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究竟在外面幹了甚麼大事？
院裡面的人很難相信，尤其是傻柱，這許大茂悶聲立大功，真讓他有點睡不著了。
“過幾天派出所就要來表揚我了。”
許大茂的下巴一揚，說道：“你們就等著瞧好了。”說完後，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就回院裡了。
劉海中聽到了這訊息，臉上大失所望，他原本還想要借這個機會，弄掉許大茂，然後再一次的當上大爺呢，但是許大茂立功了，情況就不一樣了，這搞不好，許大茂就要在大爺這個位置上長久的幹下去了。
這怎麼能允許呢？
“大茂。”
顧青叫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駐足轉身，淡定的看著顧青。
“剛剛在派出所外面，許大媽一直都在求我，想要讓我把你父親撈出來，但是我沒這個能耐，而你不同，許大茂，你是許富貴的兒子，你和許大媽協商一下，看看能不能用你的功績，來把你父親給贖出來。”
顧青滿懷惡意的給許大茂出主意。
原本得意洋洋的許大茂，聽到了這個建議後，整個人的臉就黑了。
這個建議很好，下次別建議了。
許大茂這功勞怎麼來的，他自己心裡面有數，再用這功勞去把親爹贖出來，他圖甚麼呢？
再說出賣親爹的功勞，就不可能贖親爹！
“一碼歸一碼。”
許大茂說上一句，扭身就趕快回院裡面了。
“你說這……”
“連親爹都不管了？”
易中海，閻埠貴見這一幕，指手說道。
傻柱呲著牙，他是最難接受許大茂成功的人，至少在今天晚上，傻柱是睡不著覺了。
顧青笑了兩聲，渾不在意，推著腳踏車也回到了院裡面。
這一番行動，折折騰騰，已經到了大半夜了，不過院裡面的女人都沒睡，都聚在東廂房裡面，看書的，縫衣服的，直到看著顧青回來，眾女都跟著鬆了一口氣，湊上前來，詢問顧青是否受傷。
“沒事。”
顧青隨意說道：“就跟著去掃了一個場子，結果把許富貴給掃進去了。”
關於許富貴的事情，院裡面的人都知情，聽顧青一說，才知道這許富貴黑了心的想算計，一時間這院裡面的諸女同仇敵愾，想要去把許家的玻璃給砸了。
“你們不用管。”
顧青安撫住眾女，說道：“有他們家頭疼的。”
時間已經晚了，這說了會兒話，已經哈欠連天了，顧青招呼著讓她們早早睡覺，回到了房間裡面後，於莉連忙端過來了洗腳水，伺候著給顧青洗腳，也讓顧青先一步的躺到被窩裡面，等到於莉洗好後，自然就躺在了顧青身邊。
燈還沒有關，顧青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於莉翻身坐在了顧青身上，對著顧青親了兩下，說道：“你在外面忙了一晚上了，晚上就別操勞了，我來給你解乏。”說話中，伸手往下，成婚多日，於莉已經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了。
顧青身體舒展，閉上了眼。
這解乏又助眠。
太陽初升。
過了春節之後，大地已經開始回溫，北京雖然寒冷依舊，清晨已漸漸沒有刺骨的寒意，顧青在院裡面洗漱後，拿著寵物口糧餵了喂喜鵲和鴿子，然後將喜鵲撒開，提著鴿子籠準備出門。
“青哥，這是要放鴿子？”
秦京茹看到顧青拿著鴿籠，笑著湊上前來。
“該鍛鍊鍛鍊它們了。”
顧青提著鴿子籠往上一架，說道：“你看它們吃的多胖。”
訓放鴿子也叫做飛盤兒，就是把鴿子攆到空中，讓它們飛行盤旋，餵養鴿子的行家，那飛起來的鴿子胖瘦，高低，隊形，快慢都是有講究的，不過這裡面的門道太深了，顧青也沒想著往吃喝玩樂上面鑽研過深，這些鴿子只要能放出去，收回來，養著好看，賞心悅目，也就行了。
秦京茹伸手到籠子裡面，捋了捋鴿子，這些鴿子她經常喂，感情比較深厚了，聽到顧青要放飛，有些憂慮的說道：“我聽養鴿子的大爺們說，這鴿子要等它下蛋開窩之後，再放飛才容易回家。”
“咱們這鴿子養了這麼久，應該是喂熟了。”
顧青笑了笑，他對自己的寵物口糧，靈泉水還是有信心的。
秦京茹點點頭，說道：“易大爺送過來的先別放，也關一段時間。”易中海送來的成品鴿子，在家裡還沒幾天，這時候放飛了，搞不好就不回來了。
“也行。”
顧青把兩羽銅環兒拿出來，遞到了秦京茹手中，這才騎著腳踏車，帶著鴿子，也不往遠處跑，就到了什剎海左近。
平時在院裡面，這鴿子也上上下下的飛過，這到了什剎海這邊，顧青伸手把鴿子籠給開啟了。
“呦，這是放鴿子呢？”
“你這鴿子養的挺好。”
一大早這什剎海邊晨練的人不少，瞧著顧青提著鴿子籠，不少人也都看過來。
清晨時分，鴿子也睡了一宿，正是體力和精力最充分的時候，所以一大早來這邊放飛鴿子的人不少，只不過顧青籠子裡面的鴿子胖乎乎的，在什剎海邊，確實是比較引人注目。
“出來，出來。”
顧青拍拍籠子，將這兩個胖乎乎的鴿子攆出來。
“你這鴿子，怕是飛不起來了吧。”
一人到顧青身邊說話，顧青扭頭，瞧見是宋老頭，熱情的稱呼了一下，然後將這鴿子一攆，兩個鴿子立刻竄天而起。
鴿子出籠就是半天雲，這兩個鴿子飛起來後，轉眼就飛到了極高處，顧青人在下面，瞧著天上就成了兩個黑點，不斷的飛來飛去。
“這鴿子還挺能飛的。”
宋老頭在下面，瞧著天上的鴿子，瞪大眼睛，追著那兩個小黑點。
“我這鴿子比較健康。”
顧青笑了笑。
宋老頭聽顧青說話，扭臉一瞧，說道：“你倒是心大，不看著鴿子。”
一般來說，這關了一晚上的鴿子，在早上能飛半個小時，而放飛鴿子的人在這時候，大部分都瞪著眼，觀察著天上的小黑點，而顧青在這時候大大咧咧，從容自若，一點都不怕鴿子跑飛。
“沒事。”
顧青又抬頭，看向天上，說道：“我自己的鴿子，自己認識。”貓頭鷹哨兵就在鴿子身邊飛著，顧青倒是不怕鴿子飛丟了。
宋老頭也抬起頭來，在天上看了一陣兒，說道：“確實，你這鴿子飛的更快一點。”
喝靈泉水，吃寵物口糧，顧青的鴿子比一般的鴿子健壯，飛行的速度更快，在空中飛騰的時間也更持久，這兩個鴿子一直在天上飛來飛去，讓宋老頭的脖子都僵了，兩個鴿子才向著顧青家的方向衝刺落去。
“我先回去了。”
顧青騎上腳踏車，和宋老頭招呼一聲，向著九十五號院騎去。
“青哥，都飛回來了。”
秦京茹一直都在院裡面候著，瞧著顧青回來，連忙上前說道：“我一直都在等，就剛剛進屋一會兒，聽到這鴿子嘩啦啦的，一看就是它倆進院了。”
顧青笑了笑，走上前去，給兩個鴿子點了靈泉水，算是給它們的獎勵。
“我在什剎海那邊放飛的。”
顧青也滿懷興致的和秦京茹分享，說道：“就是沒想到它們在空中飛那麼久，還自己找到家回來了。”顧青在說話的時候，搖晃脖子，做出一副仰頭許久的模樣。
秦京茹見此，連忙拉著顧青坐下，伸手搭在顧青的肩上揉捏起來。
“你是這一塊公認的好人，應該沒人跟你的鴿子過不去。”
秦京茹說道：“放飛之後，也不用一直瞧著吧。”
北京這邊養鴿子的人多，偷獵鴿子的人也不少，甚至在養鴿子裡面，還有“過死”“過活”這兩種說法，因為鴿子這東西，它並不是無限續航的，飛一段時間也會累，也會要休息，這就容易落到別人家裡。
這一家子的人心善，看到鴿子落在這裡累了，就把鴿子拿著送到家中來，將來他家的鴿子落到了己方家裡，己方也會同樣對待，這叫“過活”。
而如果兩個人有了仇，不對付，這時候鴿子落在了家中來，主家會直接把鴿子殺了，對家也根本不會來找，同樣的，將來主家的鴿子落在了對家，主家也會當他死了，這叫“過死”。
就顧青作為治安隊長，在南鑼鼓巷這一塊的人氣，想殺顧青的鴿子也要掂量一下。
“鴿子畢竟是鴿子……”
顧青就是騙秦京茹給他按肩膀而已，而秦京茹在這時候，也享受著和顧青的曖昧。
說說笑笑中，何雨水走過來，叫著早飯做好了，顧青當下走到跟前，瞧著牛奶麵包雞蛋，也順帶著在何雨水的身上打量一番。
剛剛進四合院的時候，何雨水身子非常單薄，現在膚色白皙，發有光澤，身前墳起，後面微翹，少女被顧青用肉蛋奶給養出來了。
“青哥……”
何雨水都被顧青看害羞了。
“吃飯吃飯。”
顧青笑呵呵的坐下，目光在院裡面的女人身上轉一圈，日子是越過越有判頭了。
剛吃過飯，顧青接過波斯貓，還沒玩一會兒，後院就吵鬧起來了。
“大茂，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你爹，你跟著我去派出所裡面，去把你爹給弄出來。”
許大媽的聲音在後院叫喊，說道：“這眼看就是元宵節了，你忍心你爹吃牢飯嗎？”
顧青昨天晚上的建議，還是傳到了許大媽的耳朵裡。
兒子立了功，父親犯了錯，以功抵過，多麼的順暢自然，合情合理，顧青這樣說，許大媽這樣想，就連院裡面的人也都覺得沒毛病。
許大茂卻一拍桌子，喊道：“不可能！”
“甚麼不可能？”
傻柱在那裡跳，說道：“我看你根本沒有立功，就那麼隨口一說，現在心虛了。”傻柱在昨天晚上，可是一夜都沒睡好。
“你給我閉嘴。”
許大茂怒聲叫道：“你再跳，我就到保定去，告訴你爹咱倆不是一對，讓你爹抽你一頓，然後再也不回來了。”
何大清回來了一趟，院裡面不少人都知曉何大清在保定的情況了，其中何大清的住址，許大茂更是打聽的清清楚楚。
傻柱氣的要上前揍許大茂。
顧青在這時候，也笑呵呵的來到後院看熱鬧，瞧著後院這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對於許大茂昨天立功的事情，議論紛紛。
“造孽呀。”
許大媽在那裡哭道：“大茂，你爹這樣，搞不好要被判刑的，你就忍心你爹被關在監獄裡面？你的姐姐和妹妹都還沒嫁人呢？出了你爹這一檔子事，她們可怎麼辦啊。”
許大媽打出來了感情牌。
在許家裡面，許大茂現在剛剛上班，許富貴才是家裡面牢固的頂樑柱，現在許富貴要被關進去，對許大媽來說，那就是天塔了。
“大茂。”
許大茂的姐姐也勸道：“咱爹都被關進去了，你現在有功績，咱們就一塊到派出所裡面說說情。”
這東西，在院裡面的人聽起來那都是人之常情，但是對許大茂來說，可就太作難了。
只有許大茂才清楚，他的功勞就是舉報許富貴換來的，這玩意到派出所裡面說情，所長都要懷疑許大茂神經了。
“不是我不去，這一碼歸一碼。”
許大茂言語無情，斷然說道：“咱爹被關進去，那是他犯錯了，應該受到懲處，不過你們放心，過段時間我的獎狀就發下來了，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了，雖然咱們的爹不靠譜，但是你們有一個英雄的弟弟，根本不影響你們嫁人。”
無論如何，許大茂是不可能去說情的。
“許大茂，你能夠當放映員，你爹跑了多少關係。”
許大媽看著許大茂，怒聲說道：“現在你爹遭難了，你就不聞不問？”
這確實是把許大茂給架在火上烤了，但是如果到了派出所說情，那就從一面烤變成兩面煎了，所以無論如何，許大茂都不能去派出所。
“隨你們怎麼說了。”
許大茂抽身離開，直接跑出了四合院。
“造孽啊。”
許大媽蹲在地上，放聲痛哭。
顧青在旁邊笑了，現在哭，以後知道這事是許大茂乾的，更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