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的可樂排骨,被吃的精光,特別是像小當這樣的孩子,對甜口本來就沒抗拒力,到了最後,還有些眼巴巴的瞧著顧青。
“都在院裡面住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饞呀。”
顧青掐了掐小當的臉,問秦淮茹道:“給小當吃打蟲藥了嗎?”
小孩子都是要吃打蟲藥的,特別是這個時代的孩子,因為衛生條件,很容易有腸道蛔蟲病,得了這個病,可能吃不下飯,也可能感覺一直吃不飽。
“她沒事,就是你做的太好吃了。”
秦淮茹揉了揉小當的腦袋,說道:“讓她饞了。”
顧青點點頭,想著有時候抱小當,還會喂她一點靈泉水,蛔蟲病應該不至於。
“行,改天再給你做。”
顧青又捏捏小當的臉說道。
情滿四合院裡面,小當和槐花最大的爭議,應該是先手叫婁曉娥董事長媽咪,然後就翻臉,但是那一段綜合前後,就是小當和槐花不清楚劉海中對婁曉娥的傷害,因為婁曉娥一句“劉海中不值得孝敬”,然後這兩個人將重點放在了孝敬上,感覺三觀不合。
事後秦淮茹將事情說給兩個閨女,讓兩閨女飯都不吃,去找婁曉娥道歉了。
在顧青看來,那段劇情裡面最逆天的是傻柱。
現在小當還小,由顧青培養長大,肯定和之前的不一樣。
吃過了飯,顧青還要上班,在秦京茹收拾碗筷的時候,何雨水拿著圍巾就跟著出門,到了九十五號院的門前,拿著圍巾給顧青套上。
“青哥,你這個做排骨的配方是甚麼呀。”
何雨水在綁圍巾的時候,小聲問道。
“想知道?”
顧青小聲問道。
何雨水點了點頭。
顧青指了指自己的臉。
何雨水見此,心頭忐忑,她心裡面早就許給了顧青,但是兩個人之前也就牽牽手,偶爾摟摟腰,這要更進一步,讓何雨水小小張望一下,然後掂著腳對顧青的臉輕輕親一下。
寒冬臘月,淺淺溫熱。
何雨水瞧著顧青,臉頰嫣紅。
“唉?”
傻柱提著一個飯盒,正從院裡面出來,看到了這一幕。
何雨水聽到了這動靜,如同受驚小鹿,倉皇的從傻柱身邊跑過,直接就拐到了跨院裡面。
“誒?”
傻柱看到了何雨水的去向……這連家都不回了嗎?
“呵!”
轉過身來,傻柱怒衝衝的瞪著顧青,天天讓我妹妹補習,你就幹這個是吧!
早知道你不是好東西!
“哎呦,你怎麼回來了?”
顧青驚奇的問道,作為一個食堂的大廚,這時候傻柱應該在食堂才是。
“我怎麼回來了?”
傻柱把飯盒往地上一放,說道:“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來了,不管了,吃我一拳!”
剛剛被何雨水親一下,顧青就不和傻柱鬥了,網蟲腿一開,推著腳踏車神速轉身,在傻柱追出門的時候,顧青已經騎車下了臺階,站起來蹬了兩圈,直接和傻柱拉開距離了。
“晚上找你喝酒!”
顧青對傻柱擺擺手。
喝酒?
這還喝的下去嗎?
傻柱氣呼呼的就往工廠跑,直接就要去顧青的辦公室,但是辦公室大門緊鎖,一問才知道,楊廠長帶著顧青出門了,就前後腳。
這一下午傻柱都氣爆了,時不時的就往辦公樓這邊轉,直至下班,傻柱都沒找到顧青,就這樣在門前等著,瞧著工廠裡面的人都走差不多了,氣呼呼的往九十五號院走,到了門前,看到了廠長的吉普車停著,顧青正在吉普車上往家裡搬紫砂壺。
“顧青你…買的水壺挺多的啊…”
“廠長,你也在啊。”
傻柱原本就要發作,看到了楊廠長後,先嚥下這口氣。
“小顧買了一些茶壺,順帶著帶過來了。”
楊廠長說道。
傻柱這才看向了顧青,瞧著地上放著大壺小壺,伸手幫顧青拿了兩個,有些稀奇的問道:“買這麼多茶壺做甚麼?”
一個不就夠用了嗎?
“你不懂。”
顧青摩挲著手中的紫砂壺,說道:“這玩意金貴著呢,在廣交會上,一個都好幾美元呢。”
後世一些有名的做紫砂壺大師,現在濟濟一堂,顧青也是偶然碰到這個機會,乾脆的就把這些紫砂壺給買了。
旁邊幫忙搬運茶壺的還有閻解成,劉光奇,劉光天,這些茶壺搬到了院裡面後,顧青先放在了庫房,準備改天打個架子,把這些茶壺放在北房的西間。
至於這些茶壺怎麼保養,那都是海螺姑娘的事,顧青就在喝茶的時候,注意一下用甚麼茶壺就行了。
到了院外,同楊廠長說兩句話,給王師傅遞了包煙,王師傅就開車拉著楊廠長走了,顧青回過身,給閻解成,劉光奇,劉光天還有傻柱一人一包煙,樂呵呵的說道:“我前兩天弄到了一些二鍋頭,等會兒咱們一起喝一點。”
這個時候必須要拉人一起喝酒,不能單獨和傻柱喝,因為顧青不能在傻柱面前作保證。
“就喝二鍋頭呀!”
傻柱睨著顧青。
“我這二鍋頭,你在外面都喝不到。”
顧青在庫房裡面,取出來了一瓶二鍋頭,傻柱圍過來瞧瞧,看著瓶子上面沒有標識,但確實是二鍋頭的瓶子。
“都是在廠裡面灌的,好酒!”
顧青說道。
“菜呢?”
傻柱仍舊不爽,顧青佔了他妹妹便宜起來就跑,讓他找了一下午,現在要不是人前,傻柱就想幹顧青一拳。
“這不是有個野豬嘛,這豬頭,心肺腸子……”
顧青點著這些菜。
傻柱點了點頭,感覺能炒幾個大菜了,當下低頭,把豬頭提起來,讓閻解成,劉光奇,劉光天把剩下的該拿都拿了,說道:“走吧,到中院去。”
顧青的這院裡面有女人,顧青還喜歡乾淨,那喝酒就索性換個地方。
臨近年關,夜校也都不用上了,顧青讓閻解成把心肺腸子都帶上後,把二鍋頭一提,不緊不慢的到了中院,瞧著傻柱拿著勺子已經忙碌起來了,中院裡面一燒肉,就把左右都給驚動了,易中海出了門,瞧見了劉光奇,閻解成這些湊在一塊,想到之前吃鹿肉的沒趣,乾脆就縮回去了。
傻柱準備了幾個都是炒菜,在他這個大廚的手中,上菜也快,等到這房間裡面暖和起來的時候,傻柱就開始出菜了。
“傻叔。”
棒梗在這時候,一撩門簾的走進來了。
“我去!”
劉光奇,劉光天這兩個人看到棒梗,驚訝了一聲,說道:“你能下地走?”
“當然了。”
棒梗反倒是很奇怪,問道:“怎麼了?”
“劉光福今天早上受了一腳,現在還在床上趴著呢。”
劉光奇,劉光天兩個人看棒梗,簡直是看稀有生物,這也太耐打了吧,賈東旭的那一腳,看起來可比劉海中狠多了。
“棒梗,一邊去!”
閻解成可是算賬的,這棒梗來到屋裡面,明顯就要混吃混喝。
“不不不。”
劉光天拉著棒梗,讓棒梗坐下來,問道:“你爸打你的時候,你都是怎麼躲的?”劉光天要跟著學習經驗。
“一個小孩,他能吃多少東西。”
傻柱把豬頭壓上,說道:“都坐下吧,準備開吃開喝。”說話中,傻柱把二鍋頭擰開,一杯酒下肚,感覺這二鍋頭就是清亮,香醇,只是泛起來的是絲絲苦味。
雨水怎麼就親顧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