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學校就沒有比小秦你更適合的了,千萬別再推辭,就這麼決定了。”
胖主任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當即便轉身離開了。
“這算甚麼事啊……”
秦牧歌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一瞬間,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那些昔日的同事們便呼啦啦的圍了過來。
“恭喜秦老師當上了二班班主任,有空可得一起吃個飯好好慶祝一下。”
“兩天沒見竟然就成為了馭靈師,秦哥厲害啊!”
“我要是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詭異就好了。”
他們向秦牧歌不停的道喜,就連趙欣怡也走上前面帶笑意的恭喜他成為了2班的班主任。
“我當了2班的班主任,那原來的位置怎麼辦?”
秦牧歌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這個世界中大學老師的工作很是輕鬆,每個老師只負責教授一個班級的學生,有時候一天也就那麼一節課而已。
可以說是就連普通人都非常羨慕的職業。
“主任說目前人手比較少,需要重新再招一個,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堅持一下帶兩個班級。
工資的話會多給你百分之五十。”
趙欣怡開口解釋道。
秦牧歌仔細想了想,反正不過是一天多了那麼一節課而已,繼續暫代原來那個職位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還能經常看到唐糖跟趙欣怡兩個美女,連工作的時候心情都能變好。
從老師變成班主任,這一身份上的轉變看似不大,但卻是很多老師都夢寐以求的。
馭靈師班級的班主任可不是誰都能當的,要求非常的嚴格。
首先就是最低必須為三階馭靈師,其次則是曾經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
否則的話學校根本不會聘請你。
至於這回之所以破格提拔一個剛來上班一週的新人,也是想要暫時留住秦牧歌。
他契約了非常稀少的殭屍,本人的年紀還這麼的年輕。
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至於實戰經驗還不清楚,但畢竟是名牌大學畢業想來也不會差。
學校裡目前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當二班的班主任。
即便秦牧歌以後有可能會離開,畢竟年輕人心高氣傲都想出去闖一闖。
但起碼學校會給這個年輕的馭靈師留下個好印象,以後有甚麼好事也能想到自己。
“老孟也是夠倒黴的,聽說是在野外被詭異殺死的。”
“可不是麼,就連跟著的小吳都遇害了。
他們兩個現在可是死不見屍,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屍體留下來。”
“要我說就老老實實待在城裡多好,非要跟那些詭異獵人去冒險。”
“可能是為了多賺點錢唄。”
“真羨慕老秦,這麼快就頂了二班班主任的空缺。”
眾人回到各自的崗位上以後,紛紛討論起二班曾經的那個班主任。
上班本就無聊,有這樣一個茶餘飯後的聊天素材自然不會放過。
“週五那天你也跟著他們兩個一起出城了吧?”
趙欣怡湊到他身旁小聲問了一句。
由於兩人貼的有些近,秦牧歌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味。
他情不自禁的稍稍用力嗅了一下,這也使得趙欣怡頓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卻並沒有遠離。
“沒錯,孟老師當時想帶著我出去見見世面,可惜大晚上的遇到了詭異襲擊。
我當時都差一點死了,好在遇到悠悠她出手幫忙,我這才僥倖活了下來。”
秦牧歌指了指坐在身邊正在擺弄著電腦的夢悠悠,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句。
趙欣怡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對於他所說的話並沒有多少相信。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孟老師死不死跟她又沒甚麼關係。
更何況就算孟老師的死是秦牧歌所為,也只能說是那傢伙咎由自取。
否則好端端的為甚麼非要帶身為“普通人”的秦牧歌一起出城。
別說是為了見世面,換作是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說辭。
“那你以後怎麼打算的,是繼續留下來當老師,還是說想去馭靈師協會歷練一番?”
“當然是繼續當老師了,我很喜歡自己現在這個職業。”
秦牧歌想都沒想便做出了回答。
當老師可比去馭靈師協會輕鬆了許多,更何況他又不是為了揚名立萬,沒必要那麼辛苦自己。
秦牧歌這種灑脫的樣子是她所沒有想到的。
趙欣怡自從回來當老師以後,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是他這樣的人。
其他年輕馭靈師都是巴不得讓自己的名聲響徹天下,結果這個新來的秦老師倒好,反而對那些不感興趣。
有時候她真的有些懷疑,自己身邊這個新同事究竟還是不是個年輕人,怎麼比那些三四十歲的人還故事頗多的樣子。
在隨後的時間中辦公室內逐漸恢復了平靜,直到上課鈴響起這才紛紛行動起來。
有課的去上課,沒課的則是在辦公室內或是聊天消磨時間,或是整理教案。
給馭靈師班級上課,倒是輕鬆的很。
週一的第一節課秦牧歌在二班有課,並且因為身份不同了,就連課程都有所更改。
沒辦法,誰讓他在管理二班的同時還要給一班的學生們上課呢。
此時二班的學生們都在討論原來班主任的死亡,很是好奇究竟是甚麼詭異將身為三階馭靈師的孟老師殺死的。
就在這時,秦牧歌帶著夢悠悠推門走進其中。
“怎麼是他?!”
錢流跟同伴說笑的嘴臉戛然而止,眼神很是複雜的看向了臺上的秦牧歌。
後者也看見了這個前天才有過一面之緣的錢家二少爺,就是沒想到對方會是二班的學生。
現在好,成自己的學生了。
秦牧歌很快便轉移目光開始了自我介紹。
班級內的學生們倒是並沒有太大反應,對於他們來說誰當班主任都無所謂,只要課講的好就行。
自我介紹完畢後,秦牧歌便開始了這周的第一節教學。
而夢悠悠則是抱著他的手機坐在一旁,開開心心的不知道究竟是在玩甚麼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