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褲子拍老炮兒,雖然是最馮幻想,但是將茬架這個老北京人的規矩給說了,雙方有矛盾,不服,那就直接約架,到了指定時間,指定地點,雙方直接上人,狠狠的幹一架,贏的說話。
顧青氣了易中海,賈東旭也沒有掰扯甚麼,直接約架。
這時候誰慫誰就是孫子。
這聲音太大,前院這邊的人立刻就驚動了,瞧著顧青和賈東旭,一個在院裡面,一個在穿堂屋裡,兩個人在對峙,閻埠貴見到這一幕,想到早上顧青和易中海的矛盾,知道這是一大爺易中海預設了,就扁著嘴站在一邊。
現在的顧青有點酒意上頭,聽到這話後,很驚訝的看向了賈東旭,感覺這掛牆的小賈挺直接的,一下子興致就來了,拍拍手說道:“就今天,就現在,賈東旭,你隨便叫人吧,我是生產三隊守渠王,打架還真沒怕過。”
這時候的鄉下,生產隊和生產隊之間,最容易因為田地用水而引發衝突,每每到了要灌溉的時候,少不了要人守渠,搞不好也要打架,不過這些東西顧青之前並沒有經歷,因為年齡小,生產隊不讓去,打架的都是三十多歲以上的壯年人。
說自己是守渠王,那是因為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這時候雖然都講政治,但是民間語言有自己的韌性,言語中給自己封王,不會有人說甚麼封建復辟,畢竟我黨也講究一個嚴肅活潑。
“那你可別說我欺負你。”
賈東旭搓搓手,從穿堂屋裡面走出來,喊道:“傻柱,一起。”
跟在賈東旭身邊的,正是四合院戰神傻柱。
賈東旭在心裡面早就計劃好了,喊的茬架,但是顧青剛到四合院裡面,根本不認識甚麼人,而賈東旭作為當地人,隨隨便便就能叫一大群,現在顧青要一個人上,那賈東旭就叫傻柱,兩個人二打一,給足顧青教育。
這兩個人一起走出來,九十五號院的人看向顧青,都帶著幾分可憐,畢竟在一個院裡面生活,誰不知道傻柱是四合院裡面戰神?
這前院中院鬧出來的動靜,讓不少人都伸頭過來看熱鬧。
中院的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何雨水也都來到穿堂屋裡面,瞧著前院這邊擺開架勢,易中海用火柴點菸,他沒有兒子,但是這些年來,他一方面教導賈東旭,另一方面半養著何雨柱,現在遇到了事,這兩個“孩子”站出來了。
易中海很欣慰。
“小子,今個我教育教育你,甚麼叫規矩,甚麼叫有的話能說,有的話不能說!”
傻柱挽著袖子,他在天橋跟人練過,打架從來沒怕過,並且為人處世,傻柱自認為有幾分仗義,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讓傻柱欠缺父愛,但是傻柱找不到何大清孝敬,能找到全院的大爺孝敬,在他的眼中,最容不得顧青這種不敬老的人。
“呦,練過。”
顧青瞧著傻柱的架勢,勾勾手指頭。
“嘿……”
傻柱看顧青還敢嘲諷,當下腳步一邁,搶步上前,抬手向著顧青的胳膊抓去。
傻柱練的是摔跤,雙方角力擒拿,多有技巧,其中的勾別纏踢多有技術,自從練成後,傻柱跟人打架就沒吃過虧,在傻柱看來,顧青高高瘦瘦,落在他的手裡面,那是想怎麼摔就怎麼摔。
“砰!”
傻柱規劃的很好,但是剛到顧青面前,劈頭蓋臉就受了一拳,這顧青的拳路沒甚麼路數,就是來的快,收的急,傻柱防禦不住,臉面受了一拳,打的他鼻子酸澀,眼冒金星,順手一撈想要擒拿,顧青已經收拳轉換了方位,等傻柱伸腳下絆,想要往前的時候,臉面又是一拳。
這一次嘴角溫熱,鼻血流淌出來了。
“好!”
許大茂見到這一幕,連連叫好。
旁邊的易中海斜睨過去,許大茂不管不顧,只是身子錯錯,讓自己老爹許富貴頂住易中海的視線。
傻柱擦了擦鼻血,看向一邊立著的賈東旭,喝道:“看甚麼,一起啊!”
賈東旭點頭,一咬牙,向著顧青衝了上來。
顧青當頭就是一拳,直接打的賈東旭鼻血直流,攻速鞋的作用下,顧青的速度大大提升,出手也是奇快,這一拳一腳,賈東旭和傻柱都能看到,但就是擋不住,也抓不到,只能結結實實的捱揍。
傻柱沒叫賈東旭之前,傻柱一個人捱打,叫了賈東旭之後,兩個人一起捱打。
四合院的眾人瞧著前院,就看著顧青拳頭直來直往,身子閃來閃去,傻柱和賈東旭兩個人,要麼身上中拳,要麼腳下被絆,雙方打架不過一會兒,這傻柱和賈東旭,兩個人都臉面掛血,吃了大虧,而顧青通體下來,不過衣角微髒。
賈東旭在地上爬起來,向著顧青衝來,想要攔腰抱住。
顧青不過腳下一絆,賈東旭就結結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傻柱在旁邊來抓顧青,顧青對著他雙肋就是兩拳,然後腳下一絆,按著傻柱的胳膊,反而將傻柱給按翻在地。
“不能打了。”
“別打了!”
秦淮茹,何雨水見到這一幕,連連叫道,賈張氏更是拉著易中海,讓易中海趕快出面。
易中海也是臉面鐵青,沒想到一輪茬架,顧青居然直接把賈東旭和傻柱都給打翻了,今天這事,裡子面子都丟完了。
“行了!”
易中海知道再不叫停,賈家和何雨水都要怨上他,直接走到前院,伸手一招,說道:“顧青,這件事到此為止。”
這易中海一招呼,秦淮茹,何雨水連帶著賈張氏等人都紛紛上前,把賈東旭,傻柱給扶起來,這兩個人就一會兒的功夫,被顧青打的皮開肉綻,眼窩發青,臉面半腫。
“你們投降了?”
顧青站在一邊,瞧著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一大爺吶,您可真是老北京的正白旗啊,這就一個地道。”
清朝的時候,北京這邊有八旗制度,其中有一旗就是正白旗,南鑼鼓巷還真是正白旗的地盤,但是近現代,特別是二次世界大戰中,舉白旗投降這種事成為了國際通識,讓這白旗有了別樣意味。
顧青這一句老北京正白旗,直接把易中海損的臉面發青。
顧青嘿嘿一笑,這一輪茬架,顧青在這院裡面就徹底立穩了,瞧著中院的人拉著傻柱和賈東旭,又是擦臉,又是要上藥消腫,顧青甩甩手,回到自己的跨院裡面。
該垂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