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
顧青正在清洗草莓,剛將洗好的草莓放在盤子上,小當便伸手過來,抓過一個啃了起來。
這嬌憨的模樣,讓院裡面的人都笑了。
“都拿著吃吧。”
顧青笑笑說道。
“姐夫,你也吃。”
於海棠拿過了一個草莓,直直的遞到了顧青的嘴邊。
“海棠。”
於莉不爽了,作為一個加入這個家庭的人,於莉對於顧青和秦淮茹的一切聽之任之,對何雨水,秦京茹也儘量維持,但是於海棠,是她妹妹,跟著她一塊進院的,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對顧青保持尊重,不能往顧青的身上湊。
“我是你妹妹,喂姐夫一個草莓怎麼了?”
於海棠辯駁說道。
“你要保持尊重。”
於莉正色說道,拿過了一個草莓,送到了顧青嘴邊。
於海棠聽到這保持尊重,想到了顧青和她在床上時候,她摸到顧青對她表示尊重的東西,臉上紅紅的,說道:“我當然尊重他了。”顧青那樣尊重她,她湧泉相報,互相尊重。
於莉輕哼一聲。
顧青啃吃草莓,空間裡面產出的草莓鮮紅細膩,清爽多汁,個頭還大,吃起來爽口過癮,秦京茹,何雨水,在這時候都在默默啃吃。
“今天二大媽和三大媽吵架了。”
秦淮茹在吃草莓的時候,說起九十五號院裡面的事情,說道:“還是因為閻解成,劉光奇的事情。”
閻解成的婚姻之路並不順利,在這時候,他就抓著劉光奇當難兄難弟,以此對比,讓閻埠貴對他多上些心,多些金錢上面的支援,但是劉光奇是老劉家的長子,劉海中,二大媽的各種好東西都給了他,劉光奇可不想和閻解成共沉淪。
一來二去,兩家就鬧矛盾了。
“讓他們鬧吧。”
這種事情,顧青懶得管。
聊來聊去,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何雨水提起了顧青帶回來的兩條大黃魚,到了水池邊處理後,一條紅燒,一條燉湯,一家子人也圍在餐桌前面,美美的吃了一餐。
臨近晚上,許富貴來到了顧青院裡面,喊著顧青,要一塊到張全福的家裡面坐坐。
“哎呦,許叔,真不湊巧。”
顧青站起來,給許富貴遞了一根菸,滿懷歉意的說道:“我今天不是去了一趟派出所嗎?派出所那邊說了,晚上我們治安隊要出動,這任務在身,真是不湊巧了。”
許富貴點了煙,看顧青不似作偽,好奇的問道:“你們晚上要幹甚麼?”
當然是幹你啊!
顧青憋著笑,搖搖頭說道:“上面的任務,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好事,所長說了,給我搞點成績。”
許富貴聽到後,只能遺憾的點點頭,同顧青道別後,轉身離開。
“晚上真有任務?”
於莉憂心問道。
“放心好了。”
顧青寬慰於莉兩句,騎著腳踏車前往交道口的派出所。
東城區,土兒衚衕。
這衚衕叫這名字,是清朝晚年的時候,這地方是賣煙土的,建國之後,這地方也好好改造過了,許富貴就來到了衚衕裡面,輕車熟路的串到了張全福的家裡。
“怎麼回事?沒帶過來?”
“晦氣,派出所那邊有事,算是一個臨時任務。”
許富貴和張全福交流著,這地方也是一個雜院,在這裡面住了不少人,聽到許富貴出師不利後,院裡面的人都哄了一聲。
“把桌子擺出來吧。”
一個人上前叫道,周圍的人也輕車熟路,各自拿出牌來。
“你們還起鬨。”
許富貴看到這一幕後,冷笑一聲,說道:“人家小顧可是一個正派人,也就在酒桌上玩玩牌,來到這裡,瞧著你們這賭鬼模樣,他起身就會走。”
院裡面的人聽到這話,自然嗤笑。
張全福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老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咱們一計不成就要再生一計,顧青是甚麼,他是英雄,他最怕的是甚麼,那就是名聲有損,並且他還是一個小年輕,我對這種小年輕太有經驗了。”
許富貴手裡面拿牌,側耳過來。
“你看那……”
張全福一指,許富貴看到賭桌上還有一個女同志,當下嘿嘿笑了。
在這時候,只要讓一個女同志往顧青的身上一撲,然後其他人一起鬨,就能把顧青給嚇的膽顫心驚,然後他們要甚麼,顧青就要給甚麼。
這可比賭快的多了。
“原來你們早就準備好了。”
許富貴聽到後,嘆了一聲,說道:“可惜。”
張全福默默的抽一口煙,說道:“不可惜,明天再邀!”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他們都是窮苦人,遇到顧青這種有錢的,可不能錯過了。
正在商商量量暢想中,大門轟的一下就被踹開。
“怎麼回事?”
張全福站起身來,不悅叫道,就看到一道道手電筒照了過來,這架勢一瞧,就是公安來檢查的。
“快快快,跑!”
院裡面的人驚慌失措,四下攀牆,但是這院落左近,早就有公安埋伏,隨著牆頭上也有手電筒照下,伴隨著槍械咔咔聲響,聽著公安裡面叫一聲讓他們蹲下,院裡面的人就乖乖的蹲下了。
“關威風,錢立,魏富傑。”
顧青的聲音在裡面傳來,說道:“你們快去清繳賭局,把賭桌上的所有賭資,全都控制起來。”
“是!”
有三個人立刻上前,將桌面上的錢給按住,另一邊拉著許富貴等人,一個個的上繩子,並且開始搜身,將他們身上的錢給搜出來。
這正乾的熱火朝天,顧青拿著電燈,忽然照到了許富貴,張全福兩個人的臉上,停滯了一會兒後,顧青能控制住臉上的笑意了,咔啪的一關手電筒,瞧著張全福,許富貴兩個人,滿臉驚訝的說道:“許叔,張叔,你們怎麼在這?”
“小,小,小顧……”
許富貴嘴唇發顫,看著顧青,結結巴巴的稱呼,說道:“我串衚衕的時候,不小心串過來的。”
“小顧……”
張全福看著顧青,也沒有適才意氣風發的模樣,顫聲問道:“能,能把我們給放了嗎?”
“呦……”
顧青滿臉遺憾,說道:“這可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