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怡雖然不知道這女殭屍究竟擁有怎樣的實力,但能感受到絕對是非常的強大。
即便是不如自己,恐怕也已經不相上下。
這要是被她知道面前的殭屍擁有著四階實力,非得被嚇死不可。
至於秦牧歌一個普通人,為甚麼會契約成功這樣一隻實力強大的殭屍。
趙欣怡倒是並沒有感到多麼的意外。
自始至終她就沒有把秦牧歌當成過普通人。
“時間不早了,我們兩個出去有些事情,咱們有空再聊。”
“好。”
兩人隨即便告別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夢悠悠是他的契約詭異,趙欣怡還是感到有些心悸。
自始至終都保持著距離,生怕這殭屍會突然暴起咬斷自己的脖子。
“切,誰稀罕啊,我家主人的血液比你的喝起來好多了。”
夢悠悠很是不屑的撇撇嘴,她很不喜歡別人這般看待自己的眼神。
她的聲音並沒有故意壓低,趙欣怡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秦牧歌回以一個歉意的眼神,拉著夢悠悠走進了電梯裡。
“主人,剛剛那個女人也是你的馬子麼?”
“暫時還不是,但以後一定是。”
秦牧歌想了想給出一箇中肯的回答。
“懂了,主人就是人類口中所說的渣男,怪不得身上有好多女人的味道。”
說著,夢悠悠還用力抽動幾下小鼻子,彷彿是在嗅些甚麼一樣。
“管那麼多做甚麼,沒餓到你就行了唄。”
秦牧歌笑罵一聲賞了她一巴掌。
夢悠悠臉上頓時生出一抹病態的紅暈,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秦牧歌也是想起了她的那些小癖好,頓感有些哭笑不得。
有些對於別人來說是懲罰的方式,但在她這裡分明是獎勵還差不多。
要知道,昨天晚上外加剛才的時候,兩人可是玩了不一樣的調調。
怎麼說呢,秦牧歌還真就沒感到反感,偶爾體驗一下也挺好。
“看來等回來以後得買些東西了,家裡的蠟燭用完了。
對了,還得買一個項圈,送給吳老師她家的寵物狗……”
秦牧歌在心中暗暗思索著究竟都要買些甚麼東西。
離開校職工宿舍樓以後,兩人打車去了市中心的廣場。
他跟唐糖約定碰面的地點正是這邊。
路上並沒有堵車的情況發生,因此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了將近二十分鐘就到了。
一人一殭屍找了個相對涼快點的地方,秦牧歌還買了兩碗小吃用來降暑。
這種小吃有點像是大夏的涼粉,味道也相差不大。
炎熱的天氣喝上一碗涼粉兒再舒服不過了。
只是夢悠悠還是提不起來興趣,在她看來這東西沒甚麼特殊的味道。
不過這種炎熱天氣她同樣不喜歡,好在自身溫度還很低。
“有辦法了,看我的。”
秦牧歌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只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袋血漿,緊接著一股腦便倒進了夢悠悠的那碗涼粉裡。
當然了,做的這些肯定是要避著點人,不然非得嚇到路人不可。
此時的涼粉兒早已被他改造的面目全非,看起來血淋淋的頗有一種黑暗料理的樣子。
但夢悠悠卻來了興趣。接過後吃了兩口感覺味道還不錯。
就這樣,一人一殭屍蹲在馬路邊開始享受著美食。
畫面的衝擊有點強,過往路人時不時就會往這邊看一眼。
夢悠悠的顏值是其中一點,但最主要還是好奇她手中的涼粉兒。
看起來紅彤彤的,紛紛猜測是不是最新款的草莓味兒。
貌似味道還不錯,不然這小丫頭也不會吃的那般開心。
甚至還有不少路人找到賣涼粉兒的攤位老闆,點名了要草莓味兒的。
這可讓他感覺非常的為難,自己賣了幾十年涼粉兒,啥時候出過草莓味兒的?
大約五分鐘後,一輛豪華轎車停靠在一旁。
保鏢從車上下來開啟車門,隨後精心打扮過的唐糖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位唐家大小姐原本顏值就很能打,這麼一打扮後美貌程度更是上了一個檔次。
“下午好秦帥哥,等很久了吧?”
唐糖不動聲色瞟了一眼旁邊的夢悠悠,但很快便將目光落在了秦牧歌身上。
“沒有沒有,我們兩個也是剛到。”
秦牧歌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唐糖眼神示意自家保鏢離開,不想讓他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那男人也很識趣,當即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這位姐姐是?”
唐糖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一旁的夢悠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嗅覺出現了問題,她總是能聞到一股令人感到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我昨天剛剛契約的詭異,你叫她悠悠就可以。”
聽到這個美女是他的契約詭異,唐糖頓時看向了他胸口處。
果然,秦牧歌的胸口多出了一個帶有三顆星星的胸章。
剛剛她都沒注意。
“好厲害,你竟然一下子就成為了三階馭靈師!”
唐糖的語氣中帶有明顯的崇拜。
果然自己的眼光沒錯,這男人不光長的帥還很有能力。
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秦牧歌真想告訴她三星馭靈師根本不算甚麼。
只要自己願意的話,分分鐘就能戴上小太陽徽章。
“不過秦帥哥你的這個詭異怎麼還擁有肉體?”
唐糖腦海中不停篩選著詭異的類別,很快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見她這麼一副表情,秦牧歌也是點頭確認了她心中的猜想。
唐糖這丫頭當真是膽子有夠大的,不但不會感覺害怕反而興趣十足,主動湊了上去各種問東問西。
她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喪屍,以前也就只有在教科書裡才看到過。
此時她也明白了剛才為甚麼會聞到血腥味,明顯是從這女喪屍碗中散發出來的。
唐糖就像是個好奇寶寶般。接連問了好幾個有關殭屍的問題。
夢悠悠看在她跟自家主人熟悉的份兒上,也是毫不吝嗇的一一解答。
“咱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秦牧歌可不想就這樣一直在外面曬著,隨即問出了接下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