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距離學校比較遠,但規模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五星級別的了。
看眾人的樣子對這裡都熟悉的很,顯然並非是第一次過來吃。
假如放在藍星上的話,老師是很難會捨得來這種地方吃飯的,可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
身為教導幾個馭靈師班級的教師,他們每個月的工資可以說是非常高,妥妥的算是祥雲市內的高收入群體。
因此每個月過來吃個一兩次完全沒問題。
更何況今天還是aa制,每個人都花不了多少錢。
不過這次畢竟是要為秦牧歌接風洗塵,幾個女老師當即就表示不用他出錢了。
對此秦牧歌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忙不迭表示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那般客氣。
最後,在秦牧歌的據理力爭下還是沒有成為吃軟飯的。
“時間還很早現在回宿舍也沒甚麼意思,不如一起去酒吧喝一杯怎麼樣?”
聚會結束後,其中一名男老師當即提出了去喝酒的想法。
“不好吧,明天咱們還有課呢。”
“怕甚麼,少喝點不就得了,主要還是去湊個熱鬧。”
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有幾名老師不太願意參加那種場合。
於是大家便分開行動。
秦牧歌因為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裡的一切都帶有新鮮感,自然也就不願意錯過這種場合。
叫他要去酒吧,原本打算回去的趙欣怡也是改變了想法。
這可讓另外幾名女老師很是驚訝。
要知道,趙欣怡可是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但今天卻破了例,這不能不讓她們懷疑趙老師是不是考上了秦牧歌。
因此幾個女老師偷偷朝著她擠眉弄眼的彷彿在說些甚麼,這可讓趙欣怡又好氣又好笑的翻了個白眼。
她承認秦牧歌很帥,但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就考上了他。
趙欣怡可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只不過她總感覺這個新來的男同事身上有著很多的秘密,所以才下意識的想要多親近一些。
女人,總是會對身懷秘密的異性產生興趣。
十多分鐘後,一行七人打車去了附近一家很是火爆的媚詭酒吧。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家酒吧每晚都有專門的契約詭異跳舞。
個個都長相漂亮身材火辣,因此很是吸引男性。
男生多了,想要釣凱子或者是找刺激的女生也會多起來。
慢慢的這家酒吧的名氣變的越來越大。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酒吧裡的人已經不算少了。
很多喝酒喝興奮的人正在臺上瘋狂的搖擺著腦袋。
要不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小藥丸這種東西,秦牧歌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嗑藥磕嗨了。
當真可以稱得上是群魔亂舞。
幾人找了個相對不算太起眼的位置坐下,緊接著隨便點了一些酒水。
酒吧裡格外的吵鬧,同伴之間說話也要大聲喊叫才行。
坐在秦牧歌身旁的另外兩個男老師,此時正湊在一起說著甚麼,偶爾還會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秦牧歌。
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兩人肯定是在打甚麼鬼主意。
自從今天自己來上班之後,這兩人說話明裡暗裡就在貶低自己,拼命的在趙欣怡面前找存在感。
顯然是秦牧歌的出現讓他們有了危機感。
這兩個男生之中有一個跟他一樣,都只是普通的文學課老師。
平時充當狗腿子沒少去跪舔那些馭靈師。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馭靈師三班的班主任,跟趙欣怡一樣都是馭靈師。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個男人一直認為自己才是最配得上趙欣怡的男人。
可惜她一直都沒有答應他的追求。
而今天秦牧歌來了之後,趙欣怡好幾次都表現出了對待這個新同事的特殊。
身為資深追求者的他,自然是將秦牧歌看做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秦牧歌還真好奇,這兩人究竟會選擇甚麼方式“收拾”自己。
沒幾分鐘,那個狗腿子率先湊了上來。
他格外主動的一把摟住了秦牧歌的肩膀,就好像兩個人多麼熟悉一樣。
秦牧歌毫不客氣的拍掉了他的手,並往旁邊挪動了一下位置,那嫌棄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這可讓男人有些下不來臺,臉色一陣鐵青。
關鍵時刻還是趙欣怡的追求者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正事要緊。
男人這才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來。
“秦老師,這週五有沒有時間啊?”
“不一定,有甚麼指教?”
秦牧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後漫不經心的反問道。
“指教談不上,只是這周我們孟哥打算組織個馭靈師小隊去附近的C級詭異回來賣。
要不要一起過去湊湊熱鬧?
放心吧,除了咱們兩個之外其他都是馭靈師,不會遇到甚麼危險的。
就當是開開眼界了,說不定你也能有機會成為馭靈師。”
他口中的孟哥正是三班的班主任。
馭靈師抓捕詭異後售賣並不算是甚麼稀罕事,有不少人都會如此賺錢。
秦牧歌很清楚,這兩人邀請自己絕對不是單純的讓自己開眼界。
顯然還有別的目的。
至於究竟是為了甚麼簡直不言而喻。
離開城市後外面的世界處處充滿了危險,死個人簡直就是在正常不過了。
這兩個傢伙明顯就是打算要他的命。
秦牧歌眼神中不由的閃過一抹殺意。
追求女人他管不著,可想要自己的命那就不行了。
為了個女人至於這樣麼。
還有王法麼?還有法律嗎?!
真是膽大包天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既然如此,他就好好給這兩個傢伙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知道究竟誰是獵物。誰才是那個獵人。
“好啊,既然你們邀請我了我肯定是要給面子的。
剛好我這周也有出城的打算,一起結伴倒是更安全一些。”
秦牧歌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答應下來。
見計劃得逞,兩人相視一笑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喜色。
對於三人的竊竊私語,坐在沙發對面的四個女生並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甚麼。
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聊天,殊不知這次談話決定了兩人的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