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如此痛快的答應下來,不想死是一方面,同時還是因為被秦牧歌那強大的實力以及“神秘”的背景所折服。
跟著這樣一個團長,以後未必不會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反正他是認準秦牧歌在宇宙警察中有關係了,而且背景還特別的大。
假如就算以後倒黴,藍星盜賊團被宇宙警察一窩端掉,憑藉著自家團長的背景想來也不會讓大家有事。
殊不知秦牧歌哪裡有甚麼背景,他最大的底氣正是他自己。
見陳軍都已經選擇了投降還留了一條小命,曾經繆斯盜賊團的人們趕忙開口求饒。
陳軍也幫忙說著好話。
秦牧歌原本就沒打算殺他們,否則的話這麼多船誰幫自己照顧。
他答應留下這幾千人,不過同樣的,所有人都要戴上奴隸項圈才行。
對此沒人敢說出一個不字。
失去自由總比丟掉性命要強的多。
就這樣,從此刻開始繆斯盜賊團正式除名,藍星盜賊團接管了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現如今,藍星盜賊團一共擁有船員五千多人。
其中有著四百多是女人。
這些女人都是被之前的繆斯盜賊團以各種手段帶上船的。
或是買來,或是被抓來的。
至於她們的用處究竟如何,這一點不說大家應該也會很清楚。
秦牧歌也沒有聖母心氾濫把這些女人放走。
說實話,他這個人還是比較自私的。
留下這些女人可以讓船員們幹活更有動力。
總不能自己天天摟著女人開心,讓大家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宇宙航行原本就比較枯燥,必須得適當的讓船員們發洩一下才行。
不過,秦牧歌還是秉承著人道主義改變了這些女人們的待遇。
首先就是嚴令禁止船員們做出傷害她們自身的事情,一旦發現即刻處死。
其次就是加大了女人們的各種生活需要。
無論是飲食方面還是其它,總之都比以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起碼可以讓她們心中的怨氣跟抗拒稍稍減弱一些。
至於這樣做究竟有沒有用,那就只能等以後才清楚了。
繆斯盜賊團不愧是成名已久,儲存的各種物資都極為的豐富,足夠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開銷了。
這回可以說是直接一波起飛了。
秦牧歌將手下的五千多人分到各個船上,至於船長則是讓對自己最為忠心的幾個人擔任。
在秦牧歌心中能力反而是次要的,最主要還是得忠誠於自己才行。
在做好了安排之後,所有人登上船隻繼續航行。
秦牧歌跟秦雅兩人也搬上了原本的繆斯號飛船,現如今更名為藍星號,並且還是艦隊中的主船隻。
至於分子軌道炮,自然是一同被安裝在了藍星號飛船上面。
“團長,繆斯盜賊團如今不復存在,藍星盜賊團取代了原本的位置。
咱們是不是要釋出一條公告給所有的盜賊團,讓大家知道這一訊息。”
陳軍找到他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確不必如此,但事關中等盜賊團的更換,還是領頭的其中之一。
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可以,你看著去辦就好。”
秦牧歌點點頭並未拒絕。
就這樣,陳軍讓人去寫稿子準備了一張公佈情況的說明書。
在給秦牧歌檢查確認無誤後便公佈了出去。
收到這一訊息的所有海盜團,想法各不相同。
像是那種大型盜賊團沒甚麼反應,甚至連看都懶的看。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中小型海盜團都是一群雜牌軍,狗咬狗罷了。
陳軍這也就是沒說出分子軌道炮的存在,否則那些大型盜賊團肯定就不會這般想了。
中型盜賊團們很是震驚於繆斯盜賊團的覆滅,沒想到會發生這種鉅變。
要說反應最大的,當屬於那些實力弱的小型盜賊團。
這種以小博大的成功案例使得他們格外興奮,甚至幻想自己會不會有天也會如此。
輕而易舉的成為中型盜賊團。
許多人到處打聽藍星盜賊團究竟是甚麼來歷,竟然會有這種實力。
甚至不少人將其當做偶像以及追趕的目標。
中小型盜賊團都將藍星盜賊團的標誌記在心中。
假如有一天在宇宙中遇到,他們還真想見識一下藍星盜賊團的團長究竟是何方神聖。
此時的秦牧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許多同行的偶像,他正待在房間中看著漫畫打發著時間。
至於秦雅並不在房間中,身為副團長的她要忙活的事情可不少。
原本這些都應該是秦牧歌處理的才對。
但他天生懶散慣了,懶的去處理這些事情,自然而然交給了秦雅。
還美其名曰這是對她的信任跟磨練。
現如今這邊的情況已經逐漸穩定下來,秦牧歌打算明天就把自己的女人們接過來。
想必她們之中的很多人都對這裡的生活很是好奇。
別說是她們了,就連自己在路過一些星球時都想降落在上面好好玩一玩。
眼看時間已經很晚了,秦牧歌逐漸有了睏意。
他隨手將漫畫書扔到一旁,緊接著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原本進入夢鄉的沐沐,在確認自家主人睡著後這才睜開了眼睛。
“小辣條就這麼好吃麼,還真是有夠好奇的。”
沐沐小聲嘟囔著。
它早就想嘗試一下那些女人們都喜歡的美食了,可苦於沒有這個機會。
剛好今天房間裡沒別人,它說甚麼都要試一下才行。
沐沐當即便鑽進了被窩之中,並傳來窸窸窣窣好似脫衣服的聲音。
遠遠看去秦牧歌挺著個大肚子,就像是懷孕的孕婦一般。
秦牧歌原本睡覺時就很警惕,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他都會醒來。
更何況是如此這般大動作了。
因此沐沐這才剛行動沒兩分鐘,秦牧歌便猛的掀開了被子。
可接下來所看到的讓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畫面一轉,沐沐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才是被欺負的那個。