道:“侮辱我人格是吧!”

這種蔑視讓許大茂非常憤怒。

顧青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看向了許大茂,看樣子有必要讓他知道,在他頭上只有一片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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