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北屋。
顧青坐在臥室的房間裡面,這裡面的火爐也燒的正旺,秦京茹,何雨水都在這裡面坐著,旁邊的水果盤裡面有荔枝,橘子,龍眼,冬棗,還在地上放著好幾個椰子。
這會兒的秦淮茹去中院了,聽說賈東旭這一次踹棒梗踹的狠,她少不了要去看個情況。
“還好我們沒給他們對碗筷盤子。”
秦京茹在顧青身邊說道:“不然憑白也受損失。”
顧青這一次去吃宴席,完全是白嫖,都是易中海操持,所以顧青甚麼都沒往外拿。
“我的碗和盤子,都被砸了。”
何雨水在側不悅說道。
顧青逗弄逗弄小當,說道:“讓賈家賠償遙遙無期,不如咱們一起到百貨商場逛逛,你們有想要的,我都給你們買,至於賈家的賠償,讓他們折現好了。”現在追著賈家強要,也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賠償出來。
何雨水,秦京茹聽到這話,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不好吧。”
秦京茹說道。
何雨水跟著點頭,她也不想讓顧青出錢。
“她的碗和盤子砸了,憑甚麼讓咱們買呀。”
秦京茹說出了下一句。
這一下子讓何雨水眉頭一皺,兩個人睡一張床上這麼久,居然只是表面姐妹?並且秦京茹的這個咱們,直接就把何雨水給劃出去了。
“青哥。”
何雨水雙手抱著顧青的胳膊,說道:“我們一起去淘書好不好。”
秦京茹見此,也擠到了顧青的身邊,雙手環著顧青的另一條胳膊,說道:“青哥,我們去逛逛買鞭炮的地方好不好。”
兩個人有兩個目的,最終看向顧青,瞧著讓顧青選擇。
“來。”
顧青抽出手來,將床下的箱子拉出來,取出來了裝錢的小包,拉開之後,說道:“你們兩個來數數錢。”
之前顧青讓秦淮茹數錢,數著數著就進去了。
現在這套路用在了秦京茹,何雨水的身上了。
這裝錢的小包,之前的秦京茹,何雨水都看到過幾次,瞧著裡面裝的錢不少,也曾一度的嚇的她們不敢觸碰,現在擺在眼前,顧青還讓她們兩個人來數錢,秦京茹,何雨水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後大膽的將錢拿了出來。
厚厚的一沓錢拿在了手上,兩女都感覺到心中滾燙,然後默默的數了起來。
目前人民幣和美元的匯率,強制性的一比二點五,也就是一美元能換2.5人民幣,國內目前能花美元的地方,就是那個國際友人俱樂部,也就是後來的友誼商店,但是顧青的錢都有來源,不能憑白的拿著美元去消費,也就透過銀行渠道兌換出來。
現在何雨水,秦京茹兩女數錢,這錢的最大數額是十塊,一千塊都要她們數一會兒,這數來數去,又瞧了瞧存摺,兩女的目光都是晶晶的。
“咱們不缺錢。”
顧青一左一右的攬著秦京茹,何雨水,用一個咱們,將她們兩個都給套進去,說道:“想買甚麼就買甚麼。”
何雨水,秦京茹兩女都在顧青的懷裡面,默默對視一眼。
眼下賈東旭的婚宴已經完了,下午顧青也有空閒,等到秦淮茹回來的時候,顧青就帶著她們一起出發, 在百貨商店轉了一圈,添置點衣服,買了點生活用品,更重要的是買了一收音機,一蘇聯的紅寶石牌電視機。
北京電視臺是在58年5月的時候,已經開始試播了,也是在那時候,國內進口了蘇聯的電視機,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在國內投放,而這些進口的電視機,一臺就要一千塊往上,縱然如此,在61年的統計中,全國的電視機才突破了一萬臺,其中北京有幾千臺。
這時候的電視機,就算是要用,很多人也用不起,耗電量比較大,不過這些對顧青來說,都不算事。
晚上到家,這依舊是大包小包的,閻埠貴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同顧青說上兩聲,愁眉苦臉的坐在一邊……參加了賈東旭的婚宴,讓閻埠貴家少了盤子飯碗。
東廂房裡面,把這電視機除錯好後,裡面就出了人物聲音。
現在的電視機,一天二十四小時裡面,有一半的時間是在放電影,剩下的多半時間是在放戲曲,五分之一的時間,是放紀錄片,就像是一個微型電影院一樣,這電視機開啟之後,何雨水,秦京茹就湊到了跟前。
這會電視機裡面放的是戲曲《西廂記》,何雨水,秦京茹只是看上一會兒,就已經入迷了……這年頭的電視劇,觀眾不挑節目,只要放就會看。
“吃荔枝。”
秦淮茹剝了一個荔枝,遞了過來,顧青張口,直接咬下。
“這電視機怎麼不早點買呀。”
何雨水瞧著電視機內容,非常歡喜。
“平時咱們不得上夜校嘛。”
顧青隨便含糊了一下,他一直都在垂釣,想著垂釣一個帶著點黑科技的電視,沒等到,這才購買了這玩意。
“青哥,你真好。”
何雨水聽到這個“咱們”,心中甜膩膩的,有心勾著顧青的脖子,對著顧青臉頰親一親,但是眼睛被電視機勾著,旁邊還有秦淮茹,秦京茹看著,何雨水就往顧青的身邊湊了湊,緊緊挨著。
有這個電視機勾著,晚上秦淮茹,何雨水都沒心思做飯,隨便的熬了稀粥,將傻柱之前蒸的油渣包子一熱,連帶著吃一些鹹菜,吃完之後,幾個人的目光又盯著電視機了。
這至少要沉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了。
臨近深夜,萬籟皆寂。
這東廂房背後的賈家,賈張氏摟著棒梗已經睡著,賈東旭心急火燎的開始對劉甜兒動手動腳,這動了兩個,瞧著劉甜兒沒反應,緊繃著臉說道:“你還因為白天的事在生氣?我都給你說了,棒梗打一頓就好了,越哄越沒邊……”
“噓……”
劉甜兒讓賈東旭閉嘴,說道:“你聽。”
賈東旭這才閉嘴,聽著屋子裡面除了賈張氏的鼾聲之外,還有一些細微的,那種帶著蘇聯風格的音樂,讓他不由側耳。
這新婚之夜,沒人來聽新郎新娘的洞房,倒是這新郎新娘開始聽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