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
許大茂看到這一幕,樂的肚皮都要破了,在顧青說起來二大爺,賈東旭這些人漏油的時候,許大茂就已經留意,顧青說月經帶的事雖然荒誕,但確實是解決方法,在許大茂有心的留意下,感覺賈東旭應該是穿了。
然後就是現在,聽到了秦淮茹帶著父親要來同賈東旭“和好”,許大茂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狠招。
這一招,就把賈東旭的臉皮給揭下來了。
“哎呦喂!”
許大茂誇張的說道:“這玩意得是賈大嬸的吧!”
賈大嬸的?
原本圍觀的人看到了這一幕,已經感覺很重口味了,但是現在,眾人看向了賈張氏,感覺口味更重了。
“閻解放,劉光福!”
賈東旭的臉在這時候,變得通紅,屁股一撅要提褲子,夾著的紙又掉了,等到賈東旭把褲子提好的時候,閻解放,劉光福這兩個人早就跑了。
丟人現眼!
賈東旭人都要炸了,起身向著院外面追去,這沒跑幾步,就聽到了外面玻璃噼裡啪啦的聲響。
閻埠貴本來也在笑,聽到了這聲音後,臉色一變,叫道:“我的玻璃!”起身就往外面跑去,等到閻埠貴和三大媽出門的時候,家裡的窗戶已經爛成一片了。
院裡面的人稀稀拉拉的都往外面跑。
“老賈啊!”
賈張氏哭嚎起手,向著劉海中就要撞去,旁邊的二大媽見狀,立刻就把賈張氏給攔下,在後面的劉海中雙手提著褲子,生怕別人把它扯下,快步的往外跑去。
如果他的褲子被扯掉了,劉海中感覺可以上吊了。
顧青給出的方法雖然邪門,但是劉海中確實穿了。
“住手,住手!”
易中海在那裡叫著,出聲招呼,說道:“小顧,傻柱,你們快把他們給拉開。”院裡面可不能打下去了,易中海要呼叫左右護法了。
“一大爺,把那個紙給帶走,我看著難受。”
顧青捂著胸口,眉頭緊皺,渾身上下都很難受,出手是不可能出手了。
小顧的假乾淨這麼嚴重?
在車間的時候也不怕髒啊!
易中海把賈東旭掉落的紙給捏走,叫著傻柱趕快勸架,同時一隻手下意識的提著腰帶,生怕別人來扒他的褲子。
跨院裡面,跨院外面,都是吵鬧聲音。
熱鬧!
顧青差點沒繃住的笑出聲來。
“你們這院……”
秦志遠感覺一言難盡,怎麼顧青在的時候,這院裡面和諧一片,賈東旭來了之後,這院就全炸了呢?
賈東旭是破壞大環境的人吶。
秦志遠很難理解,而他理解的也有點倒反天罡。
這個院在顧青沒來的時候,是情滿四合院,在顧青來了之後才炸的,顧青才是那個破壞大環境的人。
現在跨院裡面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何雨水舀了一瓢滾水,在院裡面灑了灑,就當是消毒了,看顧青已經平靜下來了,就到廚房裡面烙餅,之前買的鴨油,現在可以用的上了。
“這兩個喜鵲怎麼喂?”
秦京茹蹲在鳥籠前面,看著裡面跳來跳去的喜鵲,問顧青道。
“把喂貓的口糧先給它撒一點。”
顧青選擇寵物口糧起手,增加忠誠度,喜鵲這東西,在冬季也會吃一些雜糧,至於肉食,顧青空間裡面有鹿肉,也有野豬肉,喂喜鵲輕輕鬆鬆。
秦京茹聽話的給喜鵲餵了口糧。
野豬還在地上擺著,顧青去了一趟庫房,片刻之後,手裡面拿出來了斧頭“龍嘯”,這玩意是遊戲中刀戰房的神器,現在用來分割野豬,切腿剁頭也是一流,在分割的時候,顧青也沒有仗著斧頭銳利瞎砍,而是按照前世看解壓影片的時候,一個分割豬肉的師傅手法來,第一次操作雖然有瑕疵,卻也大差不差。
野豬剛剛分隔好,院裡面的吵鬧暫休,傻柱跑了進來,告訴大家要開全院大會了。
前院這邊,八仙桌一擺,院裡面的人就聚在這裡,今天的主角是賈東旭,劉光福,閻解放,顧青這一夥人就往旁邊坐了坐,把主場給讓開。
“啪!”
劉海中重重的拍桌子,叫道:“劉光福,你為甚麼要脫賈東旭的褲子?”
雖然賈東旭的穿著很奇怪,但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能理解,只是褲子一扒,就很難做人了。
就像是現在的賈東旭,在眾人群中,一直都低著頭。
人群中哭著,你只想變成透明的顏色,你再也不會夢或痛或心動了……
顧青在心裡面為賈東旭輕哼。
再讓賈東旭露出燦爛的笑容,恐怕要等掛牆上了。
劉光福的雙手已經被傻柱用繩捆著,這時候腦袋一揚,露出一種不屑的神情,說道:“我是一個高尚的人,寧死也不會向你屈服,更不會出賣自己的同志!”說出這話的時候,劉光福就像是電影裡面的英雄一樣。
但是這出賣同志的話,可就露底了。
劉海中走上前來,抬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抽的劉光福臉面發懵,啪啪啪的三耳光後,劉光福的眼睛就清澈了。
“大茂哥說給我買糖。”
劉光福把許大茂出賣了,同時他的眼睛在流淚,他感覺自己不是幹革命的料。
院裡面的人都把目光放在許大茂的身上。
“別胡說八道啊,這都跟我沒關係。”
許大茂才不會輕易承認呢,這伸手一擺後,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
把賈東旭給辦到這個地步,許大茂是身心舒暢,他不覺得今天是闖多大的禍,就感覺今天是賈東旭的處刑日,而操辦這一切的,就是他許大茂!
“許大茂啊!”
閻埠貴氣沖沖的說道:“我家的玻璃,你要和賈東旭兩個人負責!”閻埠貴感覺真是無妄之災,好端端的,家裡的玻璃都被砸了。
“三大爺,空口無憑啊。”
許大茂說道:“這個事,不能誰說甚麼就是甚麼。”
閻解放和劉光福可以在事後哄,但是在當下,許大茂是不承認自己耍壞了。
“嘿,你給我嘴犟是吧。”
傻柱看不慣許大茂這一套,上來就想動手。
見這一幕,許大茂連忙跑了兩步,往顧青的身後躲去,說道:“傻柱我告訴你,你可別犯渾,這是全院大會,不是你犯渾的地方。”
院裡面一下子吵吵鬧鬧的。
“好了!”
易中海把搪瓷杯重重一放,說道:“閻解放,該你老實說了。”
“有甚麼好說的。”
閻解放比劉光福機靈,手雖然被捆著,但是從容說道:“我只是跟東旭哥開個玩笑,誰知道東旭哥會穿這個玩意。”
這一句話再一次的把矛頭轉向了賈東旭身上,一道道的目光,讓賈東旭直接社死。
“對呀!”
許大茂來勁了,跳出來說道:“賈東旭,這東西可不是我們讓你穿的吧,我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你自己露醜了。”
曾經被賈東旭深夜毆打的屈辱,在這時候消散一空。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意氣風發。
賈東旭深深的埋下頭。
“許大茂,你自己承認了吧。”
傻柱咬著許大茂不放,對大家說道:“都聽到了嗎,許大茂自己承認了。”
承認了又怎麼了?
賈東旭已經社死了。
“說破天,我們就是跟賈東旭開個玩笑而已,如果你們覺得不行,咱們可以到街道辦,到派出所說理去。”
許大茂索性就把事情給鬧大,說道:“穿那東西的是賈東旭,發瘋砸人玻璃的也是賈東旭,最多是我們開玩笑不恰當,但是大家都這麼玩呀。”
最不恰當的是賈東旭的穿著。
易中海看向賈東旭,想要讓賈東旭說兩句,但現在的賈東旭埋頭一言不發,以往最胡攪蠻纏的賈張氏,這時候親家在側,老賈像是被封印了一樣,居然不叫了。
“許大茂,你去給賈東旭賠禮道歉,還要把三大爺家的玻璃都給修好。”
易中海直接下判決,說道:“你還要去你二大爺,三大爺家裡道歉。”面對許大茂這種混不吝,易中海也氣的不行。
“賠就賠了。”
許富貴在旁邊說道:“玻璃才值多少錢?上一次賈家給我們賠多少?”許富貴對許大茂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把賈東旭給幹趴下了。
現在許富貴陰惻惻的補刀,讓賈東旭終於抬起頭來,看向許家父子滿是仇恨。
“散會!”
易中海怕事情再發展下去,無法收場,當下說要散會,同時對場中的人說道:“東旭這樣做,是身體不舒服,我希望咱們院裡面的人到此為止,不要再到處散播了。”
該說的全都說了,易中海讓大家各自回去,回頭再粘合院裡面的關係。
“一大爺!”
秦淮茹在這時候,站起身來,看向易中海,說道:“我要離婚!”
院裡面本來就要散場了,現在一下子停步了。
沒想到還有熱鬧!
賈東旭轉過臉來,看向秦淮茹,目光中帶著幾分茫然,他一直都認為秦淮茹離不開他,說的離婚也是氣話,卻沒想到秦淮茹在這個場合,在他顏面掃地的時候,感覺墜入地獄的時候,直接魚死網破,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地獄之下還有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