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決定了,咱們明天不見不散千萬別放我鴿子哈。”
目的達成,唐糖再也沒有勇氣留下來聽大家的起鬨聲,當即便不好意思的跑出了教室。
“秦老師加油,唐家這條大腿你可要一定抱住。”
“爭取我們畢業前你跟唐糖姐就結婚,我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班級裡的學生們湊上前來打趣道。
“滾蛋滾蛋,有那時間多多跟自己的契約詭異交流感情,你們這群傢伙是不是嫌假期作業太少啊。”
秦牧歌笑罵一聲趕走了他們。
一週的時間他已經跟這些學生混熟了。
無論男生還是女生,都非常喜歡這個知識淵博說話有趣的老師,沒有任何身份上的隔閡。
等到大家走了以後,秦牧歌順手將教室鎖上,並率先回了一趟宿舍。
姓孟的說是有些事情要去處理,等晚點出發前再給他打電話。
秦牧歌估計這小子多半是聯絡人去了。
晚上六點鐘,接到電話的他穿上衣服離開了學校。
“秦兄弟快上車。”
孟老師開啟車窗熱情的招呼他上去。
這是一輛中等車型的越野車,是這個世界的獨有款型。
車上位置多,最多甚至能一次容納十個人。
因為價格便宜效能好,深受很多外出捕殺詭異的馭靈師喜愛。
此時車上算上秦牧歌跟司機,一共是九個人。
姓孟的跟他那個跟班自然也在。
秦牧歌檢視了一下,除了那跟班之外其餘這些人都是馭靈師。
其中五人是一階,一人是二階,姓孟的則是三階。
算是車上明面上實力最強的了。
這些馭靈師裝備很是齊全,帶了很多專門捕捉詭異的道具。
別看他們絕大多數都只是一階,甚至有可能比自己的學生等級還要低,但兩者卻沒有可比性。
長遠看自己的學生髮展絕對會更好,畢竟年輕。
而這些人卻已經四五十歲了,但還是在一階晃悠,顯然是那種沒天份沒後臺的馭靈師。
可眼下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是學校裡那些學生能比的,經驗擺在那裡。
“這位就是孟哥你要帶出去見見世面的小兄弟吧,長的還挺帥氣呢……”
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胖子回頭看向秦牧歌。
這人雖然看起來膀大腰圓留著絡腮鬍,但不知道為甚麼看向他的眼神怪怪的。
秦牧歌還是第一次感到一陣惡寒,彷彿是被甚麼強大的存在盯上了一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甚麼情況,難道這個死胖子是甚麼絕世強者?”
秦牧歌又仔細看了一下這人的屬性面板,頓時恍然大悟。
媽的,狗屁強者啊,還是那個二階的小卡拉米。
只不過性取向有些一言難盡,怪不得他的眼神讓自己很是難受。
秦牧歌強忍一刀砍死對方的衝動繼續坐在位置上。
“你小子收斂一點,別嚇到我哥們。
知道你熱情,有甚麼事等出去以後再說。”
姓孟的趕忙用眼神示意男人別亂來,現在出城才是要緊事。
男人回以一個放心的眼神後並未亂來,但仍舊時不時的往後面瞟。
“媽的死基佬,出城以後我找個粗木頭樁子,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後門別棍。”
秦牧歌在心中不停的咒罵著。
他並不介意被美女這樣垂涎,但絕對不是這種一臉絡腮鬍的摳腳大漢。
好在除了這人之外,車上的其他人性取向還是很正常的。
來到城門外,馭靈師小隊照常檢視了車上眾人的資訊。
並叮囑他們外出抓捕詭異要小心,除此之外更要小心身旁的同伴。
這些話是當著所有人面說的,每一個組隊出城的都會得到這麼一個忠告。
畢竟城外是詭異的天下,人類一方管不到那裡。
因此有很多人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在外面殺死自己的仇人,這根本不是甚麼秘密。
有時候跟詭異相比,人類反而是更加可怕的一方。
“放心吧兄弟,我們都是合作很久的老朋友了,怎麼可能出現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事。”
姓孟的笑呵呵解釋了一句。
秦牧歌不由的感到一陣惡寒,有時候寧可背後捅他的是刀子。
在做過簡單的登記以後,車子隨即駛離了祥雲市。
“咱們這次目的地是哪裡?”
秦牧歌隨口問了一句,他倒是挺好奇這些人準備在哪裡動手。
“距離咱們祥雲市比較遠的一處C級區域,晚上九點多就能到那邊。”
孟老師開口為他解釋道。
最近這段時間管的比較嚴,像是這種事情自然要去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而且聽說這次要去的那處C級區域比較富庶,甚至有人在那邊挖出了十多斤黃金直接發財。
他們也想過去碰碰運氣順便抓幾隻詭異回來賣,如果真能找到黃金也算是一舉三得了。
這輛車子雖然是比較常見的那種款式,但顯然被這些老油條改裝過。
在經過城外的C級區域時不是沒遇到那些1階詭異,但後者都礙於某些原因躲的很遠。
秦牧歌並沒有出手,顯然是車上有甚麼東西讓它們格外忌憚。
他這麼一問也是知道了原因。
這輛車內部被更換了許多特殊零件,這些零件可以散發出一種只有詭異才能聞到的特殊氣味。
並且櫃子很是討厭這個味道,一階二階的詭異聞到後直接就會遠遠離開。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敢如此的橫衝直撞。
當然了,對於強大詭異自然是沒效果的,反而會激發對方的兇性。
但他們也沒有傻到開車進入B級區域,那跟找死有甚麼兩樣。
晚上九點過十分,車子行駛進了那處C級區域裡。
車子停下後眾人跳了下來。
孟老師不是第一次出來抓捕詭異賺外快,因此並不感覺有甚麼陰森。
至於秦牧歌就更不怕了。
反而是孟老師的那個狗腿子,此時嚥著口水雙腿都有些打顫。
以前不是沒離開過祥雲市,但卻是乘坐官方交通工具前往其它城市,到野外他這還是第一次。
說實話,真有些後悔跟出來了。
“奶奶的,好端端怎麼這麼大的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