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號院,中院傻柱房。
何大清的面前放著四個盤子,分別是罐頭酸白菜,四喜丸子,炒雞蛋,還有就是顧青醃製的酸肉,切成了筷子粗細的厚片,炒的透明流油。
飯是白米飯。
但是何大清有點吃不下去,因為在這桌子前面,傻柱和許大茂並肩坐著。
“何大伯。”
許大茂端著酒杯,說道:“傻柱叫您爹,從今往後,您也是我爹。”傻柱對他許以重利,並且就是誆騙何大清一個人,在外面也不損他名聲,許大茂就演了。
“滾出去!”
何大清鐵青著臉。
正在這震怒中,門簾一掀,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人進來了,他們和何大清都是舊相識,老鄰居了,這個時候自然圍了上來,同何大清打招呼。
現在的何大清,並不是未來那個行動不便,低著頭回到九十五號院的何大清,此時的他也正當年,本事還大,看到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人,眼角一挑,嗤笑道:“老夥計,你們三個可混的越來越不行了。”說話中,何大清還看向了易中海,說道:“我這傻柱子,甚麼事都不成,就是他當上了二大爺這一點,我看不錯,騎在你頭上了。”
易中海唉了一聲,他是真被賈東旭坑慘了。
“我也成了二大爺的爹了。”
何大清又說道。
劉海中氣的滿臉通紅,一拍桌子,說道:“你孩子那是暫領,等我忙完了外面的事,他還是要還回來的!”
何大清笑了笑,又瞧了瞧閻埠貴,直接搖搖頭,甚麼話都沒說,又像是甚麼話都說了。
這一番行徑,可就讓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人給氣住了,本來他們聽到了院裡面的人誆騙何大清,還感覺顧青在胡鬧,現在瞧著何大清如此,他們感覺顧青幹得好。
“何大伯,嚐嚐我這茅臺酒。”
顧青給何大清倒了一杯茅臺,然後給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倒滿。
何大清就是顧青的岳父,在傻柱,何雨水的面前,顧青還是要表現一下的。
何大清端著酒杯,看向顧青,他有點摸不清楚顧青的來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品味諮酌,感覺身上籠罩著一層酒意,一層暖意,讓他渾身上下都舒服,連帶著看顧青都更順眼了。
“我好像一直都還沒給您介紹我自己。”
顧青拍著胸膛,將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著顧青有一個海外的二叔,在工廠裡面混的也風生水起,而這一切都有何雨水殷勤教導的功勞,連連點頭,感覺顧青確實勤奮上進。
“前段時間院裡面鬧出來了很多事,連累著三位大爺都下崗了,也讓九十五號院的名聲變得不太好。”
這方面的事情,顧青倒是不隱瞞,畢竟何大清要在這院裡面兩三天,這些話題終歸是會進他的耳朵裡,而說謊話,九真一假是最容易騙人的,更何況現在,院裡院外,關於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的事,也有些眾所周知。
“作為院裡面的一大爺,我也在憂心他們的婚事。”
顧青說道。
“誰讓你憂心了?”
傻柱拍著桌子,不悅說道:“我過得好好的,你為甚麼要憂心我啊,你這不是給我找不自在嗎?”
“對啊!”
許大茂不悅的說道:“顧青,你這不是拆散我和傻柱嗎?”
這句話有點噁心到何大清了,讓何大清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瞪著許大茂,警告道:“你給我好好說話,不然就算是你爹媽在,我也抽你!”當年在這院裡面,何大清是最渾的,
許大茂聽到這話後,先不做聲。
“你給我說說,傻柱娶媳婦的難點在哪?”
何大清在問話的時候,也看向了傻柱,瞧著他那一張老臉,忍不住有氣。
“這難度可太大了。”
顧青一拍膝蓋,說道:“前不久咱們院裡面的閻解成相親呢,就因為九十五號院的名聲,人家姑娘就要腳踏車,手錶,收音機,縫紉機,床,大衣櫃,床頭櫃,連帶著一整套嶄新的傢俱。”
閻埠貴在聽到了這些條件的時候,默默一嘆,現在九十五號院的名聲是爛了一點,但是代價未免太大了,在閻埠貴算來,這名聲損失,幾乎是小一千塊了。
“是啊!”
許大茂在這時候介面,說道:“何大伯,你讓傻柱跟我在一塊,這些東西我全不要的。”
“滾蛋!”
許大茂的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何大清,讓何大清抽出皮帶,準備著抽許大茂,傻柱見此,連忙上前攔下。
“你還護著他?”
傻柱這一護,讓何大清直接爆氣了,手中的皮帶對著傻柱就抽了上去,打的傻柱上躥下跳,另一邊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人也趕快來阻攔,更是連連揮手,讓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先到屋外面。
“這傻柱,我非要好好教育他不可。”
何大清氣的連連深呼吸,他承認,這些年來在白寡婦那裡,疏忽了對傻柱的教育,所以何大清準備在這有限的幾天裡,幫傻柱給彌補回來。
“傻柱對女人方面,有甚麼要求嗎?”
何大清斜看顧青。
“這個嘛……”
顧青拖著長腔,說道:“你也知道,傻柱他不喜歡女人,但是在我想來,想要讓傻柱想女人,這個女人得漂亮,得有工作,最好還是當地人。”顧青把傻柱擇偶方面的要求說了。
“不過要娶這樣的女人,就咱們九十五號院的條件,沒有腳踏車,手錶,收音機,縫紉機這些東西,可娶不進門。”
顧青把條件列舉出來。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嘆了口氣,年近半百,何大清又感受到了生活的重壓。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老何家傳宗接代,何大清也不能馬虎了。
房間外面,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奇都在聽著,聽到了顧青說出條件之後,何大清在沉默,這一個個都將眼神看向了傻柱。
沉默就代表著思考,就代表著這事有苗頭。
這樣搞有好處啊!
閻解成忽然伸手,拉住了劉光奇。
“你幹嘛?”
劉光奇一下子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