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四合院裡面大部分人都睡得不安穩,像是許富貴,易中海,劉海中,聾老太,傻柱這些,是因為一杯咖啡鬧騰的,而閻埠貴沒有睡著,就是因為血虧。
算計一個電費,讓閻埠貴虧死了。
顧青早上起床的時候,一貫早起守門的閻埠貴還沒有起床,見此顧青又是一樂。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這轉眼一天過去,工廠大停電,整個軋鋼廠都休息,這也是這時代的調休,顧青一大早的去了一趟什剎海,然後在空間裡面取出來兩個甲魚提著,徑自就往中院走去,到了院裡面把兩個甲魚一放,傻柱嘿了一聲就來了精神。
“好傢伙,這兩個都有八九斤吧。”
傻柱說道,有這兩個甲魚,中午的肉基本夠了。
“昨天就給人打招呼,讓人留的。”
顧青笑道:“怎麼樣,夠意思吧。”
太夠了!
傻柱樂呵呵的把甲魚收起來,招呼著顧青幫忙把鍋碗瓢盆往院子裡面收拾,今天來的人多,屋裡面施展不開。
這幫個忙的功夫,何雨水也從房間裡面出來了,今天她穿著顧青買的格紋呢料大衣,小棉靴,黑長褲,頭髮因為睡覺的緣故,有些亂糟糟的,看到顧青後,笑著往前湊來打招呼。
女孩情竇初開,春心萌動,顧青看了心中也極為受用,笑著於何雨水說兩句話,讓她先到一旁洗漱。
另一邊的秦京茹也來到了中院,懷裡面還抱著貓咪,和顧青說兩句後,抱著貓咪向著賈家走去。
現在的秦京茹年齡還小,好惡都寫在臉上,顧青也沒有告訴她誰好誰壞,應該和誰親近等等,現在她到了城裡面,依附顧青,旁邊就秦淮茹一個親人,多親近一些是人之常情。
況且給秦京茹劃線,不利於顧青在秦寡婦面前立人設,秦淮茹可是很精明的。
“小當也起床了。”
顧青也走進賈家,瞧著棒梗在輕輕擼貓,秦京茹幫襯著抱小當,就把她接到了懷裡,兩下舉高高,讓小當在顧青懷裡嬉笑起來。
“顧叔叔。”
棒梗抱著小貓,對顧青稱呼道。
“棒梗今天不用上學啊。”
顧青笑問道。
“我今天下午上學。”
棒梗答道。
這邊在說話,秦淮茹已經把早飯給操持好了,棒子麵粥,窩頭,醬菜,把這些東西往桌上一擺,就招呼著賈張氏和棒梗趕快坐下。
“吃這個呀。”
棒梗跟著賈張氏,早已經學的嘴饞了,現在看到了窩頭醬菜,一點胃口都沒有,眼巴巴的看向了顧青,問道:“顧叔叔,你早上都吃甚麼呀。”
“吃甚麼跟你有關係嗎?你吃甚麼也沒想到你媽呀!”
秦京茹直接搶過話來,不滿說道。
當初賈張氏帶著棒梗吃滷煮,秦淮茹和小當可是被拋在了家裡,讓易中海領工資的事情,顧青也當閒嘴,說給了秦京茹,這也是潛移默化的影響秦京茹,現在顧青話還沒說,秦京茹先把話說了。
這一通話,把棒梗說的淚汪汪的。
“小孩嘴饞,跟他計較甚麼呀。”
顧青在這時候扮演白臉,他也知道棒梗在秦淮茹心中的重要性,笑了一笑,隨手畫餅,說道:“下次你奶奶叫你吃好吃的,你提前告訴你媽,我給你一個肉罐頭吃。”
這話臊的賈張氏極不自在。
這賈家要吃飯了,顧青抱著小當,秦京茹抱著小貓,兩個人就要離開,至於小當的早飯,顧青準備喂她一點牛奶雞蛋,就在這離開門的時候,賈張氏又叫了一聲。
“小顧啊,你們在院裡面折騰甚麼呢?”
賈張氏明知故問道。
看到了兩個大甲魚後,賈張氏已經饞了,旁邊的棒梗也來了精神,眼巴巴的看向了顧青。
“這不是幾家要湊在一起吃個飯嘛。”
顧青說道:“秦姐,你要想湊熱鬧的話,就到我家裡拿些雞蛋,白米,咱們中午一塊湊一頓。”
秦淮茹嬌媚的瞧了顧青一眼,她去顧青那裡,少不了要多多操勞,只是最近顧青院裡面多了秦京茹,秦淮茹能去的機會多了,辦事的時機反而少了,也算是一種機會越多,機會越少。
“淮茹……”
賈張氏眼巴巴的看向秦淮茹。
“那我幫你把衣服洗了吧。”
秦淮茹低頭喝粥,不敢和顧青對眼。
“幫京茹洗吧。”
顧青看向了秦京茹,現在的秦京茹穿著剛買的花布棉衣,雖然不像是何雨水那麼時尚,但也齊整俏立,而秦京茹來到京城,原本穿著的舊棉衣,她一個人不太會拆洗……主要是怕弄壞。
這一點顧青也囑咐了海螺姑娘,沒有上去幫襯,不然這大半夜的,不聲不響的把秦京茹的衣服拿出來拆洗了,顯得顧青有點變態。
“也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
這隨著早飯吃完,後院的劉海中,許富貴也都往中院湊過來了,秦淮茹在顧青那裡拿了白米和雞蛋,讓賈家也算一份,這一點聾老太,易中海,劉海中都沒有說甚麼,許富貴垂著眼皮,看在顧青的面上也沒多說。
“許叔,我那裡有幾瓶汾酒,中午的時候拿出來,讓您嚐嚐。”
顧青給許富貴遞了煙,也笑著同周圍的人打招呼。
現在戶裡面不少人都在吸捲菸,顧青這煙一散,非常體面。
“小顧就是心好。”
聾老太太對顧青拉著賈家,非常滿意,她也希望院裡面能維持表面的和氣。
在這說閒話的時候,秦京茹抱著小貓跑過來,問顧青洗衣粉在哪裡。
“在……算了,我去拿。”
讓秦淮茹去洗衣服,顧青專門把洗衣粉給收起來了,為的就是這時候,在中院這邊人都聚在一處的時候,顧青到了跨院裡面,直接就抱住了秦淮茹。
“你瘋了,這大白天的。”
秦淮茹心驚膽顫。
顧青有貓頭鷹哨兵瞧著,心中有底,連忙擁著秦淮茹,訴說相思之苦,這天天見面的,哪有甚麼相思,明顯是急了,秦淮茹心中明白,但是架不住顧青輕聲慢勸,半推半就中,整個人就蹲了下去。
一時間時光輕撫,歲月慢慢,顧青靜享其怡。
傻柱作為大廚,做飯這種事井井有條的,這臨近中午,準時吃飯。
易中海的家裡搬一個桌子,劉海中家裡搬一個桌子,傻柱的桌子,賈家的桌子這些兩兩一對,湊成了兩大桌,自然而然的男女分桌,顧青在桌子上也擺了汾酒,這在空間酒窖裡面放置過的汾酒,味道清冽,更為不同。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兩桌人吃的熱火朝天,特別是女桌那邊,有了一個賈張氏的加入,那可是運筷如雨,狂吃海塞,顧青看秦淮茹抱著小當很吃虧,專門過去把小當抱走,瞧著那邊不過一會兒,就杯盤狼藉。
“中海。”
聾老太年老體衰,急的直瞪眼。
易中海連忙把男桌的菜均過去一些,回到這個桌上,大夥再吃吃喝喝,正在熱鬧中,忽然聽到了一聲:“媽!”
眾人扭過頭去,看見了中院進來了一個人,衣衫襤褸,形容瘦削,眼睛直直的瞧著眾人。
“東旭?”
賈張氏嘴一張,掉下來了一塊骨頭。
賈東旭?
顧青瞧著賈東旭,言語中頗不可思議,問道:“今天你出獄?”
這句話或許是觸及了靈魂,讓在場的眾人一片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