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蠕蟲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這麼突然一炸開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樣,所有的血肉接連從口中掉落下來。
宛若下了一場血雨。
秦牧歌可不想自己身體被這些噁心的東西沾染上,以最快速度從系統揹包中取出一把大大的雨傘。
緊接著將身旁的王露思摟進了懷中,這才使得兩人不曾變的狼狽不堪。
相比之下其他人可就沒有如此幸運了,渾身上下都被荒野蠕蟲的血液所侵染。
頭髮上衣服上等多處位置都掛著蠕蟲的面板組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些人是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一樣。
而周圍的地面之上,方圓數百米的土地都變成了一片血紅色,各種碎肉散落其中。
一時之間,場面猶如死一般的寂靜。
包括首領在內的人全都愣在了那裡,顯然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些甚麼。
但很快,逃出生天的喜悅從心中迸發出來。
眾人當即便止不住的發出陣陣歡呼聲,甚至都暫時忘卻了這樣做有可能會將其它的怪物吸引過來。
三分鐘後,首領率先從驚喜之中清醒過來。
他趕忙招呼大家,將還完好無損的水桶轉移到另外四輛車上去。
至於被荒野蠕蟲掀翻的那輛車已經散架子了。
別說是開,就算想修都未必能修好。
至於車上的幾人還算運氣好並未當場死亡,可也受傷極重,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他給了手下五分鐘的時間,儘可能的將荒野蠕蟲的碎肉打包帶走。
能拿多少拿多少,但絕對不能在這裡久留。
現如今天已經亮了,白天的時候在野外的一個地方多做停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有更加恐怖的怪物被吸引過來。
眾人手腳麻利的忙活著各自的事情,五分鐘後車子揚長而去。
這一次他們都將車子油門踩到底,生怕會像先前那般再出現甚麼意外。
好在接下來的這段路很是正常,在看到聚集地大門以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精神狀態明顯是放鬆了下來。
對於眾人的回歸,聚集地留守的人們對他們表示熱烈的歡迎,七手八腳的幫忙將水桶往裡抬。
並且詢問著路上都發生了甚麼,怎麼只有四輛車回來了。
在得知他們是從幾隻荒野蠕蟲手中逃脫的,聚集地內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氣。
隨後首領為秦牧歌科普了一下有關荒野蠕蟲的知識。
荒野蠕蟲是一種生活在荒原中的恐怖怪物,雖然是群居生物但數量非常的少。
這種怪物極度畏懼陽光,因此只能在土層下活動,也就只有在黑夜降臨時他們才會來到地面之上。
剛剛遇到那幾只荒野蠕蟲的時候陽光還沒有出現,但凡再晚一會兒或許都不會有這種損失。
荒野蠕蟲的聽力非常發達,能透過地面傳播輕鬆聽到幾公里外的動靜,並且前進速度特別的快。
再加上它們的防禦力不弱且體型龐大,可以說是荒原之上最為難纏的怪物之一。
一旦碰到它們將會凶多吉少。
就連首領活了四五十年,也不過聽說過它們幾次,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每個聚集地為了防止被荒野蠕蟲襲擊,都會在地底遍佈許許多多的石頭用來隔音。
但外出探索可就做不到這一點了。
凡是在野外被荒野蠕蟲盯上的,很難有活下來的機會。
除非是人多能分散這些怪蟲的注意力,但活下來的人終究是少數。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荒野蠕蟲會爆炸,這一點讓所有人都摸不清狀況。
最終只得將一切歸咎在怪蟲的自身。或許是它們身體內部出現了某種情況。
殊不知他們應該要感謝秦牧歌才對,先前如果不是他在最後關頭出手,恐怕在場的這些人只能活下來兩個人。
稍作休息片刻後車隊再次出發,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外出收集食物。
這回相比之前還算是順利。
雖然仍舊避免不了遇到怪物,但也不至於無法應對。
臨近中午,秦牧歌等人再次回到聚集地結束了今天的外出。
至於下午的話,根據這裡的首領所說,那時候的怪物異常活躍,外出危險係數極大。
基本很少有人選擇在那時候外出離開聚集地。
此時其餘的幾支隊伍也是陸陸續續的返回了聚集地。
有的運氣好的隊伍沒甚麼損失,運氣差的則是折損了一些人。
但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今天的收穫可不小,食物加上水源,足夠整個聚集地的人吃上將近半個月的時間。
這對於大家來說可是個難得的好訊息。
對於同伴們的去世,人們只是悲傷了沒多久便恢復了正常。
這是常態,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生離死別。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人們在聚集地內架起篝火開始慶祝。
載歌載舞的好不快活。
這個世界的人都很會享受。
對於他們來說活一天算一天,不好好享受的話說不定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既然如此,還不如開開心心的。
人們拿出各種蟲子的屍體架在火堆上烤,這顆星球上除了各種怪蟲子以外,並沒有別的動物。
也就是說能吃到的肉類只有兩種,蟲子以及同伴。
秦牧歌跟王露思都不太想吃這種噁心的東西,好在他的系統揹包中有著很多的儲糧。
秦牧歌取出兩大塊兒處理好的肉串上,緊接著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將其架在了火堆上。
人們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吭聲,還以為他拿出的同樣是怪蟲肉。
就是看起來顏色跟紋理有些怪怪的。
不過也正常,畢竟怪蟲長甚麼樣的都有。
更何況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沒人會分心問甚麼。
“你這肉,應該是能吃的那種吧?”
坐在一旁的王露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別人沒看到秦牧歌的動作,還以為他拿的肉是大家弄回來的,只有王露思自己看到他又是用魔法憑空變出來的。
“你猜能不能吃,反正一會兒我要大口大口的吃,你怎樣我可不管。”
秦牧歌嘿嘿一笑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