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抓到人了沒有?”
“還沒有父親,他們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們將整座山都找了個遍也沒看到他半分蹤跡。”
安心搖搖頭回答道。
她的聲音裡還帶有些許的慶幸,雖然隱藏的很好但仍舊被男人察覺到了。
後者只是深深的看了她幾眼,倒是沒有再說些甚麼。
“心兒你聽著,秦牧歌的身份現如今已經被調查了出來,維持會的那幾個人非常生氣。
並且他們也已經知道了當初啟明星系發生的事情,或許用不了多久便會找你問話。
切記,一定要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別讓那些老傢伙懷疑咱們跟身為宇宙盜賊的他有甚麼關聯。”
男人的表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父親放心,我記住了。”
安心頗為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件事的確不能大意。
如果引起了維持會那邊的不滿,即便是父親都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宇宙維持會是整個宇宙的最高機構,掌握著非常之大的權力。
維持會由十名斷事官掌握,他們來自於各個種族各個行業,都是其中的翹楚。
總之是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能量格外的恐怖。
即便是自己父親這個總局長,也是在其中一名斷事官的支援下才當上的。
否則的話,這個位置輪也輪不到人族。
“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別遇到甚麼事就不管不顧的衝在最前面。”
說完正事,男人略顯擔心的對女兒提醒道。
他這個女兒哪裡都好,就是性子還需要再磨練一下。
安心重重的點了點頭,很快便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隨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對了父親,這麼多年以來有過很多次剿滅宇宙盜賊的行動,但基本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認真,竟然把事情鬧的這麼大,您說維持會的那些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聞言,男人那邊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為女兒答疑解惑。
“鮑勃斷事官的孫子在不久之前貪玩,只帶了少數僕人便離開了家。
甚至還不怕死的去往了盜賊最為猖獗的星系,結果自然是被抓住了。
那些宇宙盜賊根本沒給他說明身份的機會,只以為是個小屁孩便隨手殺死。
結果這一下子便捅了大簍子……”
安心聽後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沒想到這次大圍剿的源頭竟然是一個小孩子。
“鮑勃斷事官就這麼一個孫子,原本還指望著未來能繼承自己的位置。
現如今出事被殺自然是不甘心,於是便有了這次行動。”
鮑勃在十名斷事官內地位在中等偏上,且資歷很老。
再加上宇宙盜賊最近這些年的確很囂張。
因此剿滅盜賊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贊成。
在父女兩人談話的同時,另一邊同樣進行了一次會談。
參加會談的正是這十名宇宙最高斷事官。
十人分散在宇宙各個角落,距離非常之遠。
因此平時開會都是線上上,這一回同樣也不例外。
此時在一處空曠無人的房間內,正中央的位置有個巨大的圓桌。
圓桌周圍一共有十個座位,座位的面前則是各自有著一個小型的投影儀。
約定的時間到達後,從投影儀裡陸陸續續出現斷事官的身影。
他們每一個都年紀不小,最年輕的也跟安心的父親差不多大。
這些斷事官來自於宇宙中各個強大的種族,自然不包括人族。
或許這也是為甚麼人族一直以來地位都非常低下的原因之一。
十名斷事官到齊後,隨即開始了這一回的會議討論。
“各位,那個闖入者的身份已經被調查出來了,想必資料大家也已經看過了。”
一名渾身上下紅彤彤的,好似小火人一般的老者率先開口。
“沒想到區區一名宇宙盜賊罷了竟然還能跟啟明星系扯上關係。
哥幾個怎麼想的,要不要對啟明星系動手?
他們這千百年來的確是有些過於囂張,根本就不聽調遣。
或許這次是個機會,能好好的敲打一下沃爾那老傢伙兒。”
此話一出便遭到了絕大多數人的反對。
“已經晚了,沃爾那老狐狸早就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並且表示跟那個人類一點關係也沒有。
至於他所乘坐的飛船也是被偷去的。”
“滿口謊言,一聽就是騙人的。”
“那有甚麼辦法,沒有證據總不能真的對啟明星系出手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啟明星系最厲害的可是那些人工智慧機器人。
如果真的撕破臉,咱們未必能討到便宜。”
“我同意,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對付啟明星系,而是想辦法抓住那個該死的宇宙盜賊。
他不光是正面突破了防線,竟然還躲藏這麼久沒有被找到,這簡直就是對咱們宇宙維持會的挑釁。”
說話最為激動的那個章魚怪正是鮑勃斷事官,在場最為痛恨宇宙盜賊的也非他莫屬了。
在場其餘眾人都同意儘快抓住秦牧歌,以此來挽回維持會的面子。
讓宇宙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雖然老了但威嚴仍在。
“聽說那個該死的盜賊當初在離開啟明星系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宇宙警備隊的人。”
“沒錯,是小安的女兒,宇宙警備隊的一名隊長。”
推薦安局長的那名斷事官點點頭。
“身為高位的他,女兒竟然跟宇宙盜賊有染,還甘願將她放走,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很不錯嘛。”
“哼,我當初就說過人族不可信,都是一群低賤的生物。”
“絕對不能讓這種人身居要職,必須要嚴肅處理才行!”
半數以上的斷事官齊齊發難,想要因此問罪於安心父女二人。
他們不能容許人族相互勾結的情況出現,更何況二者的身份還是完全相對的。
那名跟安心父親關係還可以的斷事官雖然有心為他解釋,但架不住這麼多人都同意。
為了不成為眾矢之的,他也只好沉默應對甚麼都沒說。
眾人隨即開始討論如何處置這父女二人,甚至都沒給他們兩個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