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的差點打起來。
裡面差點炒起來。
擦碰了一陣兒後,顧青和秦淮茹約好晚上的時間,跟秦京茹招呼了一下,順手摸了小貓兩把,然後先回屋垂釣。
“獲得【黃金蟹】十萬只。”
顧青拿著釣竿一頓,黃油蟹他知道,是一種變異的螃蟹,一斤都要上千塊,至於黃金蟹,那是原神裡面的東西。
顧青心念一動,將這些黃金蟹挪到了海邊,單看外表,這些黃金蟹和青蟹差不多,公蟹是白色的,母蟹是金黃色的,LV1等級的螃蟹極有活力,在岸邊爬來爬去。
再一次投入一竿。
“獲得【京西稻】一千畝。”
這東西讓顧青微微一頓,京西稻這玩意,顧青也算是久仰大名了,京西稻泛指的是北京海淀玉泉山那一塊的稻米,說是康熙年間培育的稻米,色微紅,米粒長,在紅樓夢裡面,賈府中賈母用的“御田胭脂米”指的就是這個東西。
但是關於京西稻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鄭少秋在演戲說乾隆的時候,是在故宮拍戲的,當時的道具都實在,鄭少秋演乾隆就真吃了京西稻,根據鄭少秋的描述,這京西稻煮出來是綠色的,吃著很香,官方檔案描述,煮出來之後,碗上面會飄一層茶綠色的油。
這個糧食屬於特供,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後世有許多的探店博主,也沒有往這上面探究,顧青是真沒見過。
“回頭嚐嚐。”
顧青投出去第三杆子,魚竿微微一沉。
“獲得【水龍頭】一個。”
【水龍頭:在家裡面的水管上面接好,在“物主”擰開水龍頭的時候,任意思考地球上的一處水源地,水龍頭都會在冥冥之中予以連線,過濾之後,使得水龍頭流出該區域的水。】
“這……”
北京這個地方的水不好,所以這裡的人才用茉莉花茶壓水味,在建國之後,國家就在解決北京的用水問題,通上了水管,北京這邊為此還有順口溜,說“自來水,甜又美,喝了肚子不鬧鬼”。
但是這種自來水顧青喝著不舒服,總感覺有一股消毒水味。
現在有了水龍頭,讓顧青除卻靈泉水之外,在日常中用水的選擇多了。
拿著水龍頭出了門,秦淮茹在忙碌著做飯,剛要來用水,看到顧青把水龍頭給卸下來了,在那嘩嘩的冷水中,顧青將手裡面的水龍頭擰開,然後依照紋路擰了進去。
這系統垂釣出來的水龍頭就是奇異,不用生膠帶,也不用強擰,直接把流水都給控住,然後顧青伸手一開,在水龍頭裡面噴出來的水流,比以往大了許多。
崑崙山的水
千島湖的水。
長白山的水。
顧青握著水龍頭,隨著心念運轉,世界上所有的水源地都能感應,這調整了一圈之後,把它暫定到崑崙山。
“弄好了嗎?”
秦淮茹對顧青一笑,說道:“快去廂房裡面烤烤手。”
臘七臘八,凍死寒鴉,這時候的水可都是透骨涼。
“就不能在你身上暖暖?”
顧青作勢,驚的秦淮茹連連往後,調笑兩句後,何雨水也在外面走來,閒著說上幾句話,顧青同何雨水墊了墊肚子,一起啟程去夜校。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顧青在夜校裡面已經是挑頭人物了,識字最多,寫字最好,算術最厲害,有些小先生們都感覺教不了顧青了,但是顧青還要上,因為夜校的畢業是論小時的。
學夠一定的小時數,然後一科一科的考試,全部考過,才發畢業證書。
“感覺最近都沒甚麼能教你的了。”
於海棠在課間,對著顧青說道。
“那你不得好好學呀。”
顧青笑道:“多學學就能教了。”
於海棠在這問題上只是略提一下,說上兩句後,說道:“明天不用上夜校,我們一起去什剎海打出溜吧。”
現在的什剎海早已經凍結實了,男男女女在上面玩耍的很多。
“可以呀。”
顧青一口答應。
於海棠聽到之後,很是歡喜,說道:“那明天晚上,我在什剎海等你。”說完之後,於海棠湊到顧青耳邊,說道:“別帶雨水。”
顧青看了看於海棠,又應下了。
於海棠笑吟吟的起身,隨著上課鈴響,走到了課堂上面。
放學後,顧青騎著腳踏車,帶著何雨水,兩個人還說著院裡面的事,這臨到九十五號院的門口,顧青用貓頭鷹哨兵瞧了一眼,聲音大了起來,說道:“別說了,我一腔好心,想讓院裡面的人吃個飯,就問了許叔兩句掏心話,誰知道成了這樣子。”
“我夾在中間也裡外不是人。”
顧青非常的委屈。
顧青讓許叔說兩句掏心窩的話,就把許叔的心窩給掏了。
“那就算了。”
何雨水說道:“最近這院裡面的關係亂糟糟的,我在中院也挺難受的。”賈東旭和秦淮茹的事,讓何雨水在中院遇到賈家都閉口不言。
在這說話中,兩個人一併回到了跨院裡面。
倒座房裡面,在顧青與何雨水走過之後,倒座房的門悄悄推開,易中海,閻埠貴,賈東旭這三個人都在這裡,在賈東旭的手中,還捏著兩個死去的鴿子。
“小顧是真不錯,就是和許富貴關係太近了,容易被帶壞。”
易中海感嘆一聲。
賈東旭聽到顧青,當場黑著臉。
“唉……”
易中海嘆了一聲,感覺還是要緩和一下顧青和賈東旭的關係。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瞄著賈東旭手裡面的鴿子。
“鴿子都已經捏死了。”
賈東旭說道:“趕快做了吧。”
閻埠貴點頭,笑著說道:“咱們三個人兩個鴿子,要想分的話……”
“不用了。”
易中海從容說道:“你們兩個人吃,我不吃。”
閻埠貴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
就在這倒座房裡面,賈東旭把鴿子拔毛,這兩個鴿子在煮熟之後,甚麼調料都沒灑,閻埠貴和賈東旭一人一隻,撕扯著就給吃了,而易中海拿著鴿子毛,骨頭,打成一包,塞到了許富貴家門外的髒土箱子裡面,外面小心的蓋一層煤渣。
“好傢伙,這是讓許富貴死啊。”
顧青透過貓頭鷹視角,第一次看到了道德天尊玩陰招。
鴿子這東西,在別的地方養著是吃的,在北京這個地方,鴿子就是養著的面子,東城區今年的刑事案件有261件,其中有好幾件都是因為鴿子而起的。
“怎麼了?在說甚麼呢?”
秦淮茹走入顧青房間,這已經深夜了,秦京茹和小當都睡熟了。
“沒甚麼。”
顧青將秦淮茹壓在了床上,說道:“我要吃鴿子了。”
賈東旭吃鴿子,顧青也要吃鴿子。
“現在它又叫鴿子了嗎?”
秦淮茹順從的解開了棉衣,將顧青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