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這女人究竟是太過愚蠢還是大膽,真是甚麼都敢亂碰。
好在有我在旁邊,不然現在你的腦袋可就跟那位仁兄一樣了。”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地上的那具無頭屍體。
王露思撅著嘴這次倒是沒有反駁,她也知道的確多虧了秦牧歌出手,不然自己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剛才的生死一瞬使得她安靜了許多,起碼再也不敢亂來了。
閒著也是閒著,秦牧歌隨即拿起長刀開始肢解這怪物的屍體。
怪物外表的甲殼堅硬程度還是蠻不錯的,當個盾牌甚麼的還是沒問題。
當然了,秦牧歌自然是不需要。
甲殼下面的肉質很是特殊,特別的鬆軟慘白。
有點像是一塊兒肉放在水裡,泡了許久一樣的狀態。
玩了一會兒後也就沒了興趣,秦牧歌隨即擦了擦饕餮身上的淡藍色血跡。
對於這種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血肉,一向比較挑食的饕餮自然是不願意吞噬的。
等秦牧歌回頭看去的時候,王露思正坐在地上雙手拄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對於這血腥的場面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你不感覺恐怖嗎?”
秦牧歌饒有興趣的看向她。
“恐怖?有甚麼恐怖的?
我平時在家待著無聊挺喜歡做菜的,買回來的肉食都是我處理。”
“可這怪物跟你平時處理的當做食物的小動物不同。”
“在我眼中沒甚麼不同的。”
王露思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它們又不是人類,有甚麼大不了的。
如果你是在我面前肢解同類,或許我會感到噁心與害怕,不過現在我沒甚麼感覺。”
王露思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秦牧歌倒是小看了她,這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比自己想象中的膽子大了許多。
眼看著天已經快黑了,秦牧歌當即從系統揹包中取出一輛越野車招呼她上來。
看著清空出現的車輛,王露思頓感有些不可思議。
但還不等她問出口,當即便被秦牧歌將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太多對你沒甚麼好處。”
聞言,王露思當即撇了撇嘴:“切,不問就不問。有甚麼了不起的。”
雖然嘴上說的如此灑脫,但王露思心中的好奇心被徹徹底底勾了起來。
她這人從小就好奇心特別的強,而恰好秦牧歌身上還有著很多在她看來無比神秘的地方。
王露思根本就不知道,一個女人一旦對男人有了好奇心,究竟代表著甚麼。
上車以後,王露思很是好奇的東瞧瞧西看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大小姐從來沒有見過車子。
她之所以會如此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主要還是有些懷疑車子是甚麼障眼法。
但親自上手觸控過以後她才確定下來一切都是真實的。
秦牧歌也不阻止她的行為,只要不打擾自己開車她願意做甚麼就做甚麼吧。
車子朝著先前那些人逃命的方向開去。
大約十多分鐘後,不遠處的戈壁灘上出現了一些人類與怪物搏鬥時所遺留下的血跡。
除此之外還有著兩具屍體。
看來那些人類雖然從怪物的口中逃走,可同樣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喂,你明明這麼厲害,可剛才為甚麼不出手救人啊?”
王露思很是不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我不叫喂,我叫秦牧歌。”
“我為甚麼要救人?”
秦牧歌瞟了她一眼反問一句。
“因……因為大家都是人類啊。”
王露思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整個宇宙中人類太多了,需要幫助的也有很多,我總不能每個都救吧?”
“可剛剛的那幾人就在你面前,你完全可以出手幫忙的。”
“不幫,我又沒甚麼好處。
世間萬物皆有自己的定數,我不願意管那個閒事。”
秦牧歌去過多個世界,早就已經見慣了各種場景,哪裡還有當初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態。
但凡是對他沒好處的事情,他都懶得管。
除非心情好,或許才會有出手的可能。
“對於你我來說,來這顆星球上不過是人生中的一次旅行,沒必要管太多閒事。
況且太過插手的話,有可能會干擾這顆星球的正常發展,不然為甚麼宇宙法則禁止與那些1級文明星球多接觸?”
王露思聽後感覺的確有些道理也就沒再說甚麼。
不過,秦牧歌在她的心中又因此多了個冷血的標籤。
像是她這種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小姐,很多事情都會太過想當然。
就好比電視劇裡的一些角色,總喜歡以善良的名義去幫別人忙,但未必能得到別人的讚賞與認同。
隨著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兩人開車行駛進了一處山谷之中。
在山谷的必經之路有著一處人類聚集地,車子剛一駛入便被裡面的人類發現。
很快幾百個手持武器的人從聚集地裡露出頭來。
他們之中有男有女,每一個都是西方人的長相。
這些人的聚集地無比簡陋,外面的圍牆都是用一些鐵柵欄之類的東西擋住的。
秦牧歌很是懷疑這些東西究竟能否抵擋怪物的侵襲。
“你是甚麼人,來到我們這裡有甚麼目的?”
聚集地內的話事人一臉警惕的詢問著他們的來歷。
因為有著系統傍身,秦牧歌完全能聽懂他們這顆星球上的語言。
至於王露思則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甚麼。
至於以前秦牧歌的女人們在去往新世界以後,為甚麼能跟當地人溝通,完全是因為秦牧歌給她們佩戴了系統商城中所購買的翻譯裝置。
王露思暫時還沒有那個待遇。
“別緊張,我們只是來自於遙遠東方的過路者。
天色晚了想找個住的地方,對你們並沒有甚麼惡意。”
秦牧歌頗為鎮定的解釋道。
雖然被這麼多的槍口對準,可從他的臉上仍舊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遙遠的東方?”
聚集地內的眾人對視一眼,顯然不清楚他口中所謂的遙遠究竟是多遠。
他們這些人,一輩子幾乎都在附近這片區域生活,誰都沒去過太遙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