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也是趁著這機會,好好的學習了一下這個世界的人們究竟是如何抓捕詭異的。
這些詭異獵人在打傷詭異後,便會由其中一個揹著機器的人上前操作。
這機器格外的笨重,像是一個小型洗衣機似的被背在身後。
長長的管道連線著另外一邊,那人的手上拿著一個像是吸塵器一樣的東西。
這機器上面刻畫著很多晦澀難懂的符文,還有著幾張符紙貼在上面。
凡是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詭異,都會被這機器吸進去。
容器的中間有著二十個像是小燈泡的東西,這代表著可以容納下二十隻詭異。
裝進去一隻就會亮起一個小燈。
光是二十分鐘時間就已經收進去了三隻一階詭異。
這還是因為他們比較挑剔,但凡能力比較普通的詭異他們都懶得抓走。
佔地方不說還賣不上甚麼好價錢。
於是這些被圍毆且身受重傷的詭異,自然而然成為了他們契約詭異的養料。
詭異之間相互吞噬是常態,這也是為甚麼野外的詭異沒有人類培養,仍舊可以自行提升實力的緣故。
就好比在缺少食物的情況下,很多動物都會自相殘殺。
詭異之間碰面也經常會內鬥,不過要吞噬很多同伴才能提升些許的實力,速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快。
“怎麼樣小秦,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副場景吧?”
見他看的有些入迷,孟老師隨即湊上前來。
在他看來這個新同事已經是個死人了,因此連稱呼也從之前的秦兄弟換成了小秦。
原本和藹親熱的樣子消失不見。
對此,秦牧歌全然裝作沒發現的樣子。
“是啊,我的確是第一次看到抓詭異的場景,感覺還挺簡單的。”
秦牧歌點了點頭。
“簡單?”
孟老師滿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這些人都是專業的,圍攻一隻詭異看起來自然簡單,換做旁人可就不會這樣了。
看到那機器沒,可是這兩年最新款的捉詭異道具,頂得上你三年工資了。”
孟老師對他的厭惡早就不加以掩飾,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他也懶得跟這個“死人”多計較,反正這小子也活不長了。
在隨後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又遇到了一些詭異。
戰鬥比較艱難的時候同時遇到了三隻詭異,其中一個還是二階的。
這可讓眾人直呼今天運氣好,畢竟這還沒有深入就在C級區域碰到了二階詭異,弄回去肯定能賣不少錢。
並且這隻詭異格外的兇殘,連能力都相對稀有一些。
為了不陰溝裡翻船,孟老師也是將自己的詭異派出去加入了戰場。
他的那隻詭異外表上看起來分外的瘦弱跟個麻桿一樣,且白的有些嚇人。
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可真動起手來猛的一批。
它可以從口中噴出大量黑色鬼氣,且還帶有強烈的腐蝕性。
隨著它的加入,那隻二階詭異很快便在圍攻下節節敗退。
至於那兩隻一階詭異,早就被收進了容器中。
很快,二階詭異終究不敵被打的發出陣陣淒厲慘叫,靈魂體還散發出道道白煙。
見已經差不多了,眾人隨即將其一同封印進了容器裡。
孟老師將自己的詭異叫回來,緊接著用一種得意的目光看向秦牧歌。
彷彿在說看到了吧?這就是馭靈師的強大,可不是你這種普通人所能比的上。
就憑你也配跟趙老師走的那麼近?
秦牧歌懶得搭理這個傻缺,不過是打敗一隻二階詭異而已有甚麼好得意的。
他的那隻詭異瘦弱的跟空虛公子一樣,倒是挺符合他這個當主人的。
“大霧濃度越來越高,我建議咱們返回營地休整,等明天濃霧散去後再離開。
如果明天早上還是這樣的話,咱們也就只能提前回城了。”
絡腮鬍大漢看了看周圍濃霧的情況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濃霧比之前他們剛剛來的時候還要更加嚴重的多,非常不利於繼續捕捉詭異。
剛剛甚至因為濃霧的緣故,其中一名隊員被詭異偷襲受傷。
好在那隻詭異並沒有多麼強,這才沒有出現死亡的情況。
“沒問題,我們都聽老大你的。”
“老弟你決定就好。”
眾人接連點頭回答道。
這次抓住了一隻二階詭異,倒也不算是白來。
再加上容器裡的那六隻一階詭異,絕對能賣上個大價錢。
他們這些人一平分,也不是筆小數目。
在得到所有人的一致同意後,眾人便心滿意足的原路返回營地。
回到帳篷那邊後,精神緊繃的眾人也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其中一名手下有些慌張的找到了絡腮鬍大漢。
“老大,我剛剛清點人數發現小王不見了。”
“甚麼?”
絡腮鬍大漢頓時皺起了眉頭。
剛剛回來時小王負責殿後走在最後面,難道是因為濃霧太大迷路了不成?
“老弟,要不要派人出去找一下?”
孟老師湊上前來提議道。
他知道這些人跟絡腮鬍大漢之間的感情很深。
絡腮鬍大漢顯得很是猶豫,雖然心有不忍但最終還是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不行,濃霧這麼大如果出去找又有人迷路怎麼辦?
更何況這種時候對咱們人類不利,假如分散很容易會遇到其它更多的詭異。
等著吧,如果他命大可以自己回來。
如果不行……”
後面的話沒說,但所有人都清楚這是甚麼意思。
一個一階馭靈師大晚上獨自一人在荒郊野外,還連個驅鬼的裝置都沒有。
說實話,能活下來的機率幾乎是為零。
也不是絡腮鬍大漢心狠,而是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害死隊伍中的其他人。
……
“呸,真是個垃圾的人類,血液果然臭的很。
要不是本姑娘受傷,我都不屑於喝你的血。”
濃霧之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一把將男人扔在地上。
這男人正是隊伍裡失蹤的那個人。
只不過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乾屍,屍體面若枯槁毫無血色,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