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錯了,這一次咱們大夏保密情報做的很好,知道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
即便是參與行動的普通隊員,在抵達圖全縣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麼。”
“這麼說訊息是從北棒那邊傳出去的?”
秦牧歌頓時想到了這種可能,付君安當即便點點頭確定了他這個猜想。
“沒錯,北棒跟南棒之間的關係你也清楚,兩國相互都安插了大量的間諜。
這一次正是間諜提前知曉了北棒跟我國合作的訊息,這才想著搞事情從而離間兩國關係。”
“說不定這背後還有漂亮國的默許。”
思考片刻後秦牧歌給出了補充。
南棒跟小日子曾經雖然都是漂亮國的小弟,可這兩個小弟還是會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南棒國內有著大量漂亮國大兵的駐軍,說不好聽就跟殖民地似的。
對於很多大事的決定都要看漂亮國的臉色行事。
秦牧歌可不相信這次的事背後沒有漂亮國的影子。
“看來那些傢伙還是沒長記性啊。”
秦牧歌冷笑一聲心中暗道。
要知道上次就應該在漂亮國鬧出更大的動靜了。
這個世界如果沒有漂亮國,想來會減少很多的戰爭,但對大夏來說未必全都是好事……
“父親,那頭蛇頸龍應該是生活在幾十億年前的生物,為甚麼能一直存活到現在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付思彤分外好奇的問了一嘴。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那蛇頸龍存活了幾十億年,如果真是如此那跟長生都沒甚麼區別。
可這種生物的壽命真的有這麼長麼?
秦牧歌同樣也對這蛇頸龍的來歷很是好奇,當即便將目光看向他等待著回答。
“其實早在建國初期開發大夏東北部的時候,我們便已經對白頂山進行了深入的調查。
當時並沒有在天池之中發現有任何大型生物的存在,換句話說那頭蛇頸龍當時並不在裡面。
還是在幾十年前,有多名遊客目擊到湖中疑似有大型生物活動的痕跡,並且多是在大霧天氣出現。”
“當時的生物研究所意識到了不對,隨即再一次對天池展開調查,結果驚訝的發現了內部的確出現了大型未知生物。”
“這一結果驚住了所有人,甚至引起了上面領導的重視。
緊接著便將最近這些年的衛星資料調了出來,但還是沒發現那水怪是甚麼時候進入其中的,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秦牧歌聽後沉默良久,低頭思考了好半天這才重新抬起頭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那蛇頸龍自始至終都生活在天池之中。
只不過剛剛建國那會兒技術不太發達,所以並沒有發現它。
或者就是那段時間蛇頸龍因為某些原因被困在湖底某處,直到幾十年前才重新恢復行動能力。”
這些只不過是他的大膽猜測,但沒想到付君安竟然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聰明太多,你猜的這些跟上面想的差不多。
技術人員經過討論後一致認為,後者的可能要更大一些。”
付君安略微停頓片刻,緊接著便說出了一個秘密。
“天池這裡在數十億年前還是白頂山的一部分,並沒有這麼一大處平地以及那個湖。
根據調查顯示,它的形成與那場毀滅恐龍的隕石雨有關。
一顆蘊含著恐怖能量的隕石墜落在藍星之上,它的威能遠超於絕大多數隕石。
也正因如此才創造出了這天池。
而那蛇頸龍嚴格來說並不算是生活了幾十億年,而是在那隕石降落後因為某些原因被瞬間石化,這才從而存活下來。
直到幾十年前因為未知情況得以恢復自由。
就好像多年前的冰封人體休眠實驗猜想那般,靠著凍結人體從而達到永生。
但這種做法跟永生有著很大的區別。”
“原來是這樣啊,大自然好神奇。”
付思彤瞠目結舌的喃喃自語著。
“這些目前都只是個猜想而已,究竟如何要對那蛇頸龍進行研究才知道。
另外上面領導也已經派出了不少人手前往天池,準備對那湖水進行深入調查。”
“你們說,既然這蛇頸龍能在隕石的幫助下存活下來,會不會還有別的恐龍生活在藍星上的某處區域?”
沈清語出驚人道。
對此付君安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最近這些年很多國家都傳出疑似發現恐龍的傳聞。
不過基本都是那種翼龍、生活在海底的恐龍以及小型恐龍,大型食肉恐龍並沒有。
至於究竟是真是假暫時還不太清楚。”
聽他這麼一說,秦牧歌也想起了從前在網上衝浪時看到的很多有關恐龍的事件。
比如漂亮國多人目擊疑似恐龍的生物在空中飛翔……
國外漁民作業時打撈上來一具鯨魚屍體,從中發現一個酷似蒼龍幼體且剛死不久的生物……
雅牛孫原始森林深處傳說有小型恐龍群的存在……
這一類的訊息非常之多。
他倒是很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神奇的生物暫時沒有被人類所發現,尤其是在海洋之中。
人類對大海的開發瞭解太深,誰都不知道深海之中還有著甚麼稀奇古怪的生物。
或許在幾千米甚至於上萬米深的海底,真的有很多恐龍生活在那裡也不一定。
過了一會兒,付君安找了個由頭將兩女支開,辦公室內只剩下了他跟秦牧歌兩人。
“付局這是有甚麼事要跟我說?”
“你小子對於南棒有甚麼看法?”
“還能怎麼看,欠收拾唄。”
秦牧歌一想到差一點就有一個縣城的人被殺死,他心中就非常的不爽。
“這麼說你小子還真打算去收拾南棒?”
“你怎麼知道?”
秦牧歌有些驚訝的反問一句。
他還真這麼想過,但暫時還沒跟別人提起過。
他打算過兩天去一趟南棒,把那裡的人收拾一頓,就像是現在的小日子一樣乖乖聽話。
“你小子就不是那安分的主,我可不信你對南棒這次的做法無動於衷。”
“嘿嘿,老付你還挺了解我的。”
秦牧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