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這一方的眾人早在昨天晚上接近凌晨的時候便已經開始準備,部隊早已被秘密轉移到了腳爾附近。
因此行動起來速度要快了許多。
隨著行動開始的命令下達,幾支部隊快速朝著腳爾挺近。
而秦牧歌他們也是動身離開了李家莊園,分頭前往各處地點指揮部隊。
秦牧歌本人也是親自出馬,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錯過。
在這麼個看似平靜的夜晚,腳爾各處暗潮湧動。
南棒最高指揮部此時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反應過來的太晚,雖然命令已經下達出去,但還受掌控的各個部隊距離腳爾太遠。
即便是最快的也要將近兩個小時才能趕到。
也就是說,想要成功等來支援就必須守住兩個小時。
可是目前腳爾警備隊目前只有兩千多人,很難抵擋住秦牧歌一方的叛軍。
“該死,早知道我就不把部隊調離走了。”
一眾高層後悔的牙根癢癢。
今天一早便有幾個財閥家的將領以各種名義,申請抽調一批警備隊的人進行軍事演習。
至於演習地點則是與北棒的交界處。
這種演習時常會舉辦,因此一眾高層誰都沒有多想。
沒想到著了道,直接鑽進了那些財閥的圈套之中。
將腳爾大部分的兵力以及火力親手推了出去。
阿西吧,真的是太狡猾了。
“諸位同僚不必慌張,我們肯定能擊敗這些叛軍,正義必勝!”
眼見臨時指揮所內的氣氛有些低迷,趙吉勇趕忙開口為他們打氣。
“說的倒是挺輕巧,憑這千八百人怎麼堅持兩個多小時,做夢呢吧?
要我說就應該趁著對方的防守沒到位,抓緊時間退出腳爾等到援軍到來。
否則一旦被他們攻進總統府,真就徹底沒了翻盤的機會。”
“我也同意,不過在這之前最好是檢查一下在座的各位,省的有人背地裡給那些叛軍通風報信。”
雖然這人並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很清楚他說的是趙吉勇。
在場這些人之中,也就只有他的身份最為尷尬。
說實話,雖然他們都很清楚趙吉勇正直且忠於南棒的為人,但這種時候很難對他有所信任。
“樸部長這是甚麼意思,莫不是認為我趙吉勇是那種叛亂分子?”
“我可沒這麼說,趙師長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你……”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眾人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這種時候咱們必須要團結一致,絕對不能窩裡鬥。
吉勇的為人大家都很清楚,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過為了眾人的安全,吉勇你還是暫時交出兵權吧。”
此話一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成。
趙吉勇聽後面如死灰,不是他不想交出權力,但在場這些人有哪個懂用兵的?
說句難聽的話,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平時讓他們打嘴炮或者玩女人還行,一到這種時候做事畏手畏腳,根本就不能帶兵。
“怎麼,趙師長這是打算違抗命令?”
見他遲遲沒有表態,南棒最高領導人不由的皺起眉頭。
即便是一百個不願意,在這些人的一再壓迫下,趙吉勇最終還是沒有頂住壓力選擇了妥協。
“交出指揮權可以,但絕對不能放棄這裡向外轉移,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當務之急是將警備隊成員調回來死守總統府,絕對不能讓叛軍攻破這裡。
暫時放棄腳爾不是失敗,集中兵力才最重要。
我們的人原本就少,分散守城不佔優勢……”
“如何做你就不用管了,我們自有安排。”
隨後,幾名士兵將趙吉勇帶了下去。
現在這種時候還不能對他保持信任,必須看管起來。
至於趙吉勇所說的死守總統府,眾人都不贊成。
很快,在幾百警備隊的護送下一行人開始轉移。
但還沒離開多久便聽到腳爾外圍槍聲大作,顯然是警備隊的大部隊與敵軍交火了。
眾人臉色一變,沒想到叛軍的動作竟然真的這麼快。
就當加快步伐打算繼續前進時,又一個噩耗傳來。
叛軍速度很快,目前已經衝破警備隊防線進入了腳爾。
並且叛軍的空降旅也正在接近這邊,現在想要逃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怎麼辦,現在如何是好?”
“要不然退回總統府死守?”
“應該來不及了,就這幾百人根本不夠,想要召回在京警備隊已經晚了。”
“路上萬一遇到叛軍怎麼辦,不如偽裝成老百姓躲起來?”
眾人一時之間慌了神,甚至打算暫時躲進平民家中。
在他們看來腳爾這麼多處居民樓,總不可能這麼快被找到。
叛軍也不可能大開殺戒,那樣絕對會遭到國際譴責。
“人太多目標大,躲藏是不可能了。
要不然咱們往漂亮國駐軍地靠攏,他們肯定會幫忙平定叛軍,畢竟對方可是那個大夏人。”
這時,其中一人的一句話猶如一道曙光照進了黑暗之中。
對啊,漂亮國絕對不可能跟當年那樣袖手旁觀。
畢竟兩次的叛亂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如果這回被叛軍得逞,南棒就會跟小日子一樣徹底脫離漂亮國的掌控。
這是後者絕對不願意看見的。
想到這裡,一行人快速趕往漂亮國軍隊的駐紮地。
這一路上倒是沒遇到甚麼阻攔,成功趕到了腳爾郊外。
主要是秦牧歌他們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放棄死守,轉而在城內到處亂晃。
漂亮國軍隊駐紮在腳爾的部隊人數不少,雖然接納了他們但究竟是否幫忙還要上報才行。
此時的秦牧歌已經率領第九空降旅抵達了總統府,一路殺死了不少士兵。
總統府只剩下一些老弱殘兵,因此很快便打了進去。
雖然沒有抓到那些人,但秦牧歌還是很快猜出了他們的所在。
腳爾被封鎖他們出不去,那能去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