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呢,秦淮茹剛準備往顧青的床上爬,外面傳來了拍門聲,讓秦淮茹心中一驚。
“公安怎麼來了?”
秦淮茹看顧青,心驚膽顫。
“咱們要是領個證,至於這麼擔驚受怕嗎?”
顧青首先責怪秦淮茹,也是提醒秦淮茹,到了這一步,都是秦淮茹自己的選擇。
秦淮茹嬌媚的白了顧青一眼,漸漸冷靜下來了,同顧青一起走到了大門前,開了門之後,瞧見公安拿著手電筒在照射,把人都給叫的七七八八後,一個個的詢問。
“在家準備睡了。”
“有誰能作證嗎?”
“跨院的人都可以作證,雨水走了之後我們就關門了,沒出去過。”
……
“案發之時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面喝酒。”
“有誰能作證嗎?”
“我妹妹進屋翻了翻菜譜,她能作證。”
……
“案發之時你在哪裡?”
“報告,被打的是我叔!”
公安同志聽到了這句話後,拿著電燈往許大茂的臉上照了照,感覺像是一種經典復刻。
“公安同志,這個張全福我們都不熟,憑甚麼說是我們九十五號院的人乾的?”
易中海上前詢問道。
公安看了看易中海,說道:“因為九十五號院之前出現了一次疑似栽贓嫁禍的事情,這個張全福正在幫忙檢視情況,然後就被打了,並且這被打的方法,和之前的許富貴如出一轍。”
這就是九十五號院的手筆呀!
公安看向了賈東旭,說道:“受害人主要指認你,你跟著我們走一趟吧。”
對於賈東旭,這辦案的公安也有印象,現在又要來逮捕賈東旭,感覺同樣是一種經典復刻。
賈東旭臉色蒼白,被關了一次監獄,直接讓他長了記性,這要是再被關,那他的命還要不要了?
“報告政府,我已經改正了!”
賈東旭身子一直,肅容說道:“我真的沒有打人!”
我就站在你面前,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公安瞧著賈東旭的模樣,一看就是老囚犯。
“公安,這次可不能了。”
賈張氏哭嚎著來到了公安的前面,說道:“我兒子可一直都在家裡面,我和我孫子可以給他作證的。”
現在的賈東旭本來在廠裡面已經掛號了,再去一次派出所,直接就要被開除了。
“人家指認了,你總要去做個筆錄吧。”
公安同志和氣的說道:“真沒問題的話,做個筆錄就能回來了。”
公安也是看賈東旭確實有改過自新的架勢,才溫和的說話。
“公安同志,賈東旭是真的沒有出院子,他這一次肯定沒有打人。”
聾老太也出面,找著公安說情,說道:“東旭他最近走黴運,廠子裡面降級了,媳婦跟他離婚了,你們再把他帶走,這風言風語的,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聾老太太是真有幾分薄面,這一說,公安感覺也確實,雖然受害人指認了,但是他被套了煤袋,也沒看清楚施暴者是誰,賈東旭也確實有不在場證明,於是就把賈東旭帶到一邊,先做一個筆錄,然後和賈東旭約個時間,讓他再去派出所補充一下。
易中海見此才鬆口氣,這要是讓賈東旭在派出所裡面,萬一被查出來甚麼呢?
“這都甚麼事嘛。”
“甚麼人被打了都賴咱們院,咱們院要真這麼兇,那馬六能到咱們院裡橫?”
“你是說咱們院是有名的欺軟怕硬?”
院裡面大部分的人都不認識張全福,這時候還有些稀裡糊塗的,現在要散場,三三兩兩的都離去,還說著一些不鹹不淡的話。
就是易中海,閻埠貴,賈東旭這三個人心事重重。
“一大爺。”
顧青問道:“我聽說年底都會給先進的四合院發一些花生瓜子,咱們院還能評先進嗎?”
易中海聞言,更加的無語了,這連續的出警,許富貴連續的被打,又是吃鴿子,又是張全福被打,院子裡面再想評先進,難了。
這一下子,院子裡面原本感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也受刺激了。
“這件事非弄清楚不可,不然咱們四合院擔上名聲,今後怎麼評文明四合院?”
“一大爺,院裡面可不能亂了”
“那甚麼吃鴿子的,打人的,我們都要揪出來,還咱們院裡面一個清白!”
院裡面的人一下子就出主意了。
“對呀!”
顧青一拍手,說道:“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要是坐以待斃,那這爛名聲就扔到我們院的頭上了,我們要是抓到了這吃鴿子的人,打張全福的人,那咱們院就是協助公安破案,這先進就跑不了啊!”
顧青跟著在瞎起鬨。
這一下子就把賈東旭給弄慌了,站在那裡瑟瑟發抖。
“小顧,你別胡亂的發動群眾。”
閻埠貴嚴肅的制止。
“對!”
易中海連忙說道:“這是公安在破案,咱們可以配合,但是不能添亂。”將這話題隔過去之後,易中海擺擺手,讓院裡面的人都先各自回去。
“青哥,這事讓您費心了。”
許大茂走過來,感謝顧青剛才仗義發聲,說道:“只是這個事,在咱們院裡面都說不清。”
許大茂已經看清楚了,易中海在保護賈東旭。
“唉……”
顧青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說道:“你也別多想,先回去睡吧,許叔的事還要你操心呢。”
許大茂聞言點頭,說道:“就是要睡了,明天一早婁家要來探病,我要在旁邊照應著。”
婁家要去探病?
顧青想到了許大茂的原配婁曉娥,在這四合院裡面,捅婁子也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
既然婁家要去探望許富貴,那麼顧青也不得不去探視一下了。
“婁家?”
顧青一副不清楚婁家根底的模樣,說道:“明天早上也叫上我,許叔受傷了,我也該去看看他。”
許大茂倒是沒有想那麼多,點頭就同意了。
該說的也都說了,顧青向著周圍道別一聲,和秦淮茹回到了跨院,兩個人一起把門閂插上,賈東旭這時候心裡面亂糟糟的,瞧著顧青和秦淮茹這搭配著上門,總感覺有說不出的奇怪。
“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