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秦指揮他被那水怪帶進了湖中,咱們要不要趕緊展開下一步救援行動?”
金隊長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在他看來就算秦牧歌再厲害,也不至於甚麼裝置都不帶就能在湖中待上許久。
他們只是武者,又不是能上天入地的超人
況且那裡可是蛇頸龍的主場,人類完全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
“不必擔心,總指揮他會有辦法的。”
沈清擺擺手拒絕了金隊長的提議。
認識這麼久她對秦牧歌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既然選擇親自出手自然是不希望有別人插手。
以這些武者的實力,下水之後展開救援是不可能了,不給他拖後腿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雖然不知道秦牧歌有甚麼方法能治住那蛇頸龍,但他肯定能做到就是了。
而其他人所要做的只是在岸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與此同時湖中的秦牧歌還在與那蛇頸龍纏鬥著。
後者下水後便猶如那脫韁的野馬,一邊擺動著身子一邊瘋狂下潛。
想要讓背上的人類溺水而亡。
但秦牧歌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還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湖中的情況。
擁有水之力的他別說是在水中待一個小時了,就算住一個月都不會窒息。
說上一句如魚得水都毫不為過,甚至他對於水源的掌控還要遠勝這蛇頸龍許多。
這天池從外面看只是面積還算是不小,但進入湖中他這才發現,深度也是極其可觀。
從進入湖中到現在,他已經被那蛇頸龍帶著下潛了近二百米左右。
即便如此還沒有到底,可見這裡不是一般的深。
秦牧歌之所以下水後沒再對這蛇頸龍繼續下手,只是想讓它充當坐騎帶自己看看這湖中的風景,畢竟他不熟悉這下面的情況。
蛇頸龍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見這人類下水後就沒再抬拳打自己,還以為是不行了呢。
想到這裡它陡然加速,必須讓這個該死的人類體會到無盡的恐懼。
很快,一人一蛇頸龍游到了天池底部。
此時距離水平面已經有著五百多米的驚人距離。
“群山之中一個深達五百多米的湖水,內部還有著一個實力無限接近於五階的怪物。
並且這怪物還是生活在幾十億年前,原本就應該滅絕了的恐龍一族。
還真是有趣啊……”
秦牧歌在心中暗自嘀咕一句頓感有趣。
大自然還真是有夠神秘的,到處都充斥著各種的不可能。
沒錯,這蛇頸龍的自身境界距離五階只有一步之遙。
這等實力在整個藍星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是那些弱小武者所能對付的了。
除非動用核武器,或許才能衝破防禦傷到這傢伙。
否則剛剛秦牧歌也不會選擇出手。
降落在湖底之後,蛇頸龍得意的轉過頭來想要看看這人類的死活。
只一眼它便有些懷疑人生。
這人類臉上不但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還滿臉求知慾的瞅來瞅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做客的。
“不是哥們,你沒死啊???”
蛇頸龍假如會說話的話,肯定會說出這麼一句來。
不過很快它那驚訝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兇狠。
在它看來這人類肯定撐不了多久。
自己剛好可以藉助湖水將他甩開,然後將其殺死。
在這裡,你總不可能還用出太大的力氣吧?
幾百米水下的壓強,不帶任何防禦措施就不信這些人類能受的了。
可這些對於自己來說根本就不算甚麼。
想到這裡,蛇頸龍瘋狂的擺動著身軀,這一次的幅度比先前還要大了許多。
在它的認知中秦牧歌根本不敢用力才對,可很快便慘遭啪啪打臉。
騎在自己背上的那人雙手摟住它的脖子,隨即用出更大的力氣來。
那猛然迸發的一下子好懸沒把它脖子捏爆。
秦牧歌也意識到自己用力太大,最後關頭收了九成九的力氣。
即便如此仍舊讓這蛇頸龍痛苦的很。
“唉朋友,空氣給一哈嘛~”
蛇頸龍頓感欲哭無淚,這人類當真不是怪物麼?
在幾百米的壓強下竟然還有這等力氣。
它在湖底橫衝直撞來回翻滾,想要將背上的人類甩掉。
周圍的湖水被攪動的與泥沙混合在一起,能見度愈來愈低。
可如此這般折騰許久,摟住自己脖子的力量不但沒有任何的減少,那人類甚至還騰出一條胳膊拼命的揍它。
疼的它在湖底發出陣陣悲鳴。
屈辱,實在是太過屈辱了。
沒想到實力強大的自己竟然還不是一個小小人類的對手。
想它曾幾何時身為恐龍一族的幸運兒僥倖活了下來,雖然被封鎖住直到前些年才重見天日,那也總比那些死去同伴幸運的多。
結果到頭來還是要被人給欺負。
它越想越是憋屈,可也拿背上的人類沒辦法。
自己也就是防禦力高且力氣大一些而已,但這人類在這方面比它還要逆天許多。
甚至在水中根本不用呼吸,這還怎麼打?
秦牧歌摟住它的脖子用力的捶,不管這蛇頸龍如何反抗都沒用。
後者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個遍。
甚至還嘗試用力將後背重重砸向水底,想以此擺脫背上的這個人。
誰料對方即便如此也沒有鬆手的打算,看似兇狠的衝擊也沒有造成任何效果。
反而打自己打的更兇了。
原本都做好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算,結果到頭來受傷的只有自己。
蛇頸龍在湖中到處遊動著,好似那無頭蒼蠅般來回亂撞。
它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現在只想不計代價的擺脫秦牧歌。
此時岸邊的付思彤等人也聽見了湖底所傳出的聲響,可見鬧出的動靜究竟是有多大。
整個天池水平面波光粼粼,發出陣陣顫抖。
看起來彷彿水下發生了地震一般。
岸上眾人死死的盯著水中,彷彿是期待著秦牧歌的歸來。
又是三分鐘過去,那些摻雜在一起的各種聲音消失不見,整個天池重新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