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還要娶媳婦呢!”
“你們不能把我的名聲也給帶壞了啊!”
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也反應過來了,這名聲壞了之後,外面的人看他們,不就跟看娘們一樣嗎?
閻解成,劉光奇也跟著急起來了。
易中海也苦著臉,九十五號院的名聲爛了,他也不想的,但是現在,就算是易中海也找不到甚麼彌補的辦法了。
“我們不管,反正我們要娶媳婦的!”
傻柱高聲說道:“他賈東旭把媳婦娶回家了,我們可都單著呢,我告訴你們啊。”
“總不能讓我們娶鄉下的吧。”
許大茂也叫道,他結婚比較看實際,許大茂感覺自己成為了放映員,怎麼也要娶一個有工作的,這樣雙職工,家裡才能蒸蒸日上嘛。
“賈東旭,這件事必須賠清楚!”
閻解成怒聲叫道。
“賠我們一個媳婦。”
劉光奇也跟著叫道。
院裡面一些年齡小的,還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是年齡漸長的閻解放,劉光天也跟著開始起鬨。
“媳婦怎麼賠?”
賈東旭也怒了,他已經大出血了,現在是真沒貨了,高聲叫道:“你們再逼我,我就直接吊死在這裡!”
他總不能把劉甜兒給賠出去吧。
“哎呦老賈啊……”
賈張氏一個衝撞,來到了眾人跟前,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伸手在腿上一拍,放聲的痛哭起來了,悽悽哀哀,叫道:“你可睜開眼吧,咱們院裡面的人都要將我們家給趕盡殺絕啦……”
自從劉甜兒進院以來,賈張氏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這叫魂往往叫一半,都要注意兒媳婦的觀瞻,但是現在,賈張氏徹徹底底的放開了自己,聲音悽哀婉轉,大痛人心,讓九十五號院的鄰居聽了,都感覺頭皮發麻。
劉甜兒震驚的看著賈張氏,在這時候,才感受到了賈張氏真正的實力。
“嘖嘖嘖……”
顧青看著賈張氏在場中痛哭,對閻埠貴說道:“聞一多先生說《春江花月夜》孤篇壓全唐,我感覺不配,但是賈張氏這一哭壓全院,那是真實無虛的。”
閻埠貴抽抽嘴,無奈的看顧青一眼。
“顧青,你還給我說風涼話!”
賈東旭怒視顧青,如果不是打不過,都想跟顧青拼了。
“小顧!”
易中海也走出來,看著顧青,說道:“你說說這怎麼辦吧。”
這個節奏是顧青帶起來了,就讓顧青來解決。
“我說?”
顧青聲音一頓,賈張氏的哭腔一噎,眼睛就看向了顧青,顯然在瞧顧青答覆。
“我沒有逼人的意思,但是我覺得,既然咱們院裡面的人被人誤會了,就應該將咱們院裡面的人劃分一下,然後一塊出去,對著周圍的四合院進行宣講,把誤會給解釋清楚,這樣不影響咱們院裡面娶媳婦嘛。”
顧青啟用了印度的大乘贏學宣講團,實則心中憋壞。
“我的名聲也是名聲。”
顧青說道。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聽到之後,眼睛一亮,各自拍手,說道:“小顧,還是你有辦法!”
確實應該和周圍的鄰居們都解釋一下。
賈東旭聽到顧青就這個要求,鬆了一大口氣,然後又想到了油魚,這一次外出解釋,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油魚的銷售,畢竟關係到錢,賈東旭的心中也是要盤算盤算的。
大年初一的事情說完了。
顧青也就起身,將板凳拿回家去,然後把相機一掛,小當一抱,帶著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就要一起去上街,在公私合營的背景下,這過年的時候,商店飯店全都關門了,這時候拿著錢也不知道往甚麼地方花,但同時,人們閒下來後,這城裡面熱鬧非凡,有許多的娛樂專案。
踩高蹺,劃旱船,還有一些說相聲的,快板的。
“天上沒有玉皇,地上沒有龍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龍王,喝令三山五嶽開道,我來也!”
街頭傳來民歌聲響。
現在的人們,都有著改天換地,讓日月換新天的氣勢,如此一首民歌,唱的周圍人連連叫好。
秦京茹來到京城已經有一段時日,在顧青身邊後,吃得好,穿得好,平時顧青還給她零錢,秦京茹也經常逛街,現在看到北京街道上的一切,整個人落落大方,也能用一種平等,坦然的心態,面對這裡的人們。
景山公園在過年的時候,已經是人滿為患,那邊表演節目的人也多,這本來就是打熱鬧,顧青在這邊看了一陣兒,轉來轉去,又轉到了什剎海,在這邊暫且歇腳的時候,顧青就聽到了關於九十五號院的閒話來。
“整個院裡面的男人,就穿著女人的月經帶……”
“真的假的?”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假的,但是昨天晚上,那廁所裡面的沼氣爆炸,我可是親眼目擊了……”
顧青聽到之後,同秦淮茹,何雨水看了一眼,各自笑笑,只是在秦京茹看來,顧青的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
“都怪賈東旭!”
秦京茹恨恨的說道。
“這不會影響到你的工作吧。”
何雨水小心問道。
“那不會。”
顧青說道,他的工作四平八穩,就算是楊廠長被人搞掉了,顧青也能穩穩當當的,瞧著秦淮茹,何雨水,秦京茹那暗含擔憂的目光,顧青決定給她們說點好訊息,說道:“不過可能影響我和於莉的婚事。”
這一下子就讓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笑了起來。
“確實,現在人家有可能不要你呢。”
何雨水哼哼說道。
這上午轉著玩玩,拍拍照片,至於中午,基本上就吃年夜飯剩下的菜,叫做“年年有餘”,到了下午時候,於莉和於海棠就找上門來了。
“顧青。”
於莉走到顧青身邊,很是擔心,說道:“我們聽到了九十五號院的一些話。”
現在的人們娛樂少,八卦傳的快,在於莉都來問這個事的時候,顧青懷疑這事都上達天聽了,畢竟交道口這一塊,主席曾經在這住過,就算是現在,也會戴著口罩逛逛街。
顧青正欲說話,交道口的魏主任匆匆而來,身後帶著的都是九十五號院的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連帶著魏主任也氣急敗壞。
“怎麼了列位?”
顧青用北京特有的倒裝句問道。
易中海低下頭,滿臉慚愧。
“怎麼了,你們都不開口,還要我來解釋嗎?”
魏主任氣急說道。
年三十,大年初一,這九十五號院就沒消停過。
閻解成看到了於莉也在顧青的院裡面,不由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就是咱們院,去找別人解釋昨天的事情,本來都說的好好的,說著說著,他們就動手打人了。”
劉光奇,閻解放,劉光天也跟著點頭。
賈東旭捂著臉,默默蹲坐一邊,至於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看起來也頗為狼狽。
“就這樣嗎?”
魏主任怒聲問道:“就沒甚麼要補充的了?”
易中海苦著臉,不說話。
“你們院裡面的人可真行。”
魏主任氣急敗壞的說道:“肚子不舒服,會流油,在這種情況下,跑到了澡堂去洗澡,昨天惹出事也就算了,今天還要去人家院裡面,說你們肚子裡面會流油,你讓那些跟你一起泡澡的人怎麼想?”
這已經不是吃半個蘋果出來蟲的事了,這已經一天了,屬於蟲進了身體裡面,已經完全消化了。
這對旁人來說,可就太噁心人了。
“我們就想要一個清白。”
劉光奇悶聲說道。
“你們要一個清白?”
魏主任氣笑了,說道:“你們的清白,讓整個交道口,讓整個東城區都不乾淨了!”說到了這裡,魏主任氣急,指著劉海中,說道:“特碼的你昨天還跟我一個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