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老師您是教馭靈師班級的高階教師嗎？”
“不是。”
秦牧歌想都沒想便做出了回答。
這可讓許晶瑩愣在了原地。
“啊？可是老師您胸口上佩戴的是馭靈師胸章，而教授普通班級的老師都應該是普通人才對。”
她沒敢說其實自己已經偷偷觀察了這個老師很多天，自然清楚知道這個長相比大明星還要帥氣許多的男人，正是經常出入馭靈師大樓的高階教師。
“你看你這不是知道麼，那還明知故問？”
秦牧歌挑了挑眉道。
許晶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眼前這個人說話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有甚麼話直接說就好，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聽他這麼說，許晶瑩一時之間有些扭捏。
可現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是這樣的老師，我希望您能收我做徒弟，教我究竟要如何訓練才能成為一名馭靈師。
從小到大我走了很多歪路，我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了。
懇求老師您能指點我，只要您願意的話無論讓我付出甚麼我都沒問題。”
說著，許晶瑩便彎腰給他鞠了一躬，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誠意。
下一秒秦牧歌便忍不住笑出聲音來，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恢復正常。
“這位同學你應該知道自己究竟在說甚麼吧，還是說你對自己很自信認為我會收下你？”
也不怪秦牧歌會是這種反應。
就好比籃球巨星姚明當教練負責教導國家頂尖天才球隊，結果突然有一天來了個十八線小鄉村且沒有任何天賦的少年，一張嘴就要認他當老師。
沒錯，兩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無論是在誰眼中這都是自不量力的體現。
更何況秦牧歌負責教授的是馭靈師班級，自然不用去管普通班級的學生。
許晶瑩並沒有因為他的反應感到意外，她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
對於所有普通學生來說，認這樣一個大人物當老師都不亞於天方夜譚。
“希望老師您能收下我，無論您有甚麼要求我都願意滿足。”
許晶瑩咬著牙繼續說道。
她是真的不想繼續走以前的老路，在經過這麼多天的決定後這才壯著膽子想要試一試。
其實如果失敗的話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普通人自不量力的認馭靈師當老師，傳出去會被很多人說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甚至認為她耽誤了老師的正常教學，自己將有很大機率被開除學籍。
但她不得不賭一次，否則這輩子都再也沒有出頭之日。
像她這麼漂亮的美女畢業後，最好的可能也是成為某個大人物豢養的金絲雀。
現在其實就有不少有錢人追求她，但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許晶瑩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成為馭靈師，她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可是那些有錢人，是絕對不會花費鉅額金錢供她訓練。
否則許晶瑩說不定早就已經妥協了。
“你為了拜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沒錯。”
許晶瑩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你有甚麼？
別說給我錢，假如你真的不缺錢的話也不至於來找我當老師，早就去專業的機構了。
所以說，你還能給我甚麼？”
秦牧歌挑了挑眉一臉玩味的看向她。
說是願意付出一切，其實正因為甚麼都沒有才敢這麼說。
這就是所謂的想要空手套白狼。
總不能說甚麼等以後發達了，加倍補償他這個當老師的。
這種畫大餅的方式秦牧歌自然不會喜歡。
“我……我還有我自己……”
許晶瑩說到最後猛的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只要老師您願意收我當徒弟，無論想要我做甚麼，或者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這近乎於直白的話語，也是讓秦牧歌看到了她的決心。
似乎擔心這樣還不足以讓他動心，許晶瑩繼續開口道:
“老師您放心，我身子還是乾淨的沒有被人碰過，以前就連男朋友都沒處過。”
許晶瑩這麼多年沉迷於變強的道路，自然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兒女私情。
但她很清楚一個乾淨的身子對於男人來說有多麼重要。
在她看來秦牧歌人長的帥並且還是高階教師，雖然不像那些富人一樣有錢，但專業知識絕對是非常充沛的。
自己跟著他，成為馭靈師的機率相對來說要更大一些。
“你想清楚了？就算你跟了我，也有可能到最後仍舊是個普通人。
丟了身子不說還無法達成自己的目的，這可是一場豪賭啊。”
秦牧歌看著她一字一頓道。
他可不會提出甚麼等你成為馭靈師以後咱倆再嘿咻，秦牧歌又不是傻子。
他完全就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必須先給錢才能上車。
“認為值得賭一次，總比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許晶瑩說到最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看向他，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看似她現在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其實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
假如眼前這個帥哥是正人君子不願意同意，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除非自己今天的做法不會宣揚出去，那樣說不定還能繼續留在學校裡。
否則一旦被開除連大學都沒畢業，未來的前途簡直就是一片黑暗。
短短的半分鐘時間，對於許晶瑩來說彷彿是半世紀一樣漫長。
好在最終還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可以，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我答應你就是了。”
此話一出，許晶瑩整個人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開心起來，眼神裡都有了光。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她說著就要行三拜九叩大禮，但卻被秦牧歌眼疾手快的制止了。
“不用下跪，就算你想跪也要看一下場合才是。”
秦牧歌的意思是喜歡讓她在別的地方跪下，但許晶瑩畢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新人，根本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還以為秦牧歌指的是這裡人多，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